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死平衡（1 / 1）
回到中平大樓的時候，阿旺幾人正在幫著卸棺材。
哎呀，事是真的多。
修煉、壯骨湯、擺陣。。。
樓裡，看到棺材都來了，無數本還有些猶豫的人果斷選擇搬家。
這個大陸仔衝著辦義莊去的！
“阿塵？你們去哪兒的？最近有洪興的古惑仔在周圍轉，小心點。”
“沒事，出去轉了轉。”
阿旺瞪大雙眼。
他中午剛說要帶他出去逛逛，結果宋塵不搭理，然後下午就和阿基出去玩？
這傢伙，怎麼滿嘴跑火車啊？
之前吃牛肉也是！
“老闆！咱們家這棺材，做工多細緻！可都是上好的進口檀木！埋在地裡百年不腐！不過，老闆啊，你們一下子買這麼多。。。幹嘛啊？”
送貨的老闆，看起來，很喜歡聊天，也很八卦。
“拍電影的。”宋塵微微一笑，沒有說實話。
“哎！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藉口！”阿旺猛拍大腿，之前師傅也問他的，他推託說家裡老人多。
這話多喪氣。
換成拍電影多好。
時髦，還不喪氣。
這下子，所有人都沉默了。
“啊，十二副，都在這裡了，後面還有六副，最早明天，最晚後天，肯定給老闆你送過來。”送貨的老闆，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啊，對了，棺材材質可以選嗎？剩下的六副，給我換成槐木的。”
“槐木？”老闆的聲音都變了。
“老闆，這一柏二松三榆木，實在不行用柳木，可沒人用槐木做壽材的，聚陰，容易招惹髒東西的啊！”
“能做嗎，可以加錢。”
“這個，加錢倒是不用，槐木還沒檀木值錢呢，但是真沒人用這玩意做，老闆，要不考慮一下其他木材？”
宋塵就這麼看著他，也不多說。
“讓你做，你就做唄，我們包租公，學過法術的，要的就是槐木棺材！”一邊的小年輕喊了一嗓子。
今天下午，阿旺帶他們出去狠狠搓了一頓火鍋，現在都惦記著在宋塵面前表現呢。
“法術？”老闆一頓，不敢再多說。
“那好吧，不過廠裡沒有槐木，需要一天時間選材，而且，做了不能退啊。”
“沒事，只要槐木的就行，別用其他材料冒充，出了事，我是要找人的。”
老闆一哆嗦，似乎想到了某種畫面。
“沒，沒問題。”
老闆開車離開，然而，還沒開出一里地，就被攔下來了。
一群古惑仔攔在車前。
“噯！老鬼，下來，我們老大找你有事！”
送棺材的老闆皺著臉。
“就知道沒好事，就知道沒好事。”
老闆被一幫古惑仔拉到一邊茶餐廳。
“你在給中平大樓送棺材？他們要棺材幹什麼？宋老鬼不是埋了嗎？”大佬在一邊吃茶點，一邊詢問道。
“這個，這個，我不知道，他們說是拍電影的。。。”
“哼，裝神弄鬼！他們要了幾副棺材？”
“十八副，還有六副明後天才能到。”
“這麼多，給自己準備的啊？想嚇唬人？棺材裡蹦出人，那不是更嚇人。。。”
老大忽然有了想法。
“小菜，安排幾個好手，到時候躺進棺材裡，嚇嚇他們。”
“沒問題，老大！”
“哎！聽到沒有，送棺材的時候，告訴我們！洪興的柄哥！知道沒！”
“知道了，知道了！”老闆緊忙點頭。
“知道了還不快滾，怪不得送棺材，一臉衰樣！晦氣！”
中平大樓。
一眾人還在嬉笑玩鬧。
“包租公，看起來。。好嚇人。”
一邊的小弟細聲道，他有點被嚇到了。
“這才是大佬的氣度！不愧是宋伯的孫子！看著比龍哥還有氣勢！”
“龍哥還是差了點，感覺還不如大G呢！”
“什麼眼光？論氣質這塊！還得看豪哥！”
“得了吧，那是個。。。”
這小弟還準備說，被其他人盯著，把話咽回去了。
“還愣著幹嘛？抬棺材啊！肉白請你們吃了？”
“阿旺哥，抬這個，一頓火鍋可不夠！”
“還有肚子的，晚上再去吃一頓，錢算我的。”
宋塵算是看出來了，阿旺拿著之前賣骨粉的錢，請大家吃飯了。
這頓本來也該他請的，但是這麼多事情，一直沒空。
“包租公大氣！”
小年輕根本不在乎什麼晦氣不晦氣的，這時候要是說怕，得被笑半年。
幾個人吭哧吭哧的，就去抬棺木了。
“阿塵，我去準備一點柚子葉，你要的牛奶和潤滑油，都放在進門第一間了，對了，放活雞的那間，你是不是沒去過，裡面滂臭的，這些雞得早點處理掉了，拉得到處都是。”
“嗯，行，我抽空處理。”
哎，一堆事。
他還想去看看彼岸花的培育進度呢。
“包租公，門鎖了！”
“哦，我去開門。”
之前怕嚇到人，放置骷髏的房間，門都都鎖了。
開啟門，裡面漆黑一片，開燈。
骷髏卻不見蹤影。
宋塵並不意外，之前讓小蜘蛛搬去地獄維度了。
骷髏迷宮都被小蜘蛛收納了，雖然不準小蜘蛛張開鬼蜮抓人，但是嚇人，還是可以的。
看到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幾個小弟也鬆了口氣。
好在，沒髒東西，不嚇人。
將所有棺材佈置好後，宋塵重新將門鎖好。
“包租公，你弄這些東西，租戶們可都要跑了。”阿剃，也就是之前那個說打進銅鑼灣的傢伙，開口提醒道。
“沒事，等我佈置好，就正常了，棺材也會埋入地下。”準確說，是送入地獄維度。
“啊？埋起來？沒地方啊。”眾人看了看地上的水泥地面。
