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真真兒的是個怪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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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嘉坐下以後就開始興致勃勃的跟蘇晚介紹每一支龍舟隊伍在過去都有過什麼樣的戰績。

蘇晚的目光卻在人山人海的岸邊上搜尋。

忽然,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看到了謝沁潼的身影。

謝沁潼戴著大大的帷帽,身體還很虛弱,臉色蒼白。

蘇晚直覺謝沁潼應當是在跟蹤什麼人。

什麼樣的人值得讓她這樣的大小姐親自去?

就在這時,人群中的謝沁潼忽然被人擠得身形一晃,身子不受控制的往旁邊倒去……

倚紅連忙拉住了謝沁潼,但謝沁潼還是輕輕的靠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她起身之後,立即行禮朝那男人道歉。

距離有些遠,蘇晚看不清男人的長相,只是看身量,那男人不是慶國人,應當是鄰近海域的外國人。

就在蘇晚想拿出望遠鏡看清楚一點的時候,蘇嘉激動的喊道:“晚晚,快看,龍舟賽開始了!”

周圍的聲音一瞬間全被加油喝彩的聲音淹沒。

蘇晚一錯眼的功夫,人群中已經不見了謝沁潼的蹤影,但她卻正好看見剛才謝沁潼撞到的男人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哪怕因為距離遠,男人的臉看起來有些模糊,但那笑容卻讓她心驚!

蘇晚想也沒想,拉著蘇嘉就朝外面走。

“誒誒,晚晚,你不看龍舟賽了啊?我專門給你留的視野最好的房間。”蘇嘉不明所以的問道。

蘇晚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蘇嘉,“四哥,快走,要出事了。”

蘇嘉微微愣了愣,雖然他內心覺得有大哥、二哥在,出不了什麼大事。

但是看著妹妹這緊張的神情,他也不好太打擊她了。

兩人走出畫舫的時候,正好碰見一輛馬車從他們身邊過去。

蘇晚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火藥味從馬車上傳來。

蘇嘉這時候看著那輛馬車有些疑惑的道:“袁府的馬車……”

“四哥,你知道這是誰的馬車?”蘇晚問道。

蘇嘉說道:“知道。袁勁的夫人的馬車。

說起來這位袁夫人和袁勁的姻緣也算是一樁奇談。

實際上從血緣上來說,袁勁並非是老尚書袁培的親侄子,這位袁夫人才是。

袁勁家跟袁家原本是世交,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兩人自小青梅竹馬,長大談婚論嫁按理說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可老尚書的兄長家中只得五個女兒,沒有兒子,他家就想給最小的這個招個上門女婿。

可袁勁那樣的家世,又豈能讓兒子入贅?

兩家就響了個主意,互換了兒女,把袁勁過繼到袁家當義子。袁夫人過繼給袁勁的爹孃做義女。

袁夫人嫁給袁勁其實就是嫁回了自己家。”

蘇晚只關注其中的重點,“這麼說,袁勁跟他夫人的關係很好?”

蘇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雖然他妹妹已經成親了,但別人家的閨房之事,由他這個哥哥送給妹妹聽,好像也不是很合適。

蘇晚看出了蘇嘉的心事,嚴肅了一張小臉道:“四哥,你趕緊告訴我,這事兒很重要!”

蘇嘉也不顧慮了,趕緊說道:“要說他們感情好,以前的確是的。他們夫妻之前一直是京城中盛傳的佳話。

但自從來了江浙之後,兩人不知道什麼原因,關係漸漸的疏離了。

這位袁夫人,一年有大半年的時間都在寺廟裡住著。

就算她在自家府上也建了一座小佛堂,就算是回府上,也是在小佛堂住著。”

蘇晚心中瞭然,難怪剛才那馬車路過的時候,她不僅聞到了炸藥的味道,還聞到了檀香味。

慶國這些年因為國泰民安,佛道兩家都很盛行。

“那袁勁呢?”蘇晚問道。

“袁勁大多數時間都在總督衙門,不過這幾年他時常會出入秦樓楚館,就是我的畫舫上,他也是常客。”

蘇嘉說著,看了看周圍,又湊近蘇晚,壓低了聲音說道:“他還在我,名下的畫舫上包了一位花魁。”

蘇晚:……

這麼勁爆的嗎?

“四哥,我們先去見見那位花魁吧!”

“行。”蘇嘉沒有猶豫,直接帶蘇晚去了另外一艘畫舫。

他一上畫舫,老鴇立即就滿臉堆笑的迎了出來,“喲,蘇老闆,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要見綠翹姑娘。”蘇嘉直接說道。

老鴇一臉的為難,“蘇老闆,我們綠翹姑娘不接客,您是知道的啊!”

蘇嘉凌厲的眼神落在老鴇的身上,“不是以客人的身份。”

老鴇瞬間瞭然,趕緊道:“您這邊請,綠翹姑娘這會兒正在屋裡看龍舟賽呢!”

這位不接客的綠翹姑娘住在整艘畫舫最好的房間裡。

蘇嘉和蘇晚進去的時候,她正在裡面梳妝打扮。

老鴇也是陪著笑臉對綠翹姑娘說道:“綠翹,這位蘇老闆有一些話想要問你。

待會兒蘇老闆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就是了。”

她說著,又湊近了綠翹,故意用壓低了但卻又能讓屋子裡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蘇老闆是咱們畫舫背後的大東家。”

綠翹看向蘇嘉的眼神這才鄭重了起來。

等老鴇出去以後,她給蘇嘉行了個禮,目光又打量了蘇晚一眼。

便坐回了桌子邊,一邊斟茶,一邊說道:“東家專門來見綠翹是為了袁總督吧?”

蘇晚在綠翹的對面坐下來。

這姑娘在長相上跟花魁的差距不小,但卻有一把好嗓子。

一開口有如黃鶯婉轉,而且勝在聰慧,他們一來,她便已經看穿了他們的目的。

蘇晚端過她斟好的茶,一邊喝著,一邊說道:“既然姑娘已經知道我們的目的了,那就說吧。”

綠翹笑了一下,“實在不是綠翹不願意說,而是綠翹著實沒什麼可說的。

袁總督每次來我這兒都不會留下過夜,他也很少開口說話,既不聽我彈琴唱曲兒,也不要我跳舞。

他每次只喝著酒,讓我坐在他旁邊跟他說話。

無論說些什麼都好,若我實在不知該說什麼了,他就會拿本兵法讓我讀給他聽。

真真兒的是個怪人。”

綠翹的神色真誠坦蕩,說出的話並非作偽。

這麼說,綠翹根本不可能瞭解袁勁這個人。

蘇晚有些不死心的問道:“那你跟袁勁相處的過程中,有發生什麼比較特別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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