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骷髏迷宮(1 / 1)
“小子,你什麼意思!”一邊的大G急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這麼說說,做大事的,笑容多少帶點誠意,太僵硬不好,龍哥是吧,這方面,沒練好?”宋塵咧嘴一笑,同樣僵硬。
龍哥深深的看了一眼宋塵,沒有說話。
到底是年輕,城府沒修煉到家,情緒都寫在臉上。
故作深沉。
“乾爹應該吃完了,我們走。”說完,不理會宋塵,直接帶著大G離開了。
“呸!”
忽然一口唾沫吐在宋塵前面。
抬頭一看,卻沒有人。
“咪咪嬤嬤滴滴勾勾。”宋塵忽然發出怪聲。
二樓,陽臺上,蹲著兩個人。
“鮑良任。”其中一個人忽然張嘴道。
而後,臉色煞白,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良哥,你怎麼自己開口了。”另外一個人驚了。
“我不知道!那小子真的很邪門!走,去找龍哥!”
說完,蹲著悄悄移動。
“鮑良任?麻煩你的腿,抽一下筋。”站在樓下,宋塵臉徹底拉下來了。
看著地上的唾沫。
差一點,差一點就吐在頭上甚至臉上了。
二樓的鮑良任聽到宋塵的話,臉不由自主的一僵,不等他反應,忽然大腿肌肉一抽。
“啊!”
直接一個踉蹌跌倒在地,而後拼命的捂著腿。
咬牙忍著,臉上肌肉都勒起來了。
“良哥?良哥,你。。。”
“閉嘴!快!快去找龍哥!”
鮑良任咬著牙,拼命的吐出幾個字,此時的他,已經臉色青白,疼出冷汗了。
樓下的宋塵冷漠的笑了笑,轉身去找阿旺了。
果然,隨著他沒妥協,一些人也露面了。
真不是他之前看到的一片和諧。
這麼急著跳出來幹嘛呢?
另外一邊,陳伯眾人也走了出來。
看到鮑良任的樣子,陳伯臉陰冷的可怕。
“看來,這小傢伙,不想和我們走到一起,想當孤狼啊?”王老爺子不在意的笑了笑。
“是頭雛虎。”
“陳伯,良哥他疼。。。”小弟在一邊急道。
“慌什麼?還疼的話,把腿打斷就好了,抽筋還能痛過斷骨?讓他自作主張!”說完,陳伯直接離開。
一邊的龍哥也根本沒有看地上的鮑良任。
大G反倒蹲在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臉揪成一塊的鮑良任。
“別顧著疼了,你和我說說,他怎麼做到的?就說了一句話?”
“我,我不知道!”鮑良任很想罵娘,但是又怕被打,只能這麼憋著。
“好像是先問了良哥名字,才說讓良哥抽筋的,沒別的動作,就一開始唸了句咒語,然後良哥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一邊的小弟急忙解釋道。
“這樣嗎?屮!阿旺那小子說了我的真名!”
大G想到之前介紹的時候,阿旺提到過他的名字。
沒想到這傢伙咒人這麼厲害,這下讓大G更慌了。
這傢伙是真有本事啊!而且不像是正派啊!睚眥必報。
“不行,得出去躲兩天!”
說完,也直接走了。
“哎。。。。”小弟張了張嘴,沒敢喊出聲。
“良哥,要是還疼,我們去找醫生吧?”
地上的鮑良任瘋狂的點頭,已經不想說話了。
另外一邊,阿旺帶著其他小兄弟忙的熱火朝天,一箱子一箱子往回搬骨頭。
幾個居民看了,也下來幫忙。
“阿塵,龍哥和你聊啥呢?”阿旺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能有啥,讓我跟他。”
宋塵笑了笑,還是阿旺這張大叔臉,看著自在。
“切,龍哥腦袋秀逗了,你有一棟樓耶,還會法術,幹嘛要跟他啊,自己幹不行?”阿旺倒是實在。
“一棟樓又有什麼,不過是給街坊們的容身之所。”
“阿塵大氣!等把這些混混轟走,我們自己管自己的!皇家探員來了,我們都不鳥他,做我們灣仔自己的九龍城寨!”
果然,這傢伙就是單純的沒腦子,哪有什麼心機。
“對了,肉多的都挑下來,回頭熬湯喝!”
“嘿嘿!還用阿塵你吩咐?我們早就這麼幹了,沒肉的也要刮下二兩油來,都多少天沒見油水了!”阿旺賤賤一笑,也有自己的惦記。
“行,一樓的房間都收拾出來了吧?骨頭分開放進去就好了,十八副棺材,那就分成十八份放,多的就堆在廣場上。”
“好嘞!”
“雞血和黃符在哪兒?”
“就在第一間房裡,東西都在那裡,活雞在第二間。”阿旺忙裡抽空回了一句。
“哦,麻煩了,回頭請你們吃大餐。”
“哈哈,兄弟們都聽到了!包租公說了,忙完了,請我們吃大餐!”
“我要吃旺記!”
“滾吧你,我還想吃大慶呢!”
