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蕭遠要娶妻了,還是他國的聖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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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太后沉了臉,冷哼一聲,“哪個不怕死的,敢觸貴妃的黴頭?”

雖然蘇貴妃與蘇侯爺關係一般,可在外人眼中,她到底是侯府出來的女兒。

如今陳國一戰大捷,蘇家兩位將軍受封,蘇晚又幾次救皇上於水火,正可謂是烈火烹油盛極一時。

京中託關係,想要往侯府送禮的人比比皆是,這還有上趕著得罪的?

“娘娘放心,老奴這就差人去查。”桂嬤嬤同樣覺得稀奇。

太后只覺得頭疼,擺擺手,“這件事不用你操心,自然有人管。”

“阿婆回房間躺下吧,我給您按按,應該會好一點。”看她表情難受,蘇晚就知道她是又頭疼了。

別說是太后,就是她,每天面對這麼多的糟心事也少不了頭疼。

太后點頭,被她扶著起身時,又想到什麼,強調道:“按摩可以,不許施針,哀家還有話要同你說。”

蘇晚笑著說了聲好,衝著桂嬤嬤點點頭,扶著太后去了內殿。

內殿的薰香還沒完全散,帶著淡淡的清甜,聞著就讓人覺得心情好。

是蘇晚前些日子剛調的新品,助眠的同時,也有調節脾胃的作用,最適合偶爾鬧脾氣挑嘴不肯吃飯的太后。

太后的頭疼不算頑疾,單純因為脾氣怪,碰到事情情緒起伏太大,引起的突發性頭疼。

按摩疏通一下,再聊聊天,基本就好了。

“丫頭,你就沒什麼想問哀家的?”在床上躺下,太后享受著蘇晚的按摩,舒服的喟嘆一聲。

蘇晚輕笑,“阿婆想同我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換句話來說,就是覺得太后憋不住,早晚會告訴她。

太后輕哼一聲,“什麼臭德行,真以為哀家願意操你們這個心?”

什麼叫你們這個心?

蘇晚心中疑惑,卻沒急著問,只是專心致志的按摩著。

她不急,太后卻急了,睜開眼瞪著她,“臭丫頭,你當真就不想知道,哀家今日為何叫你來?”

“不是因為阿婆頭疼嗎?”蘇晚故意這麼問。

太后氣得冷笑一聲,“哀家操的什麼心,別說是太子娶什麼他國聖女,就算是一天娶倆,又關哀家何事?”

蕭遠要娶妻了,還是他國的聖女。

蘇晚手上動作微頓,故作輕鬆地笑笑,“太子殿下年紀確實不小了,也是時候該迎娶太子妃了。”

“少在哀家面前裝模作樣,你以為我不知道,太子前些日子向皇上央求為你們賜婚一事?”太后瞪了蘇晚一眼,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郎有情妾有意的,直接看日子就是,拉扯個什麼勁兒?

萬一真的就此錯過,再後悔,那才是真的沒有後悔藥可尋。

想到自己蹉跎的半生,太后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丫頭,人這一輩子快活的時日不多,且行且珍惜。”

蘇晚還沉浸在蕭遠找皇上賜婚的震驚中。

他當日求娶的人,難道不是京中哪家勳貴的小姐?

大慶的太子,皇位的繼承人,能配得上當他太子妃的京中攏共也就只有那麼幾家。

為此,她五哥還和衛姐姐爭論過,想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女兒。

結果現在告訴她,那個人是她?

這明顯不合理。

“丫頭,你的手指戳到哀家的眼睛了。”太后本不忍心打攪蘇晚認清內心,但架不住對眼睛的擔憂。

人雖然老了不假,可她還不想成為瞎子。

蘇晚回過神,看著自己覆蓋住太后眼皮的手指,趕緊收回手,“阿婆,對不住,我沒注意好力道。”

“你是心都沒在這上面。”太后毫不留情的揭穿。

不等蘇晚反駁,她又道:“方才哀家的話,你怎麼看?

少裝聾作啞,哀家知道你聽到了。”

蘇晚:……

什麼話都讓阿婆說了,她還能說什麼?

“你不說,哀家就當你預設了,正好壽宴那日讓皇上給你們二人賜婚。”怕她反悔,太后直接替她給了答案。

這是問她的意見嗎?這根本就是通知。

回過神來,蘇晚哭笑不得,無奈道:“阿婆,您就別亂點鴛鴦譜了,不然我跟太子往後見面真的就尷尬了。”

“有什麼好尷尬的,謝衍那孩子求娶你不成,你們不照樣合夥做生意?”太后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懶得聽她找藉口。

小年輕的心思,她還能看不懂?

蘇晚試圖解釋,“這不一樣。”

太后順著她的話道:“是不一樣,你喜歡的是太子,不是我家那傻小子。”

她說的全是實話,蘇晚根本沒辦法反駁。

想到謝衍,太后不免嘆了一口氣,“謝衍這孩子,跟他爹一樣,是個為情所困的犟種。

丫頭,你若是真能放下太子,不妨考慮一下他。”

到底是從小便養在身邊的外孫,於私心來說,太后是希望蘇晚給他一個機會的。

但另一邊,又是孫子,手心手都是肉,有些話她也不好多說。

蘇晚一臉窘態,“阿婆,就不能有第三個選擇嗎?”

“當然有,你便是終身不嫁守著哀家,哀家也是願意的。”太后被她愁眉苦臉的模樣逗笑,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這番話,確實是蘇晚沒料到的。

她還以為,太后今日非得逼她做出選擇來。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太后直接問:“哀家要是非要你選一個人出來,你會聽哀家的嗎?”

“不會。”蘇晚回答的毫不猶豫。

來到這個時代,身不由己的地方已經太多了,婚姻要是不能自主,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太后給了她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道:“該說的,哀家都同你說了,將來後悔了可別找哀家哭鼻子。”

她的語調帶著濃濃的惆悵,似是在說蘇晚,又像是在說她自己。

身為太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也有自己想要而不可得的事。

蘇晚心下感慨,剛想說什麼,就聽太后語調幽幽道:“莫同情哀家,說不定等你老了,還不如哀家如今逍遙快活。”

蘇晚:……

“阿婆,您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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