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貧僧略通拳腳(1 / 1)
原本宋塵也考慮過東瀛填海專案,但是怕天道出手干涉,所以,只是打算安排正器或者邪兵上場,培養幾個奇俠。
但是現在。。。。
哼哼。
不滅種,但是可以稍微亡個族。
穿清不造反,菊花套電鑽。
對清朝都是這樣的零容忍,何況是東瀛鬼族?
敲定方案之後,宋塵打算去看看那段暗黑悲慘的歲月,正好,阿剃一直沒能掌握正器,去一趟,應該就能培養出心氣了。
在港島上砍黑幫,格局到底是小了。
回到原本時空,宋塵直接讀取資訊,很快獲知到阿剃他們的位置。
巧了,正好吃席。
宋塵之前回來一趟,得知一幫人三年沒交房租之後,直接讓鐵猴子抽走了一半的中平大樓。
導致大樓直接成了危樓,而且也沒了原本的映象反光儀軌,再次恢復陰暗深沉的樣子。
阿剃幾人也就都離開了。
去監督邪兵,避免其落到普通人手中,造成無辜人的傷亡。
而姬鴻鷹和阿旺則協助九叔他們抓捕邪魔。
而宋塵說的吃席,便是九叔。
之前宋塵提到過,要請九叔去地府當判官。
至那以後,九叔便心存死志。
但是他沒有選擇自殺這種窩囊的方式,而是打算找一個邪魔拼命,貫徹茅山戒令。
正邪對立,搏鬥終身。
而現在,阿剃他們,正在小島上參加九叔的葬禮。
邪魔之事,宋塵可以插手,但是沒必要,這是天道留給普通人的。
用以啟用人道,提升正氣。
時勢造英雄。
和平時代,是出不了英雄的。
亂世求權、立世求名、盛世求利、末世求存。
時代對一個人的需求,是不同的。
只有亂世,才會有人需要英雄。
因為,英雄會衝在最前面。
人之初,性本善,那是三歲之前。
連天道都只能透過邪魔來消耗人的惡念,可見其之詭毒。
九叔的度假小島上,所有人看起來都有些悶悶不樂。
林正三兄弟披麻戴孝,坐在木屋前。
“老二昨天把爹接走了,以後在地府當差,也算是圓了夙願。”林正抹了抹臉。
“也不知道,我會是什麼死法,真希望像師伯這樣。”
一個長相酷似四目,但是看起來很頹廢的男人,默默地看著遠方。
“阿友,不要這麼頹喪。”林正安慰道。
“怎麼不頹喪?現在邪魔越來越厲害,東叔才死了七天,剛變成殭屍,就兇成那樣!還殺不死!師伯拼了命的,才把黃金棺材釘打入他體內,七天,兇成這樣,怎麼打?那些躲在暗處,一直沒有出現的邪魔,我們拿什麼去對付?”
“沒事,等宋師叔回來就好了。”
“那他到底在哪兒?我爹當年找了他幾十年,可惜最後到死也沒看到人,這些高人一心修仙求道,根本不會理會這些事情的!”
阿友便是四目的兒子,因為當年宋塵教四目法術,他始終學不會,只能去找宋塵,然而,找了多少年,也沒有找到。
以至於阿友對宋塵,帶有深深的怨念。
“老二也不知道如何找到那位嗎?”林正看向林正英。
他是除了林二之外,和宋塵接觸最多的。
“二哥曾經提到過一種金幣,可以溝通某個不知名神靈,實現願望,就是宋師叔給他的。”
宋塵給過林二一枚未來通寶,讓他可以契約地球無限神,借來法力。
可惜這貨對於這種來歷不明的神很是提防,因此,這份力量也沒怎麼動用過。
“這種金幣。。。。我好想聽說過。”林風皺眉,他接觸的某個案子中,似乎提到了這種可以許願的金幣。
“你聽說過?”林正精神一震。
“沒錯,是一個突發心臟病的公交車司機的案子,因為死者的家屬一直強調,死者沒有心臟病,一直鬧,後來沒辦法,只能將當時在場的所有人請過去詢問,沒想到嫌疑人直接招了,一個七十歲的阿婆,前一天和司機因為下車的問題起了爭執。”
“後來撿到一個金幣,冒出一個女人,自稱幣仙,可以實現她一個願望,所以阿婆就把公交車司機咒死了,因為這種鬼神的事情完全沒法上報,所以,只能不了了之,後來死者的家屬還去警署鬧了好幾次,我當時留意了一下,但是,聽說那個阿婆後來也死了,金幣也不見了,所以只能放棄。”
“也死了?這玩意折壽?”
神仙顯靈還得考驗誠心和緣分呢,有求必應?都不用多想,肯定是邪神。
“現在什麼妖魔鬼怪都有,這種實現願望的,必然是邪魔。”林正沉聲道。
又是一個未知的邪魔,還和宋塵扯上關係了。
“你們說的這個金幣,阿塵好像也給了我老婆一枚,也是用來借法的,但是她好像沒感覺有什麼問題。”一邊的阿旺忽然開口道。
“都說是借法了,肯定要還的。”阿友不屑道。
“可能吧。”阿旺感覺,這些人好像一直對宋塵懷有戒備,甚至說偏見。
雖然口中稱呼宋師叔,但是言語中不經意間透露的那種戒備,還是讓阿旺他們察覺到了。
這也是後來姬鴻鷹和他們不假顏色的原因。
姬鴻鷹雖然一直秉持聖光之道,但是心中一直以宋塵為首。
他的聖光也和真正的聖光有所區別。
阿旺雖然愣,也有點懶散,但是還是清楚自己現在的生活是誰給的,因此也和姬鴻鷹一個陣營。
只是,邪魔大敵當前,他戰力不俗,也沒有推卸責任,和九叔他們一同追擊邪魔。
姬鴻鷹就不同的,一般都是一個人行動的。
阿剃則負責盯著邪兵。
“阿塵哥來了。”
一邊的姬鴻鷹忽然開口道。
“什麼?”