宋塵忽然想起一件事。
中平大樓，是有地下室的。
“對了，這邊地下室入口在哪兒？為什麼我都沒看到？不是停車的嗎？”
眾人相互看了看。
“地下室入口在二樓那個拐角，樓梯下去，但是地下室是鎖起來的，鑰匙在龍哥手上。”
宋塵眉頭緊皺，這裡面不會是什麼違禁品吧？
誰家地下室的入口在二樓？
“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嗎？”
眾人俱是搖了搖頭。
“不知道，他們都是晚上搬運的，也都是他們自己的人，從不讓我們靠近。”
看來，不是什麼能見光的東西。
抽空過去查檢視。
“算了，你們先去洗個澡吧，阿旺哥那邊給你們準備柚子葉了，免得沾上晦氣。”
“嘿！我們年輕人哪有怕這個的！”這些傢伙還嘴硬。
“那你們拜關公嗎？”
“那，那不一樣，忠義無雙！威猛二爺！出來混的，大佬都拜關公的。”
宋塵忽然想到，這個世界應該是有神的，要不試著溝通一下？
說不定還能找個靠山？
算了，自己學的都是異界法術，還不太正派，還是少接觸的好，免得被哪路大神順手收了。
揮手告別眾人，宋塵回到入口第一間房間，也就是宋塵畫符的地方，隔壁隱隱約約傳來雞叫。
又多了一件事，處理這些雞。
關上門，鎖好。
宋塵掏出玻璃罐，小蜘蛛身上的黑氣已經消散了，只是全身骨頭上多了一些黑色紋路，看起來更像是蜘蛛了。
這大概是手續費，宋塵就任由他中飽私囊了，只要確保彼岸花正常生長，這種小事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花呢？”
小蜘蛛掏了掏，拿出一株小苗，隨手一丟。
還不等宋塵開罵。
這小混蛋又掏出一捧細長的葉子。
正是未開花的彼岸花。
？！！！
“你個小兔崽子！去隔壁撿了多少啊！”
“咔噠咔噠。”
薅了一把？
個兔崽子，果然非善類！這麼小就學會騙人！
將小東西重新塞進玻璃罐裡面，宋塵開始研究。
超凡植物只是一個初期的媒介，讓宋塵可以獲得溝通自然的機會。
普通植物無法承載魔力的輸送，即便是溝通上了，也是隔著玻璃看出浴。
“早該想到的，這裡也不是普通無魔世界啊，肯定有現成的超凡植物的！看書看傻了！”
重新翻開法術之書，宋塵開始仔細學習契約自然的詳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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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助超凡植物契約自然的溝通，和意識溝通又有所不同。
多了一個感官共享的符文。
精神力頻率趨於同頻，獲取超凡植物的所有感官，以此接觸自然。
亡靈系的超凡植物，和普通的超凡植物，還有所不同。
亡靈的生命直接伴隨著死亡。
普通生物是，生長——死亡，是分為兩段的，生命力不盡之前，是看不到死亡的。
亡靈系生物是，生死糾纏。
亡靈不存在壽命，但是死亡常伴吾身。
拼的就是體內生命略微壓過死亡。
一旦生命力量與死亡力量差距過大，立刻灰飛。
但是一個亡靈體內生死的力量一般是趨於穩定的。
也就是說，好好躺著，理論上也是永生。
不被殺就不會死。
可以活到死。
有意思的一點，那就是如果亡靈遭受光明或者生命系的法術攻擊，消耗的，其實也是他們體內的生命力。
我用生命祝福打你，你還掉血，甚至命懸一線，這就是亡靈。
暗元素攻擊，反而影響有限，
而如果被攻擊，體內生命減少，他們就需要主動尋求更穩定的生死平衡了。
和法神的火爐又不一樣，他們沒法直接補充生命元素。
那玩意對他們還有傷害。
因此只能吞噬同類。
我受傷了，生死比例變成5：4。
那就去吞一隻生死比例7：4的。
這麼一混合，就變成了6：4。
保持了一個健康的生命線。
這是野生亡靈。
法師培養的亡靈，可以透過施法代價轉移部分死亡元素，保持健康的生命線。
亡靈法師為什麼喜歡和骷髏幽靈這些亡靈生物玩？
因為隨時可以無害的抽取死亡元素進行攻擊。
扯遠了。
亡靈是動態的生死糾纏，而亡靈系超凡植物就是恆定的生死平衡。
簡單說生死交替，會涅槃。
枯萎了，還能原地長出來，尤其是彼岸花，花葉交替，直接不死，理論永生。
因此，用亡靈系超凡植物契約自然，開局生死就平衡。
這個情況，要麼生死元素都不動用，讓他們始終平衡，只用水火地風，受傷治療時，接了聖光癒合，還得補一發亡靈嘆息降溫。
一旦生死元素躁動，那就得被死亡狂追了。
要麼，轟轟烈烈，一手生一手死。
感受死亡如風，常伴吾身的刺激感。
好處就是，透過一些補充生命或轉移死亡的方式，可以實現偽永生。
壞處就是，生死平衡長時間被打破，有時候可能一次酣暢淋漓的施法後，就得直面一方。
生死平衡的生物，不管是見到生命還是死亡，都不會有好下場。
當然，這種平衡，不是那麼容易被打破的。
異界法術發展這麼多年，其實早已有對應的處理辦法。
甚至可以透過施法，少量的排出死亡元素，實現生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