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根本忍不住啊!(1 / 1)
蕭遠從未想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句話,可以用在男人的身上。
奇奇怪怪,偏偏他聽著還有些高興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他的內心戲,蘇晚像是獻寶一樣,從空間裡拿出一根通體黝黑卻泛著寒光的簪子。
簪子由玄鐵打造,被凹成一個扁竹的造型,尾部點綴了幾片薄薄的葉片。
“給我的?”蕭遠目光微閃。
蘇晚點點頭,提醒道:“葉片很鋒利,一般情況下你不要戴。”
聞言,蕭遠面上的笑僵了僵,黑眸間多了委屈,好似一隻受了欺負的大狗狗,眼巴巴地瞅著她。
有那麼一瞬間,蘇晚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那麼一瞬,然後飛快提速,好似要跳出胸腔一般。
完蛋,她看著小嫩草這個模樣,好想蹂躪怎麼辦?
根本忍不住啊!
“晚晚?”蕭遠還正鬱悶著,就見面前盯著他的那雙小鹿眼漸漸發亮,越發的不對勁。
那眼神,就像他是什麼美味佳餚,恨不得一口吞吃了。
蘇晚回過神,趕緊搖了搖頭,暗罵自己的思想太過齷齪。
不行不行,不能看了,再看下去要犯罪了!
見她又是搖頭,又是拍臉提神的,蕭遠嚇壞了,趕緊拉著她的手問:“晚晚,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別嚇我。”
蘇晚搖搖頭,輕咳一聲,“我沒事,剛剛就是有點走神。”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見她表情有些奇怪,蕭遠有些擔心。
這半個月以來,老丈人跟大舅哥各種阻攔,他都沒什麼機會同晚晚說話。
每次見面,都是一堆人湊在一起,兩三句話說不完就要被攆,實在是……
對上他滿是關切的黑眸,蘇晚勾了勾唇角,“乖阿遠,別問了,你不會想知道的。”
他就算真想知道,她也沒臉說啊。
說什麼?難不成大咧咧告訴他,她饞他的身子嘛?
她哥跟蘇常哥還在外面呢,不合適!
見她不願說,蕭遠也沒勉強,目光落在手上的玄鐵簪上,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不等蘇晚阻止,他直接取下了頭頂的玉冠,如墨般的長髮傾斜而下,盡數鋪陳於身後。
蘇晚忽然就明白,小說裡描寫女主髮髻被不小心打散,傾國傾城的模樣惹得眾人驚豔不是假的。
嗚嗚,她家小嫩草也太好看了!
眼睛、鼻子、眉毛、嘴巴,就沒有一處能挑出毛病來。
要是非要蘇晚找出問題,那就是他的臉太紅了,沒有平常膚色白皙時的那種清冷禁慾感。
可即便如此,這樣的他,也很戳蘇晚的點。
臉頰的酡紅那哪裡是紅,分明是綁住蘇晚那顆跳動心臟的紅繩啊!
不行不行,冷靜,她一定要冷靜!
蘇晚強迫自己幾個深呼吸,臉頰的熱度已經沒有下來,反而周圍的溫度也跟著熱了起來。
她伸手扇了扇風,企圖讓溫度降下來,卻發覺根本沒有用。
哪怕她轉過頭故意不看蕭遠,眼前也總是會不自覺的浮現出他那張臉,高挺的鼻,眼紅的唇。
嘶,不能再想了!
蘇晚搖搖頭,轉頭想要提醒蕭遠把頭髮束起來,卻沒成想正好撞進一雙黝黑深沉的眸子。
好似察覺了什麼,蕭遠衝著蘇晚勾了勾唇,深邃的眸間閃著光亮,似是藏了星星一般。
他是故意的,下巴抬的弧度也那麼剛好,剛好抬在蘇晚的心上。
蘇晚吞了一口唾液,怒其不爭地拍了拍自己的腿,“哎呀,你說你長那麼好看幹什麼?”
“晚晚是在誇我?”蕭遠明知故問。
嗔了他一眼,蘇晚剛要開口,就聽馬車外響起蘇澤欠欠的聲音,“她那是沒見識。”
聞言,蕭遠不惱反笑,衝著外頭說道:“五哥說的對,此事怪我,該多些時間帶晚晚出去走走。”
此言一處,馬車內外瞬間都安靜了。
蘇澤跟蘇常對視一眼,小聲道:“他有病吧,我說這種話,他都忍得了?”
蘇常點點頭,也表示懷疑。
只有馬車內的蘇晚,表情複雜的聽著外頭的聲音,開始懷疑自家基因。
她五哥這腦袋瓜,到底是隨了誰呢?
正想著,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怒喝:“沒良心的!”
蘇晚絲毫不慫,衝著滿眼寵溺的蕭遠嘿嘿一笑,小手朝前一伸。
下一秒,一柄雕刻精緻的木梳出現在她的手心。
對於她憑空變出東西的舉動已然習慣,蕭遠下意識想接過梳子,卻被蘇晚制止。
她看著蕭遠披散與身後的頭髮,低聲道:“你坐好,我來。”
說話時嗓門有多響亮,頭髮攏不到一起時,氣氛就有多尷尬。
蘇晚有些懊惱,“你吃什麼長大的,頭髮怎得如此順滑?”
之前在顧家村時,大家多因為營養不良頭髮枯黃,偏偏他一頭烏髮在太陽底下都黑到發光。
羨慕這兩個字,她已經說累了。
“我平日吃什麼,晚晚不是都知道?”蕭遠失笑。
他這話乍一聽蠻不講理,但實際上,他每日吃什麼做什麼晚上都會有暗衛一五一十的轉達給蘇晚。
同樣,蘇晚在蘇家吃的什麼,胃口如何,他也都會知道。
這種事無鉅細的浪漫,只有在中間扶著跑腿的丁一一眾人不懂。
他們只想知道,兩位主子什麼時候成婚,坐不坐主桌不要緊,讓他們好好歇歇!
見實在是梳不到一起,蘇晚有些生氣,乾脆擺爛隨便挽了個醜到不行的髮髻,捏著玄鐵簪靠近尾部那一截慢慢插了進去。
“好看嘛?”等她戴好,蕭遠迫不及待地坐直了身體。
從蘇晚眼珠的倒影裡,他隱約能看到自己的模樣,造型有那麼一絲絲的滑稽。
但簪子是好看的,哪怕只是點綴,依舊能一下抓住人的眼球。
蘇晚也沒想到他戴上能那麼好看,花痴了一把,見蕭遠伸手要去摸,趕忙制止道:“簪子的頭尾都特別的鋒利,不能用手觸碰。”
雖然沒明白日常戴的簪子為何要做的那麼鋒利,可蕭遠還是乖乖聽了蘇晚的,放下手。
只是下一刻,聽到蘇晚說起簪子的用途時,他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