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不過是個黃毛丫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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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皇上賜婚是不是沒有迴旋的餘地?”迎春去醫藥學堂尋蘇晚時,白若楠剛好也在。

對上她複雜的雙眸,蘇晚搖搖頭。

天子一諾,千斤重。

更何況是朝堂之上當著那麼多人說出的話,更是沒有收回的可能。

即便其中一人不在人世,只要皇上不願收回聖命,那另一個也要遵守約定同死了的那人成婚。

白若楠的臉色難看了許多,看著蘇晚欲言又止的。

蘇晚忍不住問:“白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話到嘴邊,白若楠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是她有意隱瞞,而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看她一臉為難,蘇晚輕笑道:“白姐姐不想說便不說,哪日願意說了,再說也不遲。”

像是想到了什麼,白若楠擠出一抹笑,“許是我想多了,她性子溫順,與你大哥也算相配。”

對於齊雅秋,蘇晚是不曾見過的。

她對她為數不多的印象,就是與白若楠曾是好友,後來翻了臉。

再有便是,重情重義,為了哥哥和嫂子留下的孩子,耽擱了幾年的青春。

這裡並非現代,晚婚晚育,許多女子及笄之後便開始談婚論嫁。

像是白若楠這個年紀的,許多人膝下都已經有了兩三個孩子,早早便當了娘。

蘇晚覺得,她應該會跟這個大嫂,玩到一起去。

上課鐘聲響起,白若楠匆忙拿起教材起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迎春小聲道:“小姐,您覺不覺得白小姐有事情瞞著您呀?”

蘇晚吃了快糕點,混不在意道:“是人總有秘密,她與齊家小姐曾有誤會,估計擔心以後見了面不好說話吧。”

女人家的矛盾,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齊雅秋是王府出生的小姐,雖沒封號,可從身份上,是壓了白若楠不少的。

年少時,大家心思都單純,玩到一處再正常不過。

可隨著年齡的增長,那些身份的觀念,也會愈發強烈,使得兩人越走越遠。

這都是可以預料到的。

迎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還是小姐聰明,看不出白小姐那般豁達的性子,也會記仇。”

蘇晚聽笑了,伸手點了點她的腦袋,“是人都有情緒,你怎能因為別人好說話,就要求別人不記仇呢?”

“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迎春急了,趕忙解釋。

可蘇晚只是同她說笑,估摸了一下時辰,道:“走吧,咱們去找衛姐姐。”

迎春一愣,“衛小姐不是偷溜出府了嘛,小姐找得到她?”

蘇晚,“找不到。”

但總要去碰碰運氣嘛。

萬一她運氣好,找到了呢?

雖然總覺得蘇晚話裡有話,但迎春一向聽她的,當即不疑有他。

說是去找人,可蘇晚的動向看起來更像是閒逛。

一會兒去胭脂水粉店裡買瓶唇脂,一會兒跑去隔壁的珠寶鋪,挑那麼一兩支價格不高的簪子。

總之,毫無目的性。

即便是性子單純的迎春,也看出了不對。

這些東西,沒有一樣是送給夫人的。

她家小姐不是說出來找人?

迎春正好奇著,餘光就瞥見蘇晚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她忙不迭跟上,正要詢問,就見蘇晚忽然停下腳步,面上有些失望。

不是她要找的人。

迎春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眉頭緊擰,小聲問:“小姐,您不是要找衛小姐,可那是個男子呀?”

蘇晚應了一聲,沒解釋,帶著她去逛下一家了。

不遠處的柱子後,一個長相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捂著嘴輕咳著,眼神淡漠。

一直等到蘇晚走遠,他這才轉身,繞過一條條小巷,去了此前一直與慈濟堂打擂臺,卻被裕和堂偷了家生意一落千丈的仁壽堂。

他要的藥不多,卻樣樣都是極其珍貴的止血益氣的藥。

難得遇到這個大個生意,掌櫃的笑得見牙不見眼,“您稍後,夥計的已經去抓藥了,馬上就好。”

蒼梧點點頭,負手立於櫃檯前。

看他長相普通穿著一般,卻儀態十足,一看便是個有身份的,掌櫃的起了巴結的心思。

他擠出一抹笑,道:“我看客官不像是京城本地人,是外地前來經商的吧。”

蒼梧應了一聲,態度冷淡。

若是其他人,看到他這個態度,肯定就不說話了。

可掌櫃的太想拉攏幾個熟客,想著蒼梧或許是哪位使團裡的人,表現的更熱情了。

他又問:“這是哪位貴人受了傷啊,我們醫館中有個大夫妙手回春,去看一趟保證藥到病除。”

“是嗎?”蒼梧終於有了興趣,冷淡的眸間染了一絲玩味。

他問:“與那裕和堂的小蘇神醫比起來,如何?”

對掌櫃的而言,裕和堂和蘇晚,如今比起慈濟堂和華家人更可恨。

一聽蘇晚的名字,他臉一沉,“不過是個黃毛丫頭,沒什麼真本事,就靠著那張臉招搖撞騙罷了。”

說著,怕蒼梧不信,掌櫃的又道:“誰讓人家後頭有人呢,便是沒什麼本事,也不是我等這種升斗小民能比得上的。”

蒼梧,“掌櫃的自謙了。”

掌櫃的擺擺手,一副什麼都不必多說了的表情,嘆氣道:“京城的生意如今被裕和堂籠走大半,反倒是我們這些真正靠手藝吃飯的,無人問津。”

蒼梧輕笑,“怎麼會。既然你說貴醫館的大夫醫術了得,便讓他隨我走一趟吧。”

沒想到這麼輕鬆搞定,掌櫃的一陣激動,“好說好說,我這就安排。”

蒼梧攔住了他,淡淡道:“要年輕一些,腿腳好的,路有些遠。”

掌櫃的回過神來,“不是在京城啊?”

“城郊,來回須得兩三日。”

聽到要這麼久,掌櫃的有些猶豫了。

雖說如今仁壽堂生意不如之前,可每日還是有看病的人前來。

蚊子再少也是肉,不是嗎?

蒼梧沒等他說出推辭的話,隨手一抬,一塊金子放在了櫃檯上。

掌櫃的眼皮抽動,明顯心動了。

蒼梧,“這是定金,治好之後,十倍的酬勞。”

“此話當真?”掌櫃的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蒼梧勾勾唇,“自然。”

金子,他有的是。

前提是,他們有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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