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原生家庭的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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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看著顧小晴,一雙眸子笑意彎彎的說道:“小晴,謝謝你。”

小晴性子內斂,笑得也靦腆,“四嬸兒,你別這麼說。我奶說了,我是長姐,應該要照顧弟弟妹妹的。你也別怪三嬸兒,男孩子金貴,三嬸兒顧著肚子裡的小弟弟,不顧小婉兒也是正常的。

我娘也在給安安和肚子裡的兩個小弟弟做衣裳,沒空給我和小雨做。奶就給了我布料、棉花、針線,讓我給自己和妹妹做,對了,四嬸兒,我給景兒小叔叔也做了。”

“只有小蘭妹妹最幸福了,二嬸兒肚子裡有了小寶寶也給她做衣裳。還每天在她下學回家之前就早早給她準備好吃的。

每天小蘭妹妹回來,二嬸兒都會抱著她說她的女狀元回來了。”

顧小晴說這話的時候,滿眼都是羨慕,蘇晚卻看得心酸。

不過三個嫂子的做法也能夠理解,大嫂和三嫂孃家都重男輕女,以至於她們耳濡目染,重男輕女的思想刻進了骨子裡。

倒是二嫂,兩個哥哥雖然不成器,但是卻寵她,她自己是被寵著長大的女兒,哪怕是想要個男孩兒頂門樓,卻也不會虧了自己的女兒。

這大概也是二嫂、三嫂之前同樣不能懷孕,但一個性子如常,一個卻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壓抑了自己本性的原因吧!

蘇晚怕小婉兒就穿她自己的衣裳凍壞了,所以去找了彭氏借了小蘭的衣裳給小婉兒穿。

彭氏雖然痛快的把小蘭一套半新的棉衣棉褲給蘇晚了,但是在遞給蘇晚的時候,卻朝三房那邊使了使眼色,小聲說道:“晚丫,二嫂知道你是心好,可憐小婉兒。但二嫂勸你一句,小婉兒的事情你還是別管了,免得為好不得好。”

“好,我明白了,謝謝二嫂。”

蘇晚從彭氏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果然看見江氏的房門開著,正在看著他們這邊,見她出來了,江氏立馬就把門關上了。

蘇晚沒理會那麼多,給小婉兒穿好衣服之後,把小婉兒交給小晴照看,現在顧小晴做衣裳、鞋子什麼的,小婉兒搬條凳子坐在她旁邊看也能看半天。

蘇晚走出院子準備去山上看看之前種下去的藥種都長得怎麼樣了。

就看見蘇澤指揮著人,大段大段的木頭往院子裡搬,搬地還都是香樟木,蘇晚看了看那一堆木頭,又看向蘇澤,“五哥,你搬這麼多木頭回來幹什麼?”

蘇澤一雙桃花眼看向蘇晚,眼裡滿滿的都是受傷和委屈,那模樣就像是一個怨女在看負心漢一樣,再加上他那副好看的皮囊,生生看得蘇晚心裡有了深深的負罪感。

“我就知道你肯定忘記了……”蘇澤一開口更是幽怨。

蘇晚:……

還是一邊的葉氏看不下去了,招呼蘇澤道:“澤兒,你多大的人了,想讓你妹妹跟你一起做馬車,直說就行了,逗你妹妹幹什麼?”

蘇晚這才恍然大悟,她答應了要親手造一架馬車賠給蘇澤的。

她雖然答應了,但也不是現在就做啊,馬車和地裡的藥相比,還是藥更重要!

蘇晚立馬腳底抹油,一溜煙兒地跑出了院門兒,“五哥,我先去地裡看看草藥長勢,等回來再跟你一起造馬車!”

