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晚晚,我對不住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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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這麼大,蘇晚還沒聽過這麼冷的笑話。

她嘴角抽了抽,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是我親大哥。”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可能對自己大哥動那種禽獸的心思。

“所以我才罵你啊!”女子更崩潰了,一邊哭一邊喊,臉上的妝全都花了。

可她已經顧不得那些,只一股腦的,將自己內心深處積累的怨氣,宣洩了出來。

其中包括對蘇晚的嫉妒,還有,對蘇熠陽的愛慕。

蘇將軍那麼好的人,瞎子才會不喜歡他!

越說,她哭得越厲害,睜開只剩一條縫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蘇晚,“你不要臉!”

蘇晚,“……”

咱就是說,你罵人能換個詞嗎,多少有點新意。

女子打了個哭嗝,被蘇晚一臉無語刺激到,哭的更厲害了。

旁邊的同伴都默契的後退了幾步,生怕跟她站在一起,會讓人誤會她們是一夥的。

這也太丟臉了!

哭聲太聒噪,蘇晚怕嚇到兩個孩子,忍無可忍的按了按眉心,“你是不是恨挫人了?剛剛跟你坐一桌,就穿綠色衣服那個,那才是我大嫂。”

真要論起來搶,也該恨她才對。

女子擦了把眼淚,怒道:“你少在這裡假惺惺,蘇將軍晚上都不去她房裡,整天往你的院子跑!”

此言一出,周遭一眾譁然。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樣。

兄妹相戀之事有違倫常,自大慶立國到現在,都不曾出現過。

難道,定北侯府的兄妹倆真的……

“你放屁!”白若楠最先反應過來,衝上去就打算給她一腳。

蘇晚攔住她,冷清的眸子掃過四下,“是齊雅秋。”

“她怎麼了?”白若楠還想撕爛說話那人的嘴,正氣著呢,乍一聽這話還沒反應過來。

可在場的聰明人,卻品出了不對。

有人小聲說:“剛剛蘇夫人,是不是同這位柳小姐坐在一桌來著?”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仔細回憶了一番,打量了的目光落在柳小姐身後想要與她保持距離的幾人。

這些人,剛剛明明就坐在一桌啊!

京城大宅之中的腌臢事情多了,哪家沒有一點這樣那樣的糟心事,不用蘇晚刻意提醒,已經有人將這些聯想到一起。

她們才在一張桌子吃完飯,一轉頭,人柳小姐就開始對著縣主夾槍帶棒,你說這是巧合?

有人想找出齊雅秋問個究竟時,才猛然發現,場上早已沒了她的身影。

白若楠也回過神來,氣得發抖,“她怎麼能這麼編排你!”

這個世道對女子本就苛刻,尤其是蘇晚還是被太子休妻的。

要不是她自己爭氣,接連幫了皇上與太后,在宮中混了個臉熟,又被封為縣主,此生想再嫁人怕是都難。

齊雅秋身為嫂子,不想著為小姑相看好人家,竟然出外編排這種言論。

她難道不知,這種言論無論真假,一旦傳出去,蘇晚的名聲就徹底毀了嗎?

這一刻,白若楠無比慶幸賜婚的聖旨已經下來,要不然,她簡直不敢想。

“還是做嫂子的,她的心眼也忒歹毒了!”雖然還不確定事情的真假,可場上已經有人聽不下去。

別說這種事情聽來荒謬,便是真的,還有家醜不可外揚這一說法。

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事情捅出來,不就是逼著兄妹二人去死?

如此用心,當真歹毒!

尤其齊雅秋見情況不對,已經跑了,這會兒眾人說話更是沒了顧忌。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她還說人家兄妹,要我說,有齷齪心思的人是她才對!”

這種猜測太惡毒,沒有人敢貿然接話。

可白若楠聞言,卻是臉色一白,險些面朝前栽倒在地。

“當心!”蘇晚一把扶住她,被她蒼白的臉色嚇到。

旁邊看熱鬧的人見狀,也知道剛剛鬧得有些過火,什麼都不敢再說,紛紛起身告辭。

坐在地上的柳小姐還想說什麼,白父一個眼神,兩個丫鬟趕緊將她架了出去。

徐穗歲和齊靈鈞緊張的圍著白若楠,一口一個“孃親”“師父”的,關心溢於言表。

看著齊靈鈞那張雖稚嫩,卻與他父親有幾分相似的臉,白若楠閉了閉眼,道:“孽緣啊。”

意識到不對,蘇晚讓白父白母帶走兩個孩子,扶著白若楠坐下,又給她倒了杯水。

等到心情平復下來,白若楠一把抓住了蘇晚的手,紅了眼眶,“晚晚,我對不住你,對不住蘇將軍。”

意識到什麼,蘇晚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難怪,丁一始終查不到,當年與她心意相通之人是誰。

並非她藏得深,而是誰都不曾往那個方面想。

因為要照顧兄長嫂嫂留下的侄兒,幾年未嫁的人,心心念唸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親生兄長。

“白姐姐,你早就知道了,對嗎?”蘇晚深吸一口氣,問出她此刻最在意的問題。

白若楠搖搖頭,嗓音沙啞,“當初她以死相逼反倒平南王府與白家聯姻時,我只以為她是不願意我分了她的寵愛,沒想到,她竟存了這種心思。”

說起往事,她有些難為情,“其實在嫁給徐金銘之前,兩家曾議過親,爹孃對於性子溫和又明事理的齊大哥很滿意。”

若不是齊雅秋從中阻攔,而平南王寵女無度,依著她的性子挑了個家世長相都不出彩的兒媳婦給兒子。

這也是為什麼,兩人之後幾年都不聯絡的原因。

想到身不由己,連娶妻都不能如意的世子,白若楠一陣傷感,“齊大哥生前,最疼愛這個妹妹,沒想到竟讓她生出這種心思。”

“此事,姐姐能確定嗎?”事關蘇熠陽,蘇晚需要確切的證據。

白若楠點點頭,道:“鈞兒那孩子說過,他姑姑的院子的偏房好多齊大哥的畫像,還有很多他碰到就要捱打的書信。”

回想齊靈鈞對齊雅秋並不熱絡,蘇晚眉頭緊皺,“我去趟平南王府,姐姐照看好兩個孩子。

若是方便,安撫一下那孩子,齊雅秋之前應該是將他當作了已故的齊世子。”

她口中所謂孩子不親人,應該不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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