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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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卓怔怔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盈袖,“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盈袖一抹眼淚,哭著又說了一遍,“三皇子,今日您抱走側妃的時候,皇子妃已經見紅了。

奴婢們將皇子妃扶回房中,皇子妃一直流血不止,請了太醫來,才知道……嗚嗚……皇子妃竟然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太醫說,皇子妃的孩子已經保不住了,皇子妃也……

若能請到京城中的千金聖手蘇小神醫,皇子妃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三殿下,奴婢求求您了,您救救皇子妃吧!

蘇小神醫,求求您了,您救救皇子妃吧!”

盈袖的頭在地上磕得砰砰響。

一邊的蕭卓還在發愣,蘇晚一步跨出,把還在磕頭的盈袖抓起來就走,“快,帶我去見你們皇子妃!”

盈袖見蘇晚發話了,這時候也顧不得蕭卓同意不同意了。

趕緊帶著蘇晚就腳步匆匆的往外面走。

蘇晚趕到梁清韻的清韻閣的時候,剛進門就已經聞到了血腥的氣息。

院子裡的丫鬟們忙忙碌碌的,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面端。

她走進房間,看見梁清韻這時候正躺在床上,一張臉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

雖然奄奄一息,但卻還保留著最後的神智。

見到她,梁清韻的眸子裡亮起了一點光。

蘇晚沒有遲疑,徑直走到梁清韻的床前,開始準備清宮輸血搶救。

梁清韻瘦弱的手卻一把捉住了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勾了勾唇角,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聽到這句話,蘇晚對上樑清韻的眸子,微微點頭,“交給我。”

蘇晚話音剛落,梁清韻已經暈了過去。

蕭卓趕過來的時候,就正好看見梁清韻的手無力的垂下去的一幕。

他在原地呆愣了片刻,而後猛地衝進去將梁清韻抱在了懷裡,“清兒……”

這撕心裂肺的一聲呼喊,把蘇晚都嚇了一大跳。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蕭卓,之前以為他是蘇祁月的多情種,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個多情種。

蘇晚有些同情和無奈的看了梁清韻一眼。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梁清韻對自己是真的狠!

蘇晚沒時間跟蕭卓磨叨,直接一把將他提了起來,“不想皇子妃死,就趕緊出去!

血再流多一點,大羅神仙都救不了!”

蕭卓聽明白了蘇晚的話,這時候也顧不上擺皇子殿下的譜了,趕緊點頭,說道:“我出去,我這就出去,你一定要把清兒救回來……”

“出!去!”蘇晚耷拉著一雙眼睛,看著蕭卓,一字一頓的吐出兩個字。

蕭卓總算是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

蘇晚立即開始急救,清宮。

好在梁清韻的情況雖然看著嚇人,但是內部的創面並不大,血也很快就止住了。

只不過因為失血過多,人還沒有醒過來。

蘇晚一直守著給梁清韻輸完了血之後,才出去。

蕭卓正焦急的在外面廳裡走來走去。

葉徽坐在客位上,沒想到蕭信衡也已經來了,跟葉徽坐在一處。

見蘇晚出來,葉徽和蕭信衡同時站了起來,“晚妹妹,三弟妹怎麼樣了?”

“命是保住了。”蘇晚揉了揉眉心,說道:“但這次失血過多,傷了身體本源,往後至少要好好調養半年時間,才能養回來。”

蘇晚的話音剛落,正好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和一個婦人腳步匆匆的走進來。

男子明顯是剛下朝,就急著過來了,身上還穿著大紅色的朝服,正是梁清韻的父親,梁相爺。

而那名婦人自然是梁夫人。

梁夫人一雙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進門之後,眼淚更是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撲簌簌的往下掉。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就要往內室去,“清兒,清兒……”

盈袖記得蘇晚的囑咐,暫時不讓人進去打擾梁清韻。

她淚盈於睫的跟梁夫人行了一禮,帶著哭腔說道:“夫人,皇子妃小產大出血。

若不是蘇小神醫出手相救,皇子妃只怕,只怕……”

盈袖話未說完,已經泣不成聲。

這沒說完的話,就讓人腦補得更加觸目驚心。

梁夫人急道:“皇子妃昨日都還好好兒的,這怎麼突然就小產了呢?”

盈袖跪在地上看了蕭卓一眼,欲言又止。

梁夫人急得形象都不顧了,跺了兩下腳說道:“盈袖,你倒是說啊!你家皇子妃究竟為什麼小產?”

“說!有本相在,本相女兒斷不能白白被人欺負了。”梁相爺也冷聲開口道。

盈袖這才哭著說道:“今日皇子妃剛用過早膳,蘇側妃就來邀皇子妃一同逛園子。

皇子妃就跟蘇側妃一起去園中的亭子裡略坐了坐。

蘇側妃沒坐多一會兒就說自己懷著身子,容易乏,想回去了。”

“皇子妃也跟她一起準備回院中,可在下臺階的時候,蘇側妃也不知道是怎麼的,腳下忽然滑了。

蘇側妃摔倒的時候,拉住了我們皇子妃,皇子妃就跟蘇側妃一同摔了。”

盈袖這麼一說,聽起來倒完全像是一場意外,梁相爺夫妻就算是想給女兒撐腰,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藉口。

蘇晚略微想了想說道:“今日皇子妃和蘇側妃同時在那亭子處摔倒,皇子妃失了孩子,蘇側妃也動了胎氣。

三皇子還是派人好好去那亭子處查查為好。”

蘇晚說完,下意識的看了屋內一眼。

梁清韻因為她的一句話開始跟蘇祁月爭鬥。

她為梁清韻做這些,也算是對得起她了。

梁相爺被蘇晚這句話點撥,立即就派人去查去了。

蘇晚原本想告辭,但梁相爺去拱手對她和蕭信衡、葉徽三人說道:“今日之事,還請二殿下、二皇子妃和蘇大夫,一同去給清兒做個見證。”

“相爺不必如此客氣,此事既然我們剛好碰上了,自然是要求一個公道的。”

“公道什麼公道?你們這話裡話外,是欺負我們蘇家無人了是嗎?”

蕭信衡的話音剛落,蘇侯爺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禮之後,梁相爺看著蘇侯爺說道:“蘇侯爺來得正好,今日你我兩人的女兒同在那亭子裡摔倒。

蘇側妃聽聞也動了胎氣,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想要謀害三皇子血脈,咱們可必得攜手查個明白!”

梁相爺這句話出口,蘇侯爺都愣了一愣。

他剛才進門那句話,都是把這事情定成蘇祁月跟梁清韻之間女人家的宅斗的。

可梁相爺這句話卻是生生把這件事上升到了,有人有心要謀害三皇子子嗣的高度,把他們兩人劃為了同一陣營。

只是如此一來,二皇子夫婦在這裡的處境就有點尷尬了。

不過他們倆都是一副完全沒聽出梁相爺弦外之音的模樣。

很生動的詮釋了,什麼叫只要他們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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