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女人最是口是心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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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其他人說這話,蘇晚可能會相信。

可偏偏,開口的人是蕭涵妮,蘇貴妃的親女兒。

作為她唯一的女兒,蘇貴妃自小對她十分疼愛,寵溺程度遠超過被她寄予厚望的蕭卓。

若蘇晚是她,也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蘇貴妃晚景如此淒涼。

蕭涵妮見蘇晚不信,沒有繼續解釋,而是拿出一封血書。

上面殷紅的血跡,觸目驚心。

蘇晚粗略看了一眼,上面所寫的內容,皆透漏出兩個字。

冤枉。

不用說,血書是蘇貴妃的手筆。

蕭涵妮擦了把眼淚,往日倨傲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卑微,“二嫂,我知道這些或許不足以證明什麼。可母妃那麼愛父皇,甘願為了她拋下舅舅等親人,她如何能下得去手?”

這話,蘇晚無法反駁。

她所言非虛,在一眾妃嬪之中,蘇貴妃為了入宮所付出的代價,是最大的。

中宮皇后是太后做主娶的,與皇上之間並未太多感情,之後又遇到白月光萱妃,夫妻多年更多的只是相敬如賓。

而蘇貴妃,入宮之時皇上已然繼位,對她一見傾心並非有假。

只是他沒想到,蘇貴妃為了入宮,竟與蘇侯爺等人斷絕了關係。

皇上與蘇侯爺是好兄弟,夾在中間自然是左右為難。時日一久,再加上萱妃等人入宮分了寵愛,對蘇貴妃的情誼自然就不似從前。

可蘇貴妃與他不同。

他身側佳麗眾多,而她,就只有他這麼一個丈夫。

生下一雙兒女之後,自然滿心滿眼都是他。

蘇晚曾聽沈太醫說起過,說是皇上之前曾有頭風,全靠蘇貴妃尋訪大夫習得一手按摩技法,這才治好了他的病。

若不是喜歡,她用不著如此費心。

見蘇晚不說話,蕭涵妮知道她有所觸動,繼續道:“母妃被關起來那日,我見過她。她當時說她是冤枉的,其實我也不信。

可過後仔細想想,那件事情確實有蹊蹺。”

皇上中毒那日的事情,蘇晚還記得。

不過那時,蘇貴妃並不在。

她將補藥送進去後,便離開了。

若有人在其中動手腳,倒不是不可能。

可那日的親歷者,皇后已然故去,現在想重新查,怕是不容易。

蕭涵妮一把抓住蘇晚的手,紅著眼眶道:“二嫂別誤會,我並不是想幫母妃復寵,只是不想讓她跟夜鳶那個瘋婆子繼續在一起。”

她不提,蘇晚都險些忘了,皇上將夜鳶與蘇貴妃關在了一處。

要不她爹說姓蕭的心臟,這種噁心人的手段,也得虧皇上能想得出來。

蘇貴妃驕傲半生,對唯一的兒子寄予厚望。縱然導致蕭卓被驅逐,並非是夜鳶一人的過錯,她也會將錯全部算在她的身上。

兩個人在雲渺宮中,還不知道會如何鬥。

只是看如今的結果,兩人之中,夜鳶倒像是佔了上風。

“二嫂,我知道你心善,我母妃怎麼也是你姑姑,你能不能幫她一把?”蕭涵妮說著,眼底又多了淚。

她往日雖胡鬧,可大是大非上,還是明白的。

這件事情,是她強人所難了。

蘇晚為難地抽回手,“我與你二哥還未成婚,不好干涉皇家的事情。”

蕭涵妮眼底的光芒淡了幾分,低喃道:“我不知道還能找誰幫忙。”

如今後宮之中,還能說得上話的,也就只有德妃。

可德妃從前就和蘇貴妃不和,兩人為了爭寵,也都做過傷害對方的事情。

讓德妃出面,顯然是不可能的。

蘇晚也清楚這一點,猶豫了片刻道:“你出宮去尋我爹吧,或許,他有辦法。”

別看她爹嘴上不說,可他對這個妹妹,還是在意的。

要不然,也不會讓她三哥旁敲側擊的打聽宮裡的情況。

只是兩人的隔閡這麼多年,若沒有個契機,他還真不會主動幫忙。

蕭涵妮有些遲疑,“當初母妃入宮時,曾與舅舅決裂,他會願意幫忙嗎?”

蘇晚,“會。畢竟,他可是會為了你快馬加鞭趕往皇陵的人。”

他對外甥女,尚且如此。

更何況,是一母同胞,從小疼愛到大的妹妹。

他需要的,不過是一個臺階罷了。

蕭涵妮也想到了什麼,衝著蘇晚感激一笑,轉身跑走了。

坐在涼亭下曬著太陽,蘇晚忽然懶得動,乾脆坐在那裡賞起花來。

她在想,近日聽到的訊息,幾分真,幾分假。

其中蹊蹺之處太多,勉強串聯,又覺得總有地方不對。

可太后都已經將自己手底下的情報網給了她,一些重要的緩解,她不該不知。

“都這個時候了,縣主倒是還有閒情逸致。”蘇晚正出神,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諷刺的男聲。

蘇晚聽著耳熟,轉頭一看,頓時冷了臉。

最近惦記著林梟的事情,她竟忘了,連擎宇還一直待在大慶不曾離開。

與林梟不同,他從入了宮,便藉口睡不慣驛站,一直厚著臉皮留在宮中。

不曾想,他竟與夜鳶勾搭在了一起。

現在,他的心上人被困在雲渺宮之中,也不知,他是何心情。

四目相對,連擎宇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自以為很帥的笑,“縣主為何這麼看著本皇子?”

蘇晚紅唇微動,“我在看,世上怎會有這麼醜的一張臉。”

聞言,連擎宇臉上的笑再難保持。

他雖長相不如蕭遠,卻也是楚國數一數二的美男子,何曾聽到過如此評價?

但下一刻,他忽然又不生氣了,反而笑著道:“母后曾說過,女人最是口是心非,越是漂亮的女人,嘴裡越沒有一句實話。”

雖然這話是在誇她,可蘇晚聽著卻根本高興不起來。

她起身要走,連擎宇卻快走一步攔住她。

“六皇子要動手?”蘇晚問著,手已經去摸鞭子。

在她手底下吃過虧,連擎宇忙道:“縣主莫衝動,我這次來,是有正事要同縣主說。”

蘇晚,“有屁快放。”

連擎宇嘴角抽了抽,“縣主一個姑娘家,說話怎如此粗俗?”

“你的夜鳶說話好聽,六皇子怎麼不去找她?”蘇晚好笑反問。

夜鳶被關在宮中有段時日,夜國的時辰不見放個屁,他這個相好的竟然也半句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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