眾人一愣。
卻看見遠處悠悠飄來一朵白雲。
等靠近時,白雲散去,顯露出側躺著的宋塵。
“想不到出去一趟,九叔都去地府報道了。”
宋塵有些唏噓,畢竟他之前都在義莊呢。
“邪魔一事,也是時候解決了。”
宋塵拿出兩顆桃子。
“這是三百年的蟠桃,吃了之後雖然不能成仙,但是能有天人之資,以魔為食,天生剋制邪魔,我之前也說過,天人救世,當然,也不瞞各位,吃了這桃子,便是非人非仙,再無修道之能了。”
眾人聽到宋塵的話,一陣沉默,也有人悄然運轉法眼,想要看清桃子的真面目。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便由貧僧承擔吧?”一邊酷似千鶴的和尚開口道,便是猛鬼大廈中出場的和尚。
“哥!”一邊的鐘發白急忙喊道。
和尚沒有回應鍾發白。
一顆桃子落在和尚面前。
和尚也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一口一口將桃子吃掉。
“哥,感覺如何?”鍾發白急忙問道。
“阿彌陀佛,貧僧無恙。”
和尚細細感知了一番,忽然發現一股力量憑空而生。
嘗試接觸。
血肉臌脹,頃刻間,原本瘦弱的和尚徹底變成了一隻肌肉怪。
“我去!這也太誇張了吧?”
“天人就長這樣?”
宋塵看著也是一愣,隨後想起之前遇到的一個邪魔。
準確說應該是心魔。
大隻佬的心魔。
大隻佬,大塊頭有大智慧。
原劇情。
大隻佬在跳豔舞時與前來掃黃的警花李鳳儀相遇,同時,重案組亦在附近調查一起印度人殺人案。
大隻佬逃跑時與逃走的印度逃犯不期而遇,最後逃犯逃走了,大隻佬被當成了嫌犯抓回了警局。
其實大隻佬以前是大陸一名武僧,因好友小翠慘死,悲傷過度在樹下不慎打死小鳥,對著小鳥坐禪7天7夜因而獲得能看到因果的能力——看到結果時,便能看到因由。
他看到了小翠的死是因果,他打死小鳥是因果,因無法平靜接受這一切,他還俗了。
為了幫助這位心地善良的警花,他開始暗中幫助她,幫她屢破奇案,救她於危難,希望能幫她洗刷罪業。
但是,最後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李鳳儀坦然接受所謂的命運。
後來李鳳儀想要幫助大隻佬抓到孫果,但是沒想到被孫果殺死。
劇情中一直在宣揚一種因果論,但是卻非常扯。
又融合了佛家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很扭曲。
造了惡因,但是惡果卻是其他人承擔,而且,無法避免,像是宿命一樣。
一個人的命運,因為另外一個陌生人造成的惡因而註定?
你敢相信,你註定要死,是因為以前有個人胡亂殺人,而你要承擔他的惡果?
而且,還是一種償還的概念。
這不是因果,這踏馬是城門失火,殃及企鵝!
天大的無妄之災。
有個鏡頭:
一個撿垃圾的老太太,老太太撿起了被人亂丟的空瓶子,收進袋子裡。
瓶子即是因果。
亂丟瓶子的人是造因的人,而揀瓶子的老太太就是來還果的人。
同一個因果,卻不是同一個人。
日本兵造了惡因,後人必然會擔下惡果。
償還這個的惡果的人可能是下一世的甲,可能是乙,可能是丙,或是任何一個人。
而在影片中就是倒黴的李鳳儀,由她來償還那個日本兵的債。
有因果,但卻不是前世今生。
那個日本兵不是李鳳儀。
李鳳儀不是那個日本兵。
只是日本兵殺了人,李鳳儀就要死。
或許,這其實是在反諷?
套著因果的皮,實則罵的是操蛋的宿命。
多少人被無故牽連,但是卻又無理可說?
蒙冤而死?前世作孽?
或許在導演心裡,因果一說本就無稽之談,只不過是掌權者為了安撫平民百姓,推廣的宿命因果一說,所以,有了這兒戲卻又註定的因果。
宿命的無奈,生死必然的定律,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果輪迴中無法更改的符咒。
既公平,又不公平。
無妄之災,就是無妄之災,即便是有因果,還是無妄之災。
前世造孽。
只是莫須有的罵名而已。
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放下仇恨,少造殺孽,從我做起?
然後,大隻佬就放下心中的仇恨了。
悟了。
佛只看重一件事,即是當下中的因,因為明日的果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
不再追求現實中的冤冤相報,俗世中的憤恨怨氣,他選擇了放下。
所有人向善,自然再無惡因。
只是可能嗎?
我放下了刀,就得被對手捅死了啊!
與其這樣想,還不如因果報應。
至少心中舒服一些。
而港島世界,畢竟真的存在因果,但是卻不是大隻佬看到的因果。
宋塵大概也猜出一些東西。
大隻佬看到的可能一直都是被加工過的幻境。
佛門的手段。
以曲解的因果,讓大隻佬渡劫,明悟慈悲心。
慈悲不是軟弱,而且種善因。
而那隻邪魔,就是大隻佬沒能明悟前的心魔。
被地球無限神趁虛而入了。
以殺止殺,以惡制惡,有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所以,這個邪魔的符文,是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