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老夫可以破例收你為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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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蘇晚被他質問的話逗笑,解釋道:“杏花樓是我一位友人的產業,我就是討巧,偶爾出點菜品拿點分紅。”

柳工點點頭,“倒不失為一樁好生意。”

等喝完杯中酒,他問:“丫頭,你身邊缺不缺徒弟?”

“不教不教!”蘇晚趕緊搖頭。

她整日忙得不行,就連顧妍的功課都交給華浩清抽查了,哪有什麼功夫帶徒弟?

怕不是要誤人子弟。

柳工十分不滿她的話,板著臉問:“你怎得就不能了?無論是醫術還是廚藝,放眼京城都鮮少有人能與你比較。

丫頭,你原本自己想象的要優秀。”

“柳伯,我不是覺得我自己不優秀,就是因為我太優秀了,教不了那些蠢笨的。”蘇晚擺著手,絲毫不帶謙虛的。

柳工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笑著解釋道:“老夫有一不成才的孫女,原本想著讓她跟著你磨鍊一下。

你既沒有收徒的心,便算了,就當那丫頭沒這造化。”

蘇晚:……

尷尬了。

當著人家的面嫌棄人家孫女蠢笨,這張破嘴!

“您都有孫女了?”蘇晚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她怎麼記得前幾次來的時候,聽人說柳工半生痴迷機關榫卯之術,未曾娶妻生子。

那他哪來的孫女兒?

柳工捋了捋鬍鬚,笑著點點頭。

像是猜到蘇晚在想什麼,他語帶感慨道:“思秋小時候老家遭了災,我碰巧經過,就將她撿回來了。”

“柳伯大義。”蘇晚拱了拱手,表示欽佩。

柳工瞪她,“這你丫頭,莫不是故意挖苦老夫?”

“怎麼會,我是真覺得柳伯勇氣可嘉,養孩子還是很不容易的。”說到孩子,蘇晚腦海中就不自覺的浮現出小婉兒那張臉。

之前多可愛一小姑娘,軟軟糯糯,笑起來特別好看。

上次見面,她黑了不小,小身板看著結實不少,可愛也少了點。

像是戳到了傷心處,柳工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擺擺手,“不提也罷。”

看他這架勢,蘇晚頓時覺得,方才的決定十分明智。

她自己性子本就不夠沉穩,再來個難搞的徒弟,怕是要鬧得雞飛狗跳。

看柳工一副頭疼的模樣,蘇晚想了想,道:“柳伯回去可以問問您的孫女兒對醫術是否有興趣,若是有,等醫藥學堂落成她可以過來上課。”

“讓那瘋丫頭學醫?算了吧。”柳工想也沒想,便拒絕了。

他自己養大的孩子,是個什麼品性,他比誰都清楚?

蘇晚聽出不對,試探問:“她對廚藝特別感興趣?”

“倒也不算,只是老夫對廚藝方面著實沒什麼天賦,她為了不餓死,這幾年都是自己搗鼓飯菜。”柳工咂咂嘴,似是在回味他孫女做菜的味道。

從表情來看,味道應該著實不怎麼樣。

蘇晚嘴角抽了抽,乾笑道:“那您孫女兒還挺懂事的。”

為了不餓死,人可不得懂事?

正值中午日頭大的很,迎春在旁邊看蘇晚一直用手扇風,心疼的很,趕緊走上來用扇子給她扇風。

“這丫頭是?”柳工這才注意到迎春,看她比自己孫女兒年紀還小,目光不由的柔和了幾分。

蘇晚轉頭看向她,眉頭微擰,“怎麼沒去吃飯?”

“我不餓。”迎春低下頭,小聲道。

她哪裡是不餓,只是想守著蘇晚,才沒同負責做飯的婆子一起吃飯。

她害怕,萬一再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她來不及去請人幫忙。

蘇晚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嘆了一口氣,“過來坐下,一點東西不吃,下午還怎麼幫忙?”

“是,小姐。”迎春乖乖答應,在她旁邊坐下。

柳工在旁看著,眼底多了笑,“丫頭,你身邊這小丫頭看著挺激靈的。”

知道他打什麼主意,蘇晚毫不留情道:“這事兒我做不了主,柳伯您得問迎春。”

迎春抿了抿唇,“我都聽小姐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柳工笑得合不攏嘴。

他都這麼說了,蘇晚自然不好再拒絕,只能叮囑迎春這兩日若是有空,便去柳府教柳思秋廚藝。

反正這段時間她跟著她,也把杏花樓的新菜學了個七七八八,教個小姑娘應該沒什麼問題。

迎春正要答應,就聽柳工爽朗一笑,道:“欸,用不著那麼麻煩,我每日上工的時候順帶將那丫頭送去就是了。”

“送哪兒?”蘇晚小臉一板,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只見柳工笑容燦爛,毫不猶豫道:“自然是侯府啊。”

說完,他像是察覺不到蘇晚想打人一般,又問道:“丫頭,我記得你家是定北侯府對吧?”

蘇晚:……

繞了半天,還是在這裡等著她是吧?

阿婆說的沒錯,這些糟老頭子心眼多的很,一個比一個壞!

“丫頭,你這是什麼眼神,老夫給你找個伴還不好?”柳工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聞著醇厚的酒香,他忍不住感慨道:“如此美酒,若是能天天喝到,那當真是死而無憾了!”

“想挺美。”蘇晚直接被氣笑了。

算計了她還想天天喝酒,做夢去吧!

柳工聞言,一時間哭笑不得。“你看你這丫頭,怎得如此小氣?放心,老夫不白喝你的酒。

你不是對機關術感興趣嗎,老夫可以破例收你為徒。”

見蘇晚不為所動,柳工還以為是她不信他,氣呼呼道:“老夫接你這單活,是為了給孫女兒攢嫁妝,你這丫頭可不能真把老夫當尋常木匠。”

“柳伯,您誤會了。您柳工的大名堂堂京城誰不知道?”見他動怒,蘇晚趕忙解釋。

柳工很受用她的吹捧,驕傲地一抬下巴,“放心,我不要你什麼拜師禮,偶爾給老夫提一罈酒解解饞就行。”

“怕是不成。”蘇晚為難地笑笑,在柳工炸毛前,開口道:“柳伯,我有師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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