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夜鶯也有這個能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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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雙胞胎之中的妹妹一臉不解道:“姐姐,她姐在時老是欺負我們,你幫她幹什麼?

再等幾年,她說不定就是另一個夜鳶了。”

想到之前霸者林梟的事情,妹妹就恨得牙癢。

主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下賤!

姐姐回頭看了一眼並未鎖死的柴房門,眼神冰冷,“主子不會捨得殺她。”

“為什麼?”妹妹想不明白,“主子最討厭不安分的,夜鳶若不是命好,繼承了前任聖女的能力,早就死了。”

話落,她臉色驟然變得難看,“姐姐,難不成夜鶯也有這個能力?”

不等姐姐回答,她語調篤定道:“這絕不可能!”

夜國曆代的聖女,都肩負著巫師的責任,有預知天氣,祈禱,占卜之能。

若非夜鳶表現出這種能力,又恰逢前任聖女出逃被殺,她又怎麼配爬上主子的床?

歷朝歷代,擁有此能力的女子只有一人。

而其他不曾覺醒能力的,便會同她們一樣,只做最普通的伺候丫鬟,命好的得主子看中,喊到身邊伺候。

至於命不好的,要麼因容貌出眾被賞賜給立下戰功的將軍或朝臣,要麼便被送到國師處取了心頭血煉藥,死無全屍。

她們姐妹二人容貌出眾,又聰明伶俐,這才有機會伺候主子的衣食住行。

現在卻告訴她,夜鶯那個和她姐一樣,長著一張狐狸精的臉,只會勾人的小賤人也有聖女的能力。

她不信!

“沒什麼不可能的。你以為,就她那乾癟的身材,主子如何瞧得上她?”姐姐冷笑。

在妹妹難以置信的眼神下,她一字一句道:“她不過是夜鳶的替代品,等正主一回來,主子不會再多看她一眼……”

她的聲音不小,這麼遠的距離,足夠柴房裡的夜鶯聽得清清楚楚。

“這不可能!”她虛弱的聲音,被外間妹妹的聲音完全遮蓋。

胸口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好似替她做出了回答。

聽人說,主子特別疼愛她姐姐,吃的用的都是夜皇宮最好的,就連睡得床都是主子親手打造的。

即便她是聖女,主子也不該那般對她。

難道,她們說的都是真的?

一陣陣鈍痛傳來,夜鶯手腳並用的爬過去抓起瓷瓶,掰開蓋子就往嘴裡倒。

即便如此,身上的疼痛也沒有任何緩解。

方才那一掌,震傷了她的心脈,完全沒給她留任何的活路。

想到方才聽到的對話,夜鶯一時間又哭又笑,低喃道:“主子,你好狠的心。”

片刻後,她擦去嘴角的血跡,踉踉蹌蹌地爬起身,自言自語道:“我絕不能死在這裡。”

——

“楚國皇后給平南王府的禮?”看到蘇晚捧著個盒子回來,太后隨口問了一句,得到答案後表情那叫一個怪異。

別說是她,蘇晚自己都想不明白,楚皇后送的這是哪門子禮。

要知道,平南王稱號所說的平南,平的便是數年前與大慶對戰的楚國。

即便如今兩國交好,可楚國之前折損了不少的大將在平南王和蘇侯爺手中,恨不得活剝了他們才符合常理。

太后臉色微沉,“丫頭,把東西拿過來給哀家看看。”

“阿婆,這不太好吧。”蘇晚有些遲疑,“畢竟是給平南王的禮。”

太后臉一沉,“若是送去變成喪禮,你也要閉著眼睛送?”

楚皇后這分明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定北侯府才同平南王府結親,三朝回門還沒到呢,平南王可不能現在撒手西區。

要萬一是這份禮,掀起的風波,往後讓他們兩家人如何面對?

蘇晚一想也覺得太后顧慮的有道理,走上前,將手中精巧卻沉甸甸的盒子放在桌上,爾後開啟。

她速度太快,太后想阻止已然來不及。

還好裡頭並非藏了什麼毒藥,而是放著一顆碩大的東珠,在陽光的折射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太后瞪了眼蘇晚,“如此莽撞,哀家就該讓太子過來喬六。”

她老人家說著,視線落在東珠上,眼中多了詫異。

如此品相的東珠,她從未見過。

哪怕是現代科技發達,能去到古人娶不到的深水區域,可如此品相的東珠,蘇晚也是從來不曾見過。

且顏色分佈的十分均勻,要不是色澤質感都無可挑剔,肯定會被人質疑是假貨。

太后的臉色並不好看,“這個楚皇后,倒是捨得本錢。皇后鳳冠上的那顆東珠,都不及這顆品相好。”

桂嬤嬤在一旁找補,“楚國多海域,當地人很多以撈珠為生,海珠是要比咱們大慶多些。”

這由頭,一看就很蹩腳。

楚國有這種品相的珠子不奇怪,落入楚皇后的手中,也再正常不過。

可她並未讓自己親兒子獻入宮中,而是,送給一個府中早已沒了女主人的平南王府。

這件事無論怎麼想,都透著蹊蹺。

若非平南王早已卸了兵權養病,光是這可東珠,就足以給平南王府帶來無休止的麻煩。

“丫頭,此事你如何看?”太后收回視線。

忽然被點名,蘇晚猶豫了一下,道:“太后對楚皇后瞭解多少?”

太后,“哀家只聽人說,楚皇后出身民間。楚皇十分珍惜這位皇后,與她成婚多年二人向來是形影不離。”

身在帝王家,擁有一份單純的感情實屬難得。

忽然想到什麼,桂嬤嬤擰眉道:“娘娘,老奴曾在宮外聽到過另一種說法。

楚皇與楚皇后夫妻恩愛是真,但兩個人之間,有一點奇怪。”

“是嗎?”太后掀眸,“說來聽聽。”

桂嬤嬤,“楚皇后入皇宮近二十年,見過她的人,寥寥無幾。就連楚太子與楚六皇子,一個月也只能見她一次。”

太后緩緩坐直,“玩金屋藏嬌那套?”

話說完,她就笑了,“是哀家糊塗了,再情深的帝王,也做不到二十年如一日。”

除非,這其中有事。

可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楚皇如此忌憚,將人一藏就是這麼多年?

忽然,蘇晚耳邊響起一句話。

“若是閉眼之前,還能再見一眼那人,他也能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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