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重新活過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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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點名,“大師兄”激動的差點沒厥過去。

一部分是被嚇得,另一部分,是高興。

師父親口承認了他是大師兄欸!

高興之餘,又有點難受。

他可是大師兄,怎麼能讓師弟師妹看到他害怕呢?

童天明咬了咬牙,心一橫,站起身來,“師父,我可以!”

這一嗓子嚎的足夠響亮,聽得課堂上眾人頓時興奮了起來。

就連蘇晚手心裡安靜趴著的蠍子,也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樣,興奮地舉起了自己的尾巴。

“啊!”只聽屋內一陣尖叫。

得,又嚇暈兩個。

再看剛剛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的“大師兄”,亦是兩股戰戰,差點沒一個屁股墩坐回去。

蘇晚嫌棄地扯了扯唇角,“出息。”

孫瑛高舉小手,“師父,讓我來!”

糾結了半天的小石頭也不甘示弱,舉起了手,喊道:“師父。”

他什麼都沒說,但蘇晚卻知道他在想什麼。

臭小子,有求於人還擺著一張臉,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反正她沒這麼教。

嫌棄歸嫌棄,但到底是親徒弟,蘇晚點點頭勉強同意了他二人的請求。

身為大師兄的童天明眼看師弟師妹都這麼勇,也暗罵自己沒出息,硬著頭皮道:“師父,我先來。”

他是蘇晚親口承認的大師兄,孫瑛和小石頭就算有意見,也只能憋回肚子裡。

就是那一個個的眼神,恨不得將童天明的小身板看出一個洞來。

憑什麼他是大師兄,就憑他年齡大?

這不公平!

兩人在心中無能狂怒,面上卻不顯。

蘇晚看在眼裡,想提點兩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小輩自己的事情,他們自己個去解決。

若是童天明一直不能服眾,也只能證明,他不適合做這個大師兄。

關於怎麼教徒弟,之前沒人教過她,但不過分干涉總是沒錯的。

“師父。”童天明看著蘇晚手掌心裡衝著他高舉武器的蠍子,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意。

但前進的進步,卻一步不曾後退。

雖然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慢。

可能勇敢向前,也全是優點不是嗎?

蘇晚淡淡“嗯”了一聲,示意他快一點。

沒看見之後還有那麼多人等著?

摸完”蠍子將軍“,她還有好東西等著這些個娃兒。

在眾人或質疑或害怕的目光下,童天明終於走到了講臺面前,顫抖著將手伸向蠍子。

蠍子似乎是感知到了威脅,繃緊了尾巴,毒針泛著幽幽的光芒。

童天明腿一軟,差點沒嚇得坐下。

但他還是顫抖著手,緩緩靠近蠍子。

蘇晚注意到,他食指和中指微微彎曲,反倒是無名指和食指更往前。

倒是個聰明的。

若蠍子真的發怒咬了他,斬掉受傷的手指,食指中指也可為人診脈。

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蘇晚將蠍子往前遞了遞。

被她突然起來的動作嚇到,童天明下意識想縮回手,卻又硬生生止住。

他手指的部分,食指和中指在受到驚嚇短暫伸直後,又微微彎曲了。

蘇晚之前見過他寫字,確定他的手指沒問題。

在眾人激動的注視下,童天明成功摸到了蠍子的背部,且沒有被咬到。

蠍子仍舊是之前攻擊的姿態,卻並沒有用尾巴的毒針去蟄童天明。

一瞬間,學堂眾人看童天明的眼神,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原本對他十分不屑,甚至偷偷希望他出醜的孫瑛與小石頭,甚至都在懷疑自己的眼睛。

毒物在面對危險時會下意識自保,為何不攻擊他?

不等眾人多想,蘇晚催促道:“下一位。”

她還趕著趕緊下班,去趟將軍府。

沒算錯的話,衛姐姐的幾位兄長今日和明日陸續就要到了。

天氣炎熱,衛伯父與衛家祖母的屍身能保持這麼久不腐,除了她調配的藥劑之外皇宮源源不斷運送來的冰塊也起了很大作用。

只是此舉勞民傷財,若是衛伯父還在,定然不會答應。

他的兒女又都繼承了他的遺志,怕是最多兩日,便要抬棺入土了。

孫瑛擼起袖子就上,操作硬是看呆了小石頭。

這也行?

不似童天明的咬咬牙一橫心,她顯得格外冷靜,黑白分明的眼底看不出半點害怕。

摸完甚至還想再來一下。

眾人:“……”

這女子,以後惹不得。

蘇晚忽然就有些明白,白若楠為什麼那麼喜歡孫瑛這丫頭。

還別說,真對她口味。

有之前幾個人打樣,剩餘大大小小的學生也都沒了之前的害怕,一咬牙一跺腳通通走了一遍。

至於那幾個暈過去的,被顧妍貼心的掐人中喊醒,半夢半醒就被拉過去了。

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

暈倒的幾個是被蘇晚手中的蠍子嚇得。

另外幾個,是被他們幾個的尖叫聲給嚇得。

剛走到院子裡的蕭遠面色一沉,就要衝進來檢視。

好在白若楠守在門外,解釋道:“裡頭正在上課呢,殿下莫急。”

蕭遠衝她點頭示意,態度還算溫和。

他記得,這是他乾女兒的娘。

要客客氣氣的,不然晚晚會生氣。

想起蘇晚口中的小可憐,蕭遠開口問:“白小姐,歲歲這兩日身體如何?”

乍一聽這個稱呼,白若楠恍惚了一瞬,隨即笑道:“勞殿下關心,多虧縣主施以援手,小女已然吃睡無虞。”

她言語得體落落大方,既沒有面對高位者的惶恐,也沒有因同蘇晚的關係失了分寸。

看著她,蕭遠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此等女子,徐金銘確實配不上。

看了眼高的日頭,白氏朝著蕭遠福了福身,道:“殿下,下課的時間到了,民女要去敲鐘。”

休書昨日已送到白府,她如今已是自由身。

一天一夜過去,想起這些,白若楠仍有些難以置信。

祖父說得對,能結識晚晚,是她此生最大的幸事。

至於從前,只當是走了次彎路,如今重新活過來了。

聽到敲鐘聲,蘇晚板著的一張臉頓時染了笑,拔腿就要往外走。

這一動,才覺得不對。

她的腿上,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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