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狗男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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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我那便宜大嫂跟林梟還有交情?”蘇晚原本正高高興興的啃著貢梨,一聽這話,頓時笑不出來了。

眼瞅著自家大哥可能有一頂好大的綠帽子,誰要是還能笑得出來,她願稱之為狼人。

這何止是把她大哥當怨種,分明是騎在他們腦門上拉屎,欺人太甚!

要不是蕭遠眼疾手快,一把將彈射出去的人兒撈了回來,蘇晚不消半個時辰就能殺去平南王府。

被按坐在椅子上,蘇晚黑沉著臉,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貢梨,含糊不清道:“狗男女!”

怕她氣壞身子,蕭遠斟酌道:“其中或許有誤會。”

蘇晚,“比如?”

被她氣鼓鼓的模樣逗笑,蕭遠正了正神色,才解釋道:“自從平南王妃病故,平南王便退出朝堂,關起門來教養一雙兒女。齊雅秋自小便深居閨中,並未離開過京城。”

乍一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深情人物。

蘇晚一陣噁心,嘴裡甘甜多汁的梨肉,都顯得索然無味了。

想著齊雅秋口中已故的心上人,她忍不住問:“阿遠,你調查的那麼詳細,知不知道前幾年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是誰?”

蕭遠糾正道:“是丁一查的,不是我。”

“哦。”蘇晚不在意這些細節,說著,又啃了一口梨。

見她確實不在意,蕭遠笑著搖搖頭,倒是他想太多。

回憶了一下丁一整理的齊雅秋的生平,開口道:“平南王身體不好,齊雅秋一直被養在老太君身邊,除一些必要場合露臉之外,幾乎不出門,鮮少有接觸外男的機會。”

蘇晚眉頭緊皺,“不可能。”

無論是齊雅秋親口說的那些,還是她娘曾聽過的閒話,都證明有那麼一個人的存在。

丁一沒道理,查不出來。

想到其中關鍵的點,蘇晚忙道:“那與平南王府交好,往日有走動的人家,誰家前幾年死過兒子?”

聞言,蕭遠沉默了一瞬。

從他一言難盡的表情,蘇晚能看出來,他以為她在開玩笑。

但是這種事情,能開玩笑嗎?

從蘇晚的臉上看不出半點不妥,蕭遠表情嚴肅了起來,“晚些讓丁一再跑一趟。”

“算了。”蘇晚丟了果核,瞬間沒了興致。

查新婚大嫂的舊情人,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說出去,她都怕別人笑掉大牙。

只要林梟不是那個姦夫,那白月光愛誰誰,不重要了。

反正她大哥也不傻,搬出去之後要不是那麼回事,他肯定也不能當一輩子大王八,瞎操什麼心真是!

只是不查歸不查,她同林梟的侍衛見面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別擔心,平南王府已經安排了人,齊小姐的一舉一動,都逃不脫我們的眼睛。”蕭遠看著蘇晚氣呼呼的模樣,沒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

他的晚晚怎麼能那麼可愛,讓他恨不得拋卻所有規矩,將人抱回去,藏起來。

哪怕是岳父岳母想看,也不給。

蘇晚對這個便宜嫂嫂本來也沒什麼好感,自然不會糾結蕭遠刻意的稱呼,沒好氣地拍落他的手,“思秋妹妹好不容易給我扎的髮髻,弄亂了,她哭你哄?”

想著上次聽葉氏講蘇侯爺年少時的故事,當場表演了一把即興落淚的柳思秋,她不免頭疼。

去接柳伯的人,已經悄悄跟著林梟派出送信的侍衛離京,一切順利的話,不出半月就能將人帶回來。

只是她還沒想要,要怎麼同柳思秋開口,告知她柳伯的近況。

她那性子,要是知道自己日夜惦記的爺爺,在外受盡了折磨,手腳盡斷淪落為乞丐才得以保全性命,怕不是要上演一場水漫侯府。

蕭遠這段時日沒少來侯府,雖與柳思秋交談不多,但也知道那是個心性單純的小姑娘。

猶豫了一下,他說:“有些事情,還是先不告訴柳小姐了,等柳工養好傷再說。”

蘇晚正有此意,聞言狂點頭。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深得她心。

要不是先上車後補票會有被打斷腿的風險,她說什麼,也要先咬一口嚐嚐味道。

她的眼神太過炙熱,根本不用說什麼,一切就都寫在了臉上。

蕭遠眸色發沉,轉過頭不看她,“晚晚,西市那邊的宅院已經查過一遍,並無發現。”

京城的鬧市區主要分為東西兩市,聚集著京中的各大行業的商鋪,魚龍混雜,排查起來較難。

東市靠近皇城,風險不利於藏匿,第一時間就被他們給排除了。

剩餘的南北兩邊,幾乎全是住宅,大大小小萬餘戶人家,排查起來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蘇晚擰眉,“京中各大酒莊,都查過了?”

老頭子嗜酒如命,你可以讓他住破廟,吃饅頭,但決不能沒有酒。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師父願意留在顧家村,除了想要提前探探小嫩草深淺的意思,剩下多半是看在酒的面子上。

放在之前,以別人軟肋拿捏人,是蘇晚所不齒的。

可如今的形式,由不得她猶豫。

多等一天,或許就多一個人,死在老頭子的手中。

他因為一己私慾已經傷害了太多人,她不能,再縱容他胡來。

“各家酒莊酒樓都查過,並無異常。”蕭遠的聲音,拉回蘇晚的試刷。

她脫口道:“這不可能,老頭子怎麼忍得住?”

在顧家村時,他恨不得整個人都泡在酒罈裡,甚至厚著臉皮去偷喝。

難不成,他身邊也有釀酒高手?

蕭遠遲疑了片刻,苦澀一笑,“晚晚,或許我們都不瞭解華老。”

他的話,猶如當頭一盆冷水潑下,讓蘇晚瞬間清醒。

是啊,擅籌謀,以幾國為棋子布了這麼大的一盤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竟然還天真的抱有一絲希望,以為自己於他而言,或許是不同的。

一個眼中只有算計的人,別說是師徒,就算是夫妻,親人,也都有可能會成為他計劃裡的一環。

那她這顆棋子,華老原本打算用在何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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