她剛出院門兒,就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顧遠回來之後就被裡正叫去商量事情去了,這時候也才剛剛回來。

顧遠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將她兩隻有些冰涼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手裡搓了搓,看著她背上揹著的揹簍,他順勢就取下來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跟你一起去看藥田。”

這段時間藥田裡沒什麼活兒,陳氏去縣城的時候,就已經跟他們說給長工都放了假,只自家人每天三次到山上巡視。

可這會兒地裡居然還有好幾個人在幹活兒,其中一個已經脫了外面的棉襖只穿著夾襖在帶領著幾人一起幹活兒。

“這邊,這邊,你們趕緊的,每一棵小藥苗可都得蓋嚴實了。不然我兄弟家的小藥苗子被霜打死了,我可饒不了你們!”彭斌自己一邊賣力氣的撒著幹樹葉,一邊吆喝著招呼其他人道。

看到其中一個人站著偷了一會兒懶,彭斌還一腳踹在了人家的屁股上。

蘇晚看著田裡的人有些疑惑,這些人她一個都不認識,並不是他們村裡人,自然也不是他們家請的長工。

顧遠小聲的跟蘇晚說道:“那個穿夾襖的是二嫂孃家的二哥,剩下的這些人應該是彭二哥手底下的兄弟。”

彭氏孃家的兩個哥哥,一個濫賭,一個遊手好閒,是十里八鄉的混子頭目,這事兒蘇晚是早就聽說過的。

蘇晚去地裡檢視小藥苗,幼嫩的小苗還經不起風吹雨打,但是在保暖的樹葉的掩蓋下,卻生長得十分茁壯。

顧遠走到穿著灰色夾襖的彭斌面前,衝彭斌拱了拱手打招呼道:“彭二哥。”

正幹得賣力的彭斌抬頭看見顧遠,露出了一臉的笑容,“喲,阿遠回來了!縣城裡的癆病控制住了嗎?”

話問完,他丟了手裡的耙子,一拍腦袋,恭恭敬敬的朝顧遠拱了拱手道:“不對,不應該叫阿遠,現在應該叫舉人老爺了!”

蘇晚也過來跟彭斌打了招呼,然後才問道:“彭二哥,這給小藥苗蓋上樹葉的主意是誰想出來的啊?”

彭斌看著蘇晚,“是我想出來,我小時候在山上玩兒就發現那些樹葉蓋著的野草到了第二年春天能比露在外面的長得更壯。

怎麼?用這個方法種藥材是不是不對?

要是不對,我這就把樹葉都耙了!”

蘇晚忙說道:“沒有沒有,彭二哥,你這樣做很對,我回來之前都還在擔心,咱們都過了中秋才下的藥種,小苗長出來就要越冬,怕被凍死呢,沒想到這問題已經被您給解決了。”

彭斌得意的笑了笑,說道:“阿遠、弟妹,你們先在邊上歇歇,我跟兄弟們把剩下的這點小藥苗也都蓋上樹葉,今天就可以收活兒了。”

顧遠又謝過彭斌並邀請了他們晚上去家裡吃酒之後,便陪著蘇晚一起去巡視了一下其他的藥地。

秋冬是白芨的休眠期,所以白芨塊根雖然種下去了,可卻並沒有發芽。

其他的小藥苗都已經發芽了。

至於那些石斛苗,也都按照她之前交代的仿野生種植,有些種在亂石縫裡,有些種在枯樹幹上,不過成活率還是很高的,只是這個季節石斛的葉子也已經乾枯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杆子。

顧遠和蘇晚回到淺山區的時候,彭斌帶著人已經把小藥苗都用樹葉蓋好了。

彭斌帶著他幾個來幫忙幹活的兄弟一起往顧家走,一邊走的時候,他一邊悶頭在想著什麼,臉色也是變幻莫測的。

終於,在下了山快要到河邊上的時候,他鼓起勇氣攔住顧遠和蘇晚,停住了腳步,說道:“阿遠、弟妹,你們走了兩個月,剛從縣城回來,有個事兒,你們可能不知道。”

彭斌說著,臉上滿滿的都是愧疚,“我本來是跟我大哥一起來做你們家做活的,可是我大哥他混賬,見你們屋子裡沒有人,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偷了你們的銀子去鎮上賭錢。

是我妹妹和妹婿拿了錢給你們補上的,這事兒雖然叔和嬸兒都沒說什麼,可我這心裡到底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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