第66章 勝利!!!(1 / 1)
猝不及防的嚴輿被衝過來的漢軍頓時給圍住,頃刻間就失了騰挪的空間。
因為剛才嚴輿想要突擊陣斬劉繇,從而使自己的位置越過了軍陣,來到了雙方交戰的第一線。
這樣的位置驟然被漢軍包圍,幾乎就是被宣判了死刑。
嚴輿無力的用馬槊捅傷了幾名漢軍後,就被一刀砍落馬下,讓周圍漢軍捆綁起來。
嚴家兄弟,在這些賊兵眼中就是神明。
他們每次出現在戰場上,都會給賊兵一種莫名的勇氣,從而戰無不勝。
但當這個戰無不勝的神話被打破,就完全是另外一種局面了。
賊兵們看到嚴輿被漢軍生擒,個個失了智似的回身逃跑,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的漢軍數量其實要遠遠少於自己。
兵敗如山倒!
攻守之勢瞬間異也!
劉繇此刻也聽到麾下士卒綁了一名敵方大將的訊息,便詢問綁人計程車卒:“賊將是誰?”
“回使君,好像姓嚴,是嚴白虎的弟弟嚴輿。”
劉繇一瞪眼:“既然姓嚴,必然是嚴白虎!”
回話計程車卒人楞了一下,再次強調:“使君,是嚴輿。”
“你聽錯了!是嚴白虎!”
“使君……真的是嚴輿。”
還是張英過來一腳把這個沒眼力勁計程車卒踹開,朝四面高呼:“嚴白虎已死!爾等賊兵還不投降!”
這下那士卒才明白過來,有些羞愧的撓撓頭。
還是劉繇指著他笑道:“好小子,以後跟在我身邊做個親兵!”
士卒這才抬頭傻樂,起身拍拍土趕緊跟在劉繇屁股後面往前衝鋒。
“嚴白虎已死!爾等速速投降!”
“嚴白虎已死!爾等速速投降!”
“……”
本來只有嚴輿身邊的賊兵潰散,其餘更遠處的賊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聽著漢軍大聲呼喊“嚴白虎已死”,再加上前方不斷有賊兵朝後逃命,這讓賊兵的潰逃逐漸變成了由點至面。
一面是因為主將身亡的潰敗,一面是跟著劉繇大纛向前衝鋒的漢軍士卒,自然便造成了如今赤紅大纛一往無前的氣勢。
“往西!”
劉繇這個時候見敵軍似乎開始退走,也並未前去追逐,而是用僅剩的理智朝太陽昇起的方向奔去。
兩面合圍,掃蕩戰場!
這個眾人最先制定的戰術,雖然中間的過程出現了一絲小意外,衝破敵陣的人從孫賁變成了劉繇,但無傷大雅。
只要能將這面戰場合圍,劉繇便是最大的贏家!
或許是從未體驗過勝利距離自己這麼近,劉繇都沒有察覺其實自己身上也出現了不少擦傷、磨傷的口子,反而雙腿愈發輕快的直奔西線。
在西線正準備上前與太史慈一較高下的嚴白虎此刻也看到了本該折損在戰陣中的那面赤紅大纛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捲來,便是以嚴白虎的兇性此刻也有些畏懼。
他心中很想說服自己這不可能,或許是嚴輿斬殺了劉繇,奪了大纛,將大纛舉過來給自己表功……
不過後面跟著的,幾乎無窮無盡的漢軍士卒告訴他——想的太多了!
“穩住陣型!不要被對面衝散了!”
與中央戰場的賊兵不同,嚴白虎周圍的賊兵一抬頭就能看到虎紋大纛,知道嚴白虎並未出事,所以心中也並無太多慌亂。
但這一刻,西線的這部分賊兵慌不慌亂已經沒有半點作用。
隨著劉繇率領大軍從中路包抄過來,太史慈也率領著西線漢軍朝嚴白虎發起強攻。
本來應該是嚴白虎的人數在戰場上佔優,但因為西線堆積了孫賁全部的兵力還有太史慈的三百重甲士卒,導致在這一區域性戰場中,漢軍的數量反而壓過了嚴白虎的賊兵!
此時在後方療傷的孫賁也顧不得傷口還在往外流血,赤紅著眼朝自己的八百弓弩手下令:“你們也壓上去!不要用弓箭,直接短兵壓上去!”
戰機!
可以決定勝負的戰機!
這個戰機不是按照眾人按部就班的計劃等來的,而是劉繇硬生生持著大纛衝出來的!
要是錯過這個戰機,孫賁絕對會恨自己一輩子!
麾下的弓弩手立刻聽令抽出刀劍加入戰局。
能當精銳弓弩手的,往往都是軍營中的翹楚。所謂弓弩手近戰不行的,那更是無稽之談的笑話!
這些弓弩手真的上前衝殺起來,一雙猿臂滿滿的力氣,輕鬆就能將對面的賊兵砍死,從而突破戰線。
如此三軍用命的拼死衝刺,本來堅不可摧的西線戰場居然真的被撕開一道口子!
與此同時,從中間趕來的赤紅大纛終於是一頭撞到嚴白虎的軍陣中,展開了搏殺。
成了!
兩面的漢軍彷彿是兩座大山直接壓在嚴白虎的軍陣中,將其碾的粉碎!
【劉】、【太史】、【孫】、【張】……
無數面象徵著漢室的炎炎之火,徹底將那面虎紋大纛圍在中間,進行絞殺。
賊兵一個接一個的被漢軍砍翻在地,然後陷入軍陣中,如同被浪花吞噬的碎沫。
……
開始潰逃了。
終於就連嚴白虎身邊的賊兵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傷亡,開始潰逃了。
太史慈察覺到敵軍士卒的異樣,便揮動著雙戟,一人一馬直接衝向敵陣,衝向那面虎紋大纛。
此刻大纛下的嚴白虎已然有些呆愣。
他這一生,打過很多仗。
有的仗打贏了,也有的仗打輸了。
但是在萬人規模的戰場,這還是他第一次輸。
抬起頭,嚴白虎看到太史慈正策馬朝自己殺來。
不管了!
什麼都不管了!
嚴白虎抬起手中大刀,刀尖指向太史慈。
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的狗,臨死前,總要當一次虎吧?
倒是辛苦了自己白虎的名號,跟著自己,多少有些受罪了。
太史慈看嚴白虎將刀尖指向自己,詫異之餘內心也多了一分敬重。
“到底是名震江東的大盜!這白虎之名,你能承受的起!”
剎那間,太史慈就騎著戰馬與嚴白虎交錯而過。
僅僅一擊,便傳出鐵器擊碎骨頭之聲。
望著戟尖上不斷滴落的鮮血,太史慈知道這一戰,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