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做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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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到時,白若楠正抱著女兒坐在院中曬太陽。

經過幾日的調養,小丫頭氣色好看了不少,粉嫩的小臉肉感十足,一看就手感很好。

看到蘇晚過來,她睜著一雙杏眼仔細瞧著,忽然咧嘴一笑,“乾孃!”

“你認得我?”聽著她奶乎乎的聲音,蘇晚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沒有人能拒絕香香軟軟的小姑娘,她也不例外。

小丫頭瘋狂點頭,試探的朝著蘇晚伸手。

那小心翼翼又充滿期盼的眼神,誰能扛得住?

沒等蘇晚伸手,一左一右站著的兩小隻直接衝了過去,一人伸出一隻手拉住了小丫頭肉乎乎的小手。

那動作輕的,好像是在捏水豆腐一樣,根本不敢用力。

小婉兒,“妹妹好香!”

蘇靜姝,“妹妹很軟。”

白若楠樂得合不攏嘴,“這麼討喜的兩個小丫頭,妹妹是從哪兒找來的?”

蘇晚無奈一笑,“自家的。”

好在她倆都很乖,哪怕纏著她,也只是乖乖陪在身邊偶爾問一些問題,不怎麼折騰她。

要不然,她肯定一早住到醫藥學堂去躲清閒了。

“難怪你肯帶著。”白若楠點點頭,笑著招呼她們坐下。

小婉兒和蘇靜姝對視一眼,沒動。

這麼香香軟軟的小妹妹,她們捨不得鬆手。

坐在白若楠腿上的小丫頭也一樣,衝著倆人咧嘴笑,露出幾顆小米牙,十分可愛。

看得出,她也很喜歡兩個姐姐。

小丫頭挪了挪小屁股,抬頭看了眼白若楠,滿眼渴望。

白若楠二話不說,直接抱著她放到地上,輕笑道:“去玩吧。”

聞言,兩大一小同時激動起來。

只是蘇晚還沒發話,小婉兒和蘇靜姝不敢直接走。

急得徐穗歲跺了跺腳,衝著她喊道:“乾孃!”

小丫頭這樣,蘇晚哪裡還能拒絕?

她看向站在旁邊,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徐穗歲臉上的秦婆子,和善一笑,“勞煩秦大娘幫著照看我家這兩個皮猴子。”

秦婆子笑,“縣主哪裡的話,您家兩位小小姐一看便懂事,惹人疼。”

聽懂她在說什麼,徐穗歲笑得更開心了,一手拉上一個,甜甜道:“姐姐,玩!”

等秦婆子帶著幾個孩子走遠,白若楠拉著蘇晚坐下,關切道:“聽我爹說昨日你似有麻煩,可要緊?”

知道白父訊息精通,但他會關注她這一點,是蘇晚沒想到的。

詫異之餘,又有些感動。

她其實什麼也沒做,不過是盡了一位大夫的本分而已。

蘇晚輕笑,不答反問:“姐姐覺得我如今像是有事的樣子?”

白若楠心中正著急,聽到她這話,一時間哭笑不得。

是了,以蘇晚的身份和如今的受寵地位,只要不想要那個位置,便是把天捅個窟窿,也不當緊。

他們總歸是捨不得罰她。

環顧一圈,蘇晚挑眉,“白姐姐那小徒弟呢?”

一個徒弟半個兒,更何況平南王有意託孤,他不該不在。

“回王府了。”白若楠笑容淡了幾分,岔開話題,“妹妹可知道衛將軍與老夫人何時下葬?”

她託人打聽了幾次,將軍府的人含糊其辭,就是說不出一個具體的時間。

知道衛將軍半生清廉,不喜大操大辦,可他為國盡忠庇護大慶子民多年,他們也不忍心讓他孤零零上路。

蘇晚點頭,“應是後日一早。”

“竟是選了那日,難怪,將軍府的人閉口不談。”白若楠表情有些沉重。

知道她想去送衛將軍一程,蘇晚沒攔,只提醒道:“陣仗別太大,默默相送即可,免得辜負了衛將軍的一片心。”

白若楠點點頭,示意她明白。

想著衛老夫人與衛將軍相繼慘死的蹊蹺,她輕聲問:“晚晚,衛家的事,是否與夜國有關?”

她怎麼會這麼問?

壓下心中詫異,蘇晚搖搖頭。

白若楠放在桌上的手攥緊了些,“是不知,還是不能說?”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說她什麼都不知道,蘇晚都騙不了自己。

“白姐姐究竟知道什麼?”

對上蘇晚犀利的眼神,白若楠微抿唇,“你跟我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她帶著蘇晚去了上次讓她挑選東西的庫房,搬開角落兩個落滿灰塵不起眼的箱子,露出底下那塊與其他顏色有明顯差距的磚塊。

白若楠扣開磚塊,拿出裡頭的木盒遞給蘇晚。

“裡頭是他國文字書寫的書信,我只勉強認出幾個字,落款是徐金銘的。”

一個戶部尚書,與他國的人有書信往來,這無疑是通敵叛國的罪名。

這種罪證,落在之前拿出來,徐金銘根本就不用等到秋後處斬,當場人頭落地。

可他要是真的通敵叛國,別說是小嫩草,便是皇上想保下他們母女都不能。

誅九族的重罪,舉國難容。

對上蘇晚複雜的目光,白若楠頓時明白了什麼,解釋道:“這些東西,是從她表妹在外買的宅子裡找到的。”

“那個小妾?”蘇晚嫌惡擰眉。

下意識裡,她已經將白若楠當作自己人。

她討厭的綠茶,她自然也不會喜歡。

白若楠自嘲一笑,“這宅子是徐金銘最初騙我要給餘蓮兒置辦嫁妝買的,沒想到用途,是讓他二人苟合。”

再提起這對噁心的狗男女,她顯得格外平靜,既不憤怒也不作嘔。

反正他們也快死了,她跟兩個死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蘇晚無語了,“關係身家性命的東西,他倒是真敢放在別人手裡。”

忽然,她腦海中浮出一個念頭。

這東西,該不會是那個什麼蓮兒給的吧?

似乎是猜中了她的想法,白若楠勾了勾唇角,“她在獄中託人給我帶了訊息,想以此換取活命。”

蘇晚冷笑,“她做夢。”

要只是勾搭徐金銘一條,看在她給了這些信件的份上,還能饒她一命。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一個母親的孩子。

白若楠會心一笑,“知我者,晚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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