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風雨飄搖(1 / 1)
聽到趙瑞這麼說,後知後覺的齊墨這才反應過來了。
怪不得他總覺得馬浩然無緣無故上來找茬有些奇怪,原來是別有隱情。
一開始齊墨還以為對方只是想借他立威,但很明顯背後還有陰謀。
“這裡人多,我們換個地方說。”
趙瑞帶著胡銘軒和齊墨兩人來到了球館外的一處僻靜地方。
剛好旁邊有個自動販賣機,趙瑞一邊操作一邊問道:“喝什麼,我請。”
胡銘軒一如既往那般無趣,淡淡道:“礦泉水。”
而齊墨則想喝點甜的暖暖身子:“阿薩姆。”
買好了飲料,三人便如同在明光中學時那樣,坐在一旁的花壇聊了起來。
齊墨先開口問道:“之前阿軒說,瑞哥你們不是封閉訓練嗎,怎麼還能跑出來的?”
“屁咧。”
趙瑞咧嘴一笑:“就那個老頭子能看得住我?趁著他們開會我就跑了唄。”
說罷,他喜滋滋地喝了一口可樂,隨後神神秘秘地向兩人問道:“說實話,你猜我在隊裡遇到誰了。”
“誰?不會是周琪他們吧?”
“對,就是他們!”
趙瑞一臉不屑道:“你們還好,有兩個人,我那邊就一個人,不過他們倒也不敢怎麼我。”
“然後呢?”胡銘軒反問道:“你怎麼知道齊墨會出事的?”
“嗨,還不是聽他們聊起來了。”
趙瑞難得的嚴肅起來:“小墨,你知道你這個位置原本是誰的嗎?”
“誰?”
趙瑞別有深意道:“清大附中的。”
一提起清大附中,齊墨便反應過來了。
怪不得馬浩然要挑釁他,該不會就是想讓齊墨出手,背上處分,被隊伍開除,好換上清大附中的人吧?
眼下這支u14青年隊實力不錯,抽籤運氣好的話,出線甚至八強都不是問題。
對於一些技術不算頂尖的人來說,確實是一個鍍金的好機會。
見齊墨醒悟過來,趙瑞笑道:“所以說,剛才我是不是幫了你一把?記得以後請我吃飯。”
趙瑞說的不錯。
馬浩然這個詭計實在是很歹毒。
若是齊墨動手的話,最多也是皮外傷,所以他也不怕。
但要是趙瑞動手,估計可能會直接把他給廢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趙瑞剛才的確是幫了齊墨好大的忙。
想清楚之後,齊墨笑了笑道:“瑞哥你說這些,出去之後沙縣隨便選好吧。”
“我冒這麼大風險就只有沙縣?”
“要不然薩莉亞也可以,我的家庭情況你也清楚。”
“別高興的太早了。”
這時,一直不出聲的胡銘軒忽然道:“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哦?”
畢竟胡銘軒身在鴻遠隊,相比趙瑞的柏寧隊,獲得的小道訊息肯定是更多的。
他望了一眼齊墨和趙瑞,冷冷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齊墨他似乎被鄧華德教練看中了。”
“啥?!他被那個胖子看上了?”
一聽到鄧華德,趙瑞幾乎要蹦了起來。
“怎麼了?”
齊墨有些不明所以,那些不滿鄧華德的人,不至於連帶上他這種小卡拉米吧?
“還怎麼了!”
趙瑞恨鐵不成鋼道:“要真是鄧華德那個胖子推薦你入隊的,小墨,我建議你最好現在就主動申請離開。他已經被媒體盯上了,要是跟你的關係被爆出來了,就算你打得再好也有人挑刺。”
趙瑞說的不錯,現在外面一群媒體在盯著,就等著鄧華德什麼時候會出錯。
就算他們這些球員都明白,那個既嚴肅又和藹的老胖子確實有幾分實力,但也抵不過那麼多張胡說的嘴。
有的時候,話語也是能毀掉一個人的。
齊墨現在還年輕,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鄧華德註定是在倫敦奧運會之後要下課的。
要是齊墨背上了鄧華德愛徒的身份,對於他來說絕非是好事。
“小墨,你要不好好想想。”
“對,實在不行就公開表態一下?”
