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看一眼就爆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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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其實也是平民出身。

方才那士子稱呼百姓為朽木和糞土之時,若不是劉繇率先起身以言語辯駁,只怕呂布就要直接上去用拳腳告訴他什麼叫做朽木的威力。

之後劉繇又是這般新奇的言論,足以讓呂布再次對劉繇刮目相看!

被劉繇辯駁計程車子眉頭一皺:“你這是哪裡學的歪理?”

“自然是從新學中學來的道理?”

劉繇的話語再次引得其他人竊竊私語。

在坐士子中不是沒有學過新學的,可其中何處有過這般言論?

殊不知。

只要劉繇今天說了新學中有這話,那這話馬上就會出現在新學的經義中!

沒看見虞翻這個講究人都已經奮筆疾書,開始將劉繇方才的話全部記錄下來,準備回去好好研究嗎?

豈料,那士子聽劉繇所學來自新學,竟是更加不屑——

“不過是這段日子從江東流傳出的學問,根本難登大雅之堂,你若學了這種學問,還是儘快離去,免得令我等正派經學貽笑大方!”

……

驚了!

別說劉繇,就是其他士子,也距離說話那人遠上了幾分,生怕他的血會濺到自己身上。

誰不知道,新學背後站著的是王朗、華歆這樣的大儒?

更別說,還有張昭、張紘這樣的名士!

最最最關鍵的是,在其背後撐腰的可是那位揚州之主,剛剛消滅了袁術袁公路的劉使君!

這士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斥責新學不登大雅之堂,屬實是活膩歪了!

“怎麼?”

看到身邊士子的反應,說話與劉繇辯論的那名士子冷笑道:“難道劉使君還會因學問上的事直接將我下獄斬殺不成?”

“他若如此做派,不是恰恰證明了新學不過是些歪門邪道,只能依靠殺人立威嗎?”

這下,身邊計程車子距離那人更遠了。

大家看明白了,這明擺是來砸劉繇場子的!

其餘人都僅僅是衝著教導學生一事就事論事,但這傢伙一會往新學上扯,一會又往劉繇身上扯,顯然不是什麼善茬!

這一點,劉繇也看出來了。

不光看出來了,劉繇似乎還逐漸想起來眼前這個士子自己貌似見過。

那還是自己剛來江東,諸多世家前來拜會的時候。

此人,貌似就是跟隨吳縣張家前來的一眾士子之一。

去年張傢俬下曾聯絡嚴白虎和笮融一起進攻劉繇,這件事後來已經被劉繇所知。

但礙於張家已經被笮融滅門,劉繇其實對張家也算是放了一手,沒有在事後找他們的麻煩。

可劉繇都不打算追究了,對方卻主動跳了出來,屬實是讓劉繇又驚喜又興奮!

劉繇走到那名士子身邊,高大的身形讓他微微一怔。

不過他此刻氣焰正盛,還是槓著脖子:“怎麼?打我?”

可此時呂布也跟著劉繇走了過來……

劉繇身形雖是高大,但氣質更多的卻是儒雅和溫和。

但呂布就不一樣了。

僅僅往那一站,就好似屍山血海被搬到了跟前,令尋常人膽寒。

加之這士子還和呂布對視了一眼,那一瞬間的殺意更是讓他如同耗子見了貓一樣,頓時後亭一緊,汗如雨下。

為了緩解這份緊張,這名張姓士子又將注意力放到劉繇臉上,企圖在劉繇溫和的面相上舒緩緊張的情緒。

一息……

兩息……

三息……

不對勁!

我嘞個去!

本來剛才還不覺得,但那名士子現在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自稱“楊堅”的人有些眼熟。

雖然與其只有一面之緣,加上他當時的身份低微,在拜見劉繇時只能站在角落裡遠遠的看上一眼,但是這士子還是認出來了眼前之人是誰!

撲通!

一聲巨響!

這張姓士子竟直接跪倒在地,將頭埋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劉繇詫異的回頭看了眼呂布——

奉先已經厲害到可以用神識殺人了?

這招厲害!我也想學這招!

但張姓士子下一刻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讓劉繇意識到,這並非是呂布的威力。

只見此人頭如藥杵,同時兩腿之間隱隱有腥臊之氣流出。

“劉使君!我不是有意冒犯!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我沒有惡意!沒有惡意啊!”

在場士子瞬間譁然。

一時間,剛才還吃瓜看熱鬧計程車子趕緊離座朝著劉繇行禮。

尤其是那個一開始口稱百姓之子為“朽木、糞土”計程車子更是也學著張姓士子跪倒在地!

不過他心中亦是有些慶幸。

幸好。

幸好自己學問淺,膽子小,方才沒有與劉繇回懟過去。

幸好有張姓士子這個鐵憨憨,直接拉走了劉繇的仇恨。

不然的話,只怕現在被嚇尿的人就是自己了!

劉繇見對方也認出自己,倒是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他抬頭看著這些附身行禮計程車子,卻並不感到高興。

他們拜的,只不過是劉繇的權力,而不是劉繇方才口中說的那番道理。

在他們眼中,百姓依舊是朽木,是糞土。

同時,他們去學習新學,大機率也並非是因為新學本身的吸引,而是其背後王朗、華歆,以及劉繇這些掌權者的威勢。

劉繇低頭看了眼那名士子:“你叫什麼名字?”

“草,草民張旺,”

“張旺?倒是夠狂妄的。”

一句話,嚇得張旺幾乎癱軟在地,連頭都磕不動了。

“但是張旺,你說的有一句話沒錯。”

“我確實不會因為新學之事殺你……不是我不能這麼做,而是因為我不能殺了你而讓新學蒙羞。”

“這樣,我與他打一個賭。”

劉繇詢問道:“你可知魯肅從南方帶來的稻種?”

“草,草民知曉。”

此事已經鬧的沸沸揚揚的,張旺說不定還就此事發表過意見,想要看劉繇的笑話,如何能夠不知?

“我就與你賭,按照這新學找到的稻種,究竟能不能在三個月的時間成熟。”

“若是不能,自然是新學中盡是些欺詐之言,不能登堂入室。”

“可若是能……”

劉繇說到這,就連聲音都低沉了幾分。

“張旺,若是稻種能夠成熟,你該用什麼樣的代價,來完成這個賭注?”

押上了新學的聲望,壓上了新學的未來。

這樣的代價,張旺一個只會口嗨計程車子,如何能夠承擔得起?

便是張旺的性命,似乎也並不值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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