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小嫩草臉皮變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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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臉色一沉,冷哼一聲道:“往日不見他來哀家這裡請安,今天早不早晚不晚的,來做什麼?”

這話一聽,就是夾帶了私人恩怨。

“太后是不是忘了,先前是您說每日宮中晨昏定省太吵,免了太子與宮妃的請安?”桂嬤嬤在一旁提醒道。

太后瞥了她一眼:“就你記性好,哀家不記得,那就是沒說過。”

“阿婆這話就有些不講理了。”蘇晚被她老小孩的模樣逗笑,心中的鬱結散了不少。

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太后佯裝不悅道:“你這丫頭,如今是什麼話都敢說,真不怕哀家治你的罪?”

“阿婆捨得?”蘇晚挽上她的胳膊,“要是阿婆捨得,我大不了就再去牢裡住幾天,反正又不是沒住過。”

“牙尖嘴利。”太后輕哼一聲,低聲問道:“你可想好了要見他?”

蘇晚點點頭,亮晶晶的眼底盛著笑,“嗯,反正遲早都要見的。也不至於就因為一段感情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主要是,她想要興辦醫藥學堂少不得要透過官府。

要是能得到小嫩草這個太子的支援,倒是可是事半功倍。

她表面上雲淡風輕,甚至還在心裡給自己找好了藉口,可放在膝蓋上的手卻不自覺的攥緊。

太后將一切看在眼裡,點點頭沒說什麼,吩咐桂嬤嬤將人請進來。

身為過來人,她走過的橋比這丫頭走過的路還多,怎會看不出她的心思。

讓他們見個面說清楚,未嘗不是件好事。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孫兒見過祖母,祖母萬安。”蕭遠同桂嬤嬤前後腳進來,複雜的目光蘇晚的身上掠過,才看向太后。

那一眼,滿含著思念和愛慕。

太后點頭示意,吩咐道:“再去取副碗筷來,太子想來還不曾用午膳。”

“謝祖母關懷,孫兒確實還未用飯。”蕭遠一掀衣袍直接坐下,半點沒有客氣的意思。

蘇晚並沒看他,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幾個月未見,小嫩草的臉皮怎麼厚了這麼多?

太后明顯也被蕭遠的態度驚訝到,但很快,她便明白了什麼,意味深長道:“太子近日勤於朝政,想來是不少操勞,人都瘦了一圈。”

小嫩草瘦了?

蘇晚下意識抬頭,正巧對上一雙雙含情脈脈的眸子。

她快速別過眼,藉著給太后夾菜的動作掩蓋自己的失態。

雖然只一眼,她也能確定,蕭遠確實瘦了,還瘦了一大圈。

按理說他入宮做了太子,身份尊貴不說,吃的用的一應要比宮外好的多,他怎麼還把自己給餓瘦了?

“晚晚,你不是說哀家得多吃點素才好?”太后看著心不在焉給自己夾菜的蘇晚,忍不住提醒。

她害怕自己碗裡的肉溢位來。

蘇晚回過神,看著太后碗裡冒尖的肉菜,乾笑了笑道:“鴨肉和魚肉是可以多吃的,能補充蛋白質,又不容易長肉。”

“你呀,總有說不完的道理。”太后被她一本正經胡扯的模樣逗笑。

雖然遮掩過去,可蘇晚到底覺得有些尷尬。

不等她藉口離開,就見太后放下了碗筷,一臉疲憊道:“果真是老了,吃個飯都覺得累。算了,你們兩個慢慢吃,哀家去歇著了。”

“剛吃飽不宜午睡。”想到要跟小嫩草獨處,蘇晚不淡定了。

太后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來之前哀家便困了,再不回屋,怕是要趴在桌上睡著了。”

說著,她在桂嬤嬤的攙扶下起身,自顧自走了。

任憑蘇晚望眼欲穿,也不曾回頭瞧一眼。

冷漠的態度,就好似剛剛跟蘇晚說笑的人不是她一樣。

一應宮人也跟著退下,殿內眨眼就只剩下了蘇晚和蕭遠兩人。

她方才在心中打好的草稿,在對上蕭遠那雙溫情的雙眸時,變成了一團亂麻。

任憑她怎麼理,都揪不出一句能用的。

蕭遠看著她,薄唇微動,“晚晚,我……”

“聽聞殿下不日便要成婚?”蘇晚打斷他的話,往日看到他便亮晶晶的小鹿眼中,此刻只剩疏離和陌生。

蕭遠心中一陣苦澀,立刻否認道:“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我不曾與其他人談婚論嫁。”

怕蘇晚不信,他又道:“晚晚,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哪怕蘇晚一再告誡自己,他們已經分開,有各自要走的路。

可真當她聽到這句心中只有她一人時,心跳還是不可抑制的加快,逐漸失控。

她清楚的意識到,不能沉溺在這份溫柔之中。

深吸一口氣,蘇晚嘴角揚起一抹淺笑,對上蕭遠溫柔無比的目光,“殿下還是這般愛說笑,此處沒有其他人說說也就算了,以後切莫再提。”

“晚晚,你還在怪我。”蕭遠苦笑勾唇,臉色有些難看。

蘇晚趕忙道:“太子殿下言重了,且不說你我之間的婚事無媒無聘本就做不得數,就說那一紙和離書,也是你我兩廂情願寫下的。”

聽著“兩廂情願”四個字,蕭遠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他嘴唇翕動著,想要解釋。

蘇晚卻沒等他開口,自顧自道:“昔日之事不可追,太子殿下是讀書人,更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如若殿下不嫌棄,繼續做朋友,也不是不可。”

“我不想同你做朋友。”蕭遠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清朗的眼底滿是堅定。

蘇晚沒料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瞬,擠出一抹笑,“殿下若是不想同我扯上關係,往後見面只當不識就行。”

反正婚都離了,做不做朋友,對她而言也沒什麼。

這麼想著,蘇晚釋然一笑,站起身便要離開。

沒想到她剛走兩步,手腕突然被人拉住,冰冷的指節帶著幾分溼意。

不等蘇晚掙扎,一股大力將她猛地扯過,撲入一個充滿熟悉氣息的溫熱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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