面對兩人的建議,齊墨心裡百感交集。
平心而論,他是真不想跟著那群學新聞學的傢伙一起針對鄧教練。
而且就實事論,鄧華德很可能對自己有提攜之情。
於情於理齊墨都無法做出這些事情。
更關鍵的是,亮相國際舞臺的機會就在眼前,齊墨也不想放棄。
“不管了!”
思來想去後,齊墨惡狠狠道:“就算是鄧教練的人又怎麼樣,競技體育實力為尊,只要用成績讓那群豺狼閉嘴就好!”
就是那些亂七八糟瞎搞的人,把局勢搞得這麼烏煙瘴氣。
見證了未來的齊墨,哪裡能忍得住這口氣。
要是現在就低下頭來同流合汙,那他不是白被大卡車撞了嗎?
打籃球的目標,齊墨早在參加決賽前就定下了。
他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過去無能為力的自己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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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趙瑞介入後,後面一個月的訓練裡,齊墨再也沒有被找麻煩。
不過也正如他們之前所預料的一樣。
現在那些人都開始等著,等著齊墨參加比賽,出現失誤的時候。
為了能打破那些傢伙的幻想,齊墨再度開始了瘋狂訓練狀態。
而這次,系統也恰好更新了任務。
【新任務】
【提升左手熟練度至75%,包括:投籃、運球、傳球、突破】
【目前熟練度:25%】
【獎勵:大姚勳章3級】
【附加獎勵:突破、靠打、近投、中投、扣籃、傳球、控球上限提升兩點。(備註:能力值上限已達到90以上不增加上限)】
提升左手熟練度,恰好正是齊墨這段時間的打算。
於是他便在晚上解散之後,開始了針對左手能力的加練。
然而齊墨不知道的是,解散之後,隊員們沒有回到宿舍,反而是聚到了一起,在商量一件大事。
黑燈瞎火裡,其中一人開口道:“哎,你們聽說了沒有,隔壁隊剛把教練扳倒了。”
“我聽說了,據說是寫信給了總局那邊,現在他們的教練已經不敢嚴訓了。”
聽他這麼一說,這段時間被操練狠的隊員們,心思很快活躍了起來。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交談的時候,一人忽然提議道:“那個洋鬼子訓我們訓得也不輕,我們要不要也寫信?”
“這樣好嗎?”
有人猶豫了,因為此時的青年隊來自五湖四海,他們擔心人不齊的話根本沒用。
這時有人提醒道:“廣南的那兩個傢伙!”
“對,先去找找他們。”
恰好,此時胡銘軒剛剛從球館裡走出來,迎面遇到了聚集起來的隊員們。
聽完了他們的解釋,胡銘軒露出了罕見的古怪表情。
“你們鬧不鬧不關我事,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建議。”
說罷,胡銘軒轉過身,一把推開了球館的大門。
令人驚訝的是,已經到了晚上十點,裡面卻依然有人在練球。
明亮的光芒與外面的黑夜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籃球砸著地板發出砰砰聲無比清晰。
胡銘軒背對著大門,面無表情,像是殘酷天使一樣,用拇指對著身後冷冷道:“你們有誰能打得過他再考慮這件事吧。”
打的過誰?
在場誰不知道,此時此刻還在練球的瘋子是誰。
胡銘軒說的沒錯,打不過齊墨,又沒人家努力,還去告狀說訓練太累了,這不是純純的nt行為。
至少你得證明你不用訓練那麼多,也能比人家厲害才行啊。
結果隊裡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是被齊墨打爆的敗將。
那還搞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