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都依著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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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熠陽,“……”

他怎麼記得,方才他這準妹夫不是這些說辭來著。

他爹果然沒說錯。

這小子根本不是什麼儒雅君子,跟他那個父皇一樣,心臟著呢!

對上自家妹妹期待的眼神,蘇熠陽唇角微勾,“殿下說的是,我們兄弟幾人就這麼一個妹妹,自然是造金屋藏之珍之,絕不給那些懷揣非分之想的人半點機會。”

雖然話是好話,但蘇晚聽著,卻怎麼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還有她大哥那個眼神,怎麼看,怎麼暗藏鋒芒。

她剛剛說錯啥了?

不對,她剛剛根本就沒說話!

蘇晚眼珠滴溜溜一轉,目光落在了對面靜靜坐著的蕭遠身上。

這中間,肯定有事兒!

一想到方才自己進來時,那一片愉快的氛圍,蘇晚很難不腦補些什麼。

她雙手托腮,認真問道:“你倆剛剛是在說我壞話吧?”

倆男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沒有。”

可信度,基本為零。

蘇晚冷笑一聲,雙手撐桌站起來就要走。

蘇熠陽心中一合計,就把蕭遠賣了,義正言辭道:“方才殿下那般說,臣便覺得不妥。

我家晚晚乃是性情中人,她喜歡做什麼便放手去做,就算天塌下來,也還有我們父兄幾人撐著。”

聽聽聽聽,這話說的蘇晚差點都感動了。

要不是她十分清楚小嫩草的性子,也多少了解自家大哥,說不定還真就信了。

他們都不是喜歡背後嚼舌根的,除非,是實在忍不住。

蘇晚沒接話,雙手環抱,一副你繼續演我就看著的架勢。

見蘇熠陽吃癟,蕭遠此刻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惜他的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很久。

只見蘇晚眼神一轉,幽怨的看著他,眨了眨眼,一副心中委屈卻也不肯開口的倔強模樣。

蕭遠連在蘇熠陽面前說她壞話都不捨得,自然看不得這種場面,趕忙解釋道:“晚晚莫氣,我方才並未同大哥說什麼。”

他們只是,默契的提出,要找個武功高強的人,隨時隨地跟在蘇晚的身邊。

原本蘇澤不放心,將蘇常留了下來,誰知道第二日就被她給攆走了。

進不去門,蘇常沒辦法,只能收拾了行禮去追蘇澤一行人。

蘇熠陽和蘇洵陽兄弟倆又有公務在身,至於蘇植,他一個握筆桿子的文人,碰到事情不讓妹妹保護就已經算不錯了。

至於蘇侯爺,蘇熠陽不是沒考慮過。

但比起有人對蘇晚不利,他覺得,父女倆掐起來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倒不是擔心妹妹吃虧,而是,擔心他爹在自家妹妹手裡討不到好,反倒回去找他娘訴苦。

他娘蘇素來身子又不好,為他們兄妹幾人操勞,已然辛苦,這些旁的事情自然是不打攪她為好。

所以思來想去,蘇熠陽決定找一個身手敏捷做事麻利的護衛。

只是他常年混跡軍營,身邊都是些糙漢子,想找到個適合的人不容易,這才想到蕭遠。

不管怎麼說,人好歹也是個太子。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小子反手就把他給賣了,這大舅哥是不想要了對吧?

思及此,蘇熠陽趕緊替蕭遠說了後半句,“方才我與殿下商量,為你尋一個護衛。”

蘇晚,“用不著。”

她拒絕的太快,以至於蘇熠陽準備好那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話,一句都還沒說出來。

見自己的話不好使,他默默看了眼蕭遠,一切盡在不言中。

蕭遠下巴微點,示意自己明白。

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蘇晚不免好奇,兩人是什麼時候建立起的革命友誼。

你瞧瞧這一個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難搞。

沒等蕭遠開口,她直截了當道:“我身邊不缺人,你們死了這個心吧。再找個不中用的,打起架來我還得分神,麻煩。”

她態度強勢,看得蕭遠硬是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蘇熠陽不悅擰眉,似是還想說什麼。

不曾想,被蘇晚一句話給噎得答不上話。

她問:“大哥這麼擔心做什麼,難不成是覺得,如今的京城不夠安全?”

這種話,蘇熠陽是不會接的。

尤其是蕭遠這個太子,還坐在他對面。

而他,則是掌管著西山大營,護衛著京城周邊的安危。

質疑京城不夠安全,這話不僅打了皇家的臉,也是打了他自己的。

見他答不上話,蘇晚又看向蕭遠,問:“太子近日科舉不忙?”

簡單六個字,透漏出她滿滿的嫌棄。

知道她先嫌麻煩,蕭遠無奈一笑,“你既不願,就都依著你。”

蘇熠陽,“……”

搞了半天,惡人就只有他自己唄。

行,今天這事,他記下了。

瞥見自家大哥一臉無語,再看表面鎮定,實則有些心虛的蕭遠,蘇晚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但他們都表態了,她還能說什麼?

一個是親大哥,一個是未來相公,捨不得打又罵不出口,能怎麼辦,忍著唄!

“吃飽了?”見蘇晚沒有坐下的意思,蕭遠溫聲詢問。

蘇晚坦誠地搖搖頭,重新坐了下來。

上午在醫藥學堂忙著招生,別說飯了,就連水都沒空喝一口。

要不是在徐家時,白姐姐的奶孃貼心,給她送補湯時捎帶著給她備了一碗,她估計要餓死在半路上。

蘇熠陽聞言,眼中多了心疼,動手夾了塊雞腿放在她碗裡,“多吃點。”

蘇晚應了一句,含糊不清道:“你們繼續。”

她指的是,方才他們所說蔣傢俬下收受賄賂,買賣官職一事。

朝中但凡位高權重的,手底下都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不乾淨的事情,經不起細查。

所以哪怕再清廉的君王,對於這些小打小鬧,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種上頭還沒找事,就自己舞到正主面前,生怕不被對方注意到的操作,著實讓人迷惑。

蕭遠方才同蘇熠陽說的,也是這個意思。

他們的看法,也與蘇晚無異。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透著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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