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心中只有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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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裡,凌楓自然不是外出瞎逛。

現在的他,手段越來越殘忍,對付任何見到的噬極獸,他都是毫不留情地將其咔嚓掉。

高效地戰鬥下來,此刻他擁有的進化點數已經達到了40000左右。

這些天來,他不是在外面奔波,就是偶爾回來佈設一下新的防禦設施。

而當防禦佈設好後,他並沒選擇回到峽谷內,轉而繼續外出獲取點數。

這樣的行為,還真有點像古代的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

經過他這幾天的兇狠屠殺,靈石峽谷方圓20公里內的區域已經沒有大規模的噬極獸群了。

那些被打得零零散散的獸群,也不可能再組成具有威脅的獸潮。

凌楓此刻想的,就是快點回到家裡,抱一抱那個兩天沒見的女人。

【叮~】

【宿主交由繫結者執行的任務已完成!】

【任務獎勵:5000進化點數】

這時,凌楓腦海中響起了任務完成的提示。

這已經是將任務交給馬克他們執行以來,第四個被完成的任務了,凌楓非常滿意。

由馬克帶領的獵荒者小隊,永遠是最靠譜的,他基本不用擔心會出什麼岔子。

回去後,他決定好好感謝下這20名獵荒者成員,以後他們也將是自己重點培養的心腹力量。

一個多小時過去,也就是夏豆抱著圖紙離開工作室後不久,凌楓返回了峽谷中。

由於此時峽谷內大夥都在忙,因此沒人注意到他回來了。

而他回來的第一件事,當然是看一看那女人此時在幹啥。

正當白月魁想著找些事來忙一下,好沖淡那傢伙在心中不斷出現的煎熬時,凌楓悄悄潛入了工作室...

這時,白月魁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竟還以為是自己太想他而產生的幻覺...

因此,她並沒發現凌楓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身後。

只見他大手突然一攬,如捕捉小靈雀一般,將這個柔軟的女人從背後攬入了自己懷中。

白月魁先是一驚,隨後一股喜悅湧上心頭,頓時有種想要轉身吻住這個男人的衝動。

也不知是不是這傢伙那晚搞的鬼,經過那次之後,她每每與他在一起就有種強烈的佔有慾。

她想獨自霸佔這個傢伙,不與任何人分享。

白月魁當然知道自己這樣的情緒不可理喻,可內心就是難以控制這股強烈的衝動。

凌楓從身後摟著她的腰肢,將下巴枕在她的肩窩上,靜靜感受著她那讓人慾罷不能的馨香。

“月魁,兩天不見...你讓我心裡癢癢的。”

“我現在都開始懷疑,你是不是會什麼魔法,並對我偷偷施加了...”

凌楓感受著她的溫軟,只想保持這個姿勢多待一會~

“我才沒有什麼魔法...”

“這兩天你去哪了...?讓我也好想你...”

白月魁臉蛋紅撲撲的,沒想到這傢伙還真在自己心中最煎熬的時候出現了。

“要不...咱倆今晚回房間中探討下魔法?”

“就是那種最強魔法,萬物延續的魔法,就比如...造孩子什麼的。”

凌楓依舊摟著她,一本正經道...

白月魁一聽還得了,臉蛋頓時變得更為紅潤了。

這傢伙怎麼能在這裡說這個...要是讓旁人聽到了,她還不得羞死。

“你要是再敢胡扯,我可就不理你了...”

白月魁微微一側腦袋,銀白且柔順的短髮輕掃在他的臉龐上,讓他有種癢癢的感覺。

這女人難得在他面前撒一次嬌,這樣凌楓覺得此刻的她萬分可愛。

“你一出去就是兩三天,也不考慮下我的感受。”

她聲音很輕,語氣中似乎有些責備的意思。

“這還不是因為太想你了嘛,剛才馬不停蹄地就跑了回來。”

“那這樣吧,你懲罰下我,就比如親我一頓...我不會反抗的。”

凌楓依舊保持著他那不要臉的特性。

“真無恥...”

白月魁表示不認識這樣的混蛋,要是在以前,她就一肘將他懟翻在地上了...

“雖然老婆大人不願看我受罰,可我還是不能饒恕自己的罪行!”

“這樣吧...我負荊請罪,自行受罰!”

說著,凌楓便將她輕輕轉了過來,與此同時,對著那香軟的溫唇就印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白月魁還沒聽清楚他說什麼,自己就已經沒法說話了...

感受著他突如其來的熟系氣息,那股莫名的無力感與衝動再次襲遍全身。

這次,白月魁主動抬起雙臂挽住了他的脖頸,呼吸也隨之起伏。

一時間,不知是那兇猛的大灰狼在追逐著小白兔,還是那靈活的小白兔戲謔著大灰狼。

白月魁的主動使得凌楓一驚,沒想到這婆娘居然化被動為主動,反攻了自己...

看來,她還是決定由自己來懲罰這傢伙,讓他為自己對愛人的冷落而懺悔。

要知道,此時的工作室大門是敞開著的!

但白月魁也不管這麼多了,她只想好好感受下他的氣息,這個讓自己兩天來備受煎熬的氣息。

別人看見就看見吧,愛說什麼說什麼,她已經不在乎了。

良久過後,二人漸漸分開...呼吸還隨著激動的內心而上下起伏著。

白月魁原本認為,自己不管有多愛這個男人,都不至於因雙方的感情而影響到其他事務。

這麼多年來,她見過了太多,內心也已足夠堅強。

可現在發現,自己真的太天真了...

愛情這東西,是她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擁有,也是在這期間感受到了其蘊含的力量。

而當她發現這股力量之時,卻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月魁,我發現以前的你,有著一種男人的理性。”

“如果那個你不是白月魁,我甚至覺得那人就是一位十分優秀的男性領袖。”

“後來我才察覺到...那一股甚至有些冷漠的理性並不是真正的你。”

此時,凌楓坐在椅子上,懷中輕摟著依偎在自己胸前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我裝出來的?”

白月魁微微側頭問道。

“不是...或者說不能這麼說。”

“當我真正接觸到內心的你時,我才發現那只是你自己給自己築起的保護。”

“你就像一隻小刺蝟一樣,那一股理性就是這隻小刺蝟背後的刺。”

說著,凌楓又看向了一旁牆壁上掛著的那面演講板。

那塊白色的演講板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照片,而在最不顯眼的角落處便是那張她與自己哥哥的合照。

當這個最後的親人也不在後,那個原本開朗的女孩就不得不獨自面對這個兇殘的世界。

為了使揹負責任的自己能夠挺住,她漸漸進化出了這道用於保護自己的鋒芒。

內心的她,一直是孤零零一個人。或許...沒有這道保護的她早已崩潰。

但自從認識凌楓後,這道外人難以察覺的鋒芒便慢慢退卻了,直至最後消失不見。

對於這一點,白月魁甚至都沒有察覺到,彷彿那道保護從來就不存在。

當然,後面凌楓並沒有再說什麼,白月魁也十分清楚他剛剛的話是何意思。

此後,就讓這內心孤獨的女孩將那層鋒芒褪去吧,由他來作為她這一輩子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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