進到房間,裡面還有兩個人在收拾。
“包租公,你真的會法術嗎?”一個小夥子看著周圍的香燭紙錢,好奇道。
“我剛剛還看到包租公手上起火呢!這可不是魔術。”另外一個人補充道。
“一點小把戲而已,能幫我收拾一張桌子出來嗎?我要畫符。”
宋塵當然不會畫符,雖然法術之書中,也提到了法術卷軸的製作辦法,但是顯然不是宋塵現在能做到的。
說畫符,無非就是立人設,增加神秘感而已。
反正都是鬼畫符,我寫異界符文,有問題嗎?
阿旺買的東西很全,開壇做法的大多數東西,他都買了。
三個人一通收拾之後,居然有模有樣的擺出了個法壇。
作法估計是不行,但是拍電影夠了。
兩指點出,直接點燃蠟燭,藉著火敬香。
宋塵看了看自己的短褂。
還缺一套道袍,最好配個桃木劍和三清鈴。
“幫我裁幾張符紙,大概就是三到四指寬,二十到三十公分長。”
“好的!包租公!”宋塵身邊的年輕人直接搶過黃紙,開始比劃尺寸。
“包租公,那我幫你磨墨吧?”另外一人也不甘示弱。
“不用,我自己來,你。。。”宋塵環顧四周。
“你幫我把那些黃布撕開,比門略寬略高,能包住門就行,要十八塊。”
“好嘞!”
“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呢。”
“包租公叫我阿超就好,他叫阿基。”正在扯黃布的人開口介紹到。
“嗯。”
他早就看出來了,金麥基和孟超。
宋塵開始調和硃砂雞血。
片刻之後,阿基將裁好的符紙放在桌子上。
“包租公要畫什麼符?是那種貼在殭屍臉上的那種嗎?還是貼在門上的?”阿基好奇道。
“殭屍臉上的叫鎮屍符,門上的叫驅邪符或者鎮煞符,我這個,叫幻符。”
宋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所謂幻符,就是把骷髏迷宮用到的符文,畫在符紙上。
毛筆蘸好硃砂雞血墨。
調配硃砂時,宋塵已經有了腹稿,但是此時準備下筆,卻有種腦袋空空感。
順著記憶,一筆畫出,如行雲流水,很快完稿。
“這是引火術的符文?”
還不等宋塵琢磨啥情況。
呼的一聲輕響。
桌面上的符紙瞬間自燃。
“哎?哎?哎?”
一邊的阿基急忙將符紙撣開,免得燒壞桌子。
“包租公怎麼了?是失敗了嗎?”阿基納悶道。
“你傻啊,你畫符能直接燒起來?肯定不是失敗了。”阿超反駁道。
“那你說成功了?”
“這個。。。。”
兩個人看向宋塵,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畫錯了。”
“啊?”兩人都懵了。
“那這算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當然是成功了!”
宋塵在一邊沉默不語。
是黃紙無法承載符文,燃燒起來的?還是符文字身就帶有這種力量?
法師符文居然真的有用。
這麼說的話。
其實,我真的會畫符?
宋塵再次看向桌面,重新拿出一張黃紙。
一氣呵成,直接畫出引火符。
“燃!”
這一次,宋塵清晰的感受到符紙上面不穩定的魔力,似乎隨時會燃燒起來。
於是主動控制精神力進行干涉。
果然,在他一聲令下,符紙直接燃燒起來。
揮手將符紙撣下桌,宋塵再次陷入沉思。
“這次肯定是成功了,包租公都說燃了!”
“但是上次他沒說!”
兩人還在爭論。
宋塵無語的捏了捏眉心。
“行了,成功了,但是我想畫的沒成功。”
“那不還是失敗?”阿超下意識回了一句。
“。。。。”
“你老惦記著包租公失敗幹什麼。”
“誰惦記著了。。。”
“行了行了,你倆安靜一下吧,要是實在沒事做,出去幫他們分骨頭,多了,拿兩斤回去煲湯喝。”
“不用,阿旺哥說了,到時候整一起,煮一大鍋湯,一起喝!”阿超呵呵一笑,言語之中,滿是憧憬。
兩人安靜下來後,宋塵便重新開始琢磨符文的事情。
符文具有力量。
但是非常微弱,甚至還不如自己施展。
但這卻也透露了一個資訊。
符文字土化很成功?
果然,即便是戲法,也存在其超凡力量。
那麼,另外一個問題,力量從哪兒來的?
硃砂?還是雞血?
換支筆,單獨用雞血畫符。
符咒再一次燃燒起來,只是這一次,火焰更小了。
“不對!這不就是繪製法術卷軸,其中一種方法所需要的材料嗎?礦石顏料和動物血液?”
應該和引火咒只是一個戲法有關。
引火咒的符文,其實就是法師符文——火,只是產生了變形。
硃砂和雞血正好提供了承載火符文的力量,湊巧之下,畫出了這麼個引火符。
也沒管另外兩個傢伙鬱悶的表情,宋塵開始臨時學習骷髏迷宮的符文。
同時手中也開始嘗試繪製。
比起畫火符,骷髏迷宮的幻符,就要困難多了。
就像是小孩塗鴉一樣,停停頓頓,斷斷續續。
“包租公在幹嘛?”
“不知道,可能是不記得怎麼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