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農場暫時失效(1 / 1)
“你沒事兒吧?”
崔野已經走到了古財的身旁,他碰了碰對方的肩膀臉上掛著副關切的神情。
“啊?”
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古財還未反應過來,他動了動脖子這才把神回了過來,“沒事兒,只是這……”
說著,他指著崔野手中捧著的斷尾支支吾吾:“大人……您,您這是要?”
“這可是上好的食材可不能浪費了。”
就算不憑藉食錄來鑑定,崔野都能一眼識別出手中捧著的這隻斷尾有多麼的珍貴。
他光是這麼捧在手裡都能感覺到這斷尾的肉質緊實而又綿柔。
這種矛盾的感覺很難出現在一種食材上,只有最頂級的食材才能夠同時富含兩種不同的觸感。
“食錄。”
出於保險起見崔野還是打算用食錄再鑑定一次。
只是這一次,他心念已過了許久胸口中的食錄卻沒有丁點的反應。
?
表面上不動聲色,崔野心底已經不停地呼喚了好幾次,他甚至嘗試著不惜暴露出農場的存在卻發現寰宇食錄連一丁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食錄也是虛擬的?
這個推測在興起的剎那間就被他自己所推翻。
如果食錄真是虛擬的法器,那是怎麼做到讓自己的肉體力量達到現如今的境界?
“崔老大……你怎麼了?”
早就被崔野實力所折服的古財此刻都改了口,他是鐵了心要抱緊眼前這根大腿。
這中心戰場自己才進來一會兒,就差點兒命隕當場,他甚至不敢想象要是遇上了那座標點的妖魔,他還能不能有活下去的機會。
越想越心驚,他看著杵在原地不動的崔野,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崔老大,您是不是受傷了?”
“啊……那倒沒有。”
既然食錄暫時喚不出來,崔野也並不是特別的焦急。
反正美食倉庫裡還留有一些熟食,再加上農場無時無刻都在產出一些食材,應該足夠所有的妖魔撐上好幾天。
只不過張雲山和林北海如今都在農場裡,他暫時沒什麼辦法將他倆給喚出來。
“繼續前進吧。”
手裡依然捧著斷尾,崔野的目光在手腕儀器的螢幕上掃了一下。
現如今他與古財兩人離座標點的距離還有著一段漫長的步程,趁著暫時沒什麼大危險,還是先趕路為好。
疑惑地看了看崔野,古財緩緩點了點頭,也沒說些什麼就這麼接過崔野遞來的斷尾抗在肩上,跟著他一路往沙塵不斷地前方繼續邁進。
……
“不行了崔老大,讓我休息會兒。”
估摸著是步行了近四五十公里,古財是真的感覺到體內連半點靈氣都沒有了,才隨便找了塊裸露出來的大岩石作為倚靠,後背順著邊兒慢慢地滑坐在地。
同樣是停下了腳步,崔野走了這麼會兒其實也覺得有些不太正常。
這個真實世界的環境彷彿無時無刻在抽取著他與古財身上的靈氣。
同時現在回過頭看古財的樣子。
他原本一頭的紅髮此刻已經變得有些暗紅,不僅如此,他的額頭頂端已經開始滋生出兩隻短短的斷角。
妖魔化麼。
崔野雙目一凝在古財的身上掃描著。
對方體內的屬於修士的靈氣僅存了丁點兒于丹田,剩下的已經全都被替換成了暗紫色的妖魔氣息。
這種氣比崔野之前在凡域和亂域遇到的妖魔都要強橫,與黑海上為他放行的那隻尾魔差不了太多。
“你嚐嚐這個。”
手在懷裡摸索了老半天,崔野總算是在內襯的口袋裡摸出袋密封的嚴嚴實實的小袋子遞了過去。
“這是?”
古財迷茫地接過崔野遞來的東西,他輕輕將袋封撕開,露出裡面東西的真面目。
這是幾顆滷汁過的心瓣兒,光是聞上去都讓人覺得提神醒腦。
“幻天鯨的心臟,我給它做成了速食品。”
崔野隨口答了句,他這份小零食是老早就備好的東西。
起初只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卻在此時派上了用場。
“咕隆。”
一片心瓣被古財用手指夾起迅速送入嘴中。
他驚訝的發現本來快要乾涸的靈氣在這心瓣流進胃裡的剎那間又枯木逢春。
這難道就是崔老大所掌握的星權權柄?
古財的思緒一下就抓住了手中食物的重心,他可是非常清楚靈氣這種東西只可靠修行獲取,哪有儲存在食物當中的。
眼見著古財從虛弱中掙脫出來,崔野嘴角掛起一抹微笑又走到古財的身前將他放置在身旁的斷尾給彎腰拿起。
眼下暫時沒什麼危險,確實可以試著做點兒吃的,畢竟他的肚子也有些餓了。
和雅克達的激戰讓他消耗了不少的氣力,他暫時也沒有再度啟程的打算。
農場雖然不能喚出,但好在他的左手依然能化作寰宇菜刀,右手依然可以化出各種鍋具,除了調味料和配菜缺失以外,眼下這斷尾也不是不能拿來做一頓美味的菜餚。
思量了片刻,崔野已經打定主意要做什麼樣的菜餚。
他就在古財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從右手憑空變出口炒鍋,又在鍋的底下憑空燃起了焰火。
我屮了,崔老大到底身懷多少種星權權柄。
一個修士只能領悟一種星權這是修行路上人盡皆知的事情,但眼前的崔老大已然打破了古財的常識。
雖說異火與星權八竿子打不著,但古財這眼力見也不算差的。
他一眼就看出了崔野使喚出來的這幾種能力各自都擁有著完整的星權權柄。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沒去理會古財那吃驚的模樣,崔野已經沉溺進了做菜的歡愉氛圍中。
他要做的這道菜的主料原本應該是魚尾。
但既然都是尾巴,換一種也未嘗不可。
幹炸不知道什麼名字的妖魔的尾巴,原名幹炸魚尾。
這是一種更偏向於小吃的菜品。
是一種十足符合口腹之慾的下酒菜。
他先憑空搬來一塊石頭當作菜板,將這斷尾按段一段段切開。
紫色的血液很快順著石頭流淌在沙地裡。
很快這沙地裡便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