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排出髒汙(1 / 1)
“你確定?“
她點頭,“非常確定,以及肯定,當初在辦公室的時候張超身上就有這種好像是神香的味道,那個香你有多久沒有用血液浸泡了?”
頓時,我頭腦轟的一聲,有什麼斷裂,猛然想起,我已經很久沒有上過香了。
若是不上香,張超就會失去供給,供給一斷,連結點就會消失,我猛的拉開袖子,目光如炬般看著手腕處,隱約見看見即將消失的細絲紅線。
心臟驟然一跳,他沒有放棄。
心中瞬間豁然開朗,一股莫名之氣從丹田處渲染開來。
耳邊清明,眼前如同幻覺,我彷彿置身在雲霄九天。
耳邊是宋靈的驚呼,“呀,顧姐姐,你頭頂在冒煙......”
而後,便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清涼的潺潺流水,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能感覺到周圍和聽見周圍,明明我已經昏迷,可是神識竟然是清醒的。
一股溫暖宛如冬日裡的旭陽照在臉上,我想睜開眼睛,可就是睜不開,耳邊的流水嘩啦啦的,撩撥著心絃。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感覺自己可以睜開眼睛的時候......
“你們在看什麼?”只見宋靈,冷家兄弟還有將臣紛紛站在我面前,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看我醒來,他們後退一步,我這才看見他們身後的人群表情更是驚悚的好像看見了鬼差鎖魂來了似的。
我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比以前輕了許多。難道我瘦了?
抬手間,我愕然的看著手心一種噁心的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黏在上面。
“哇,這是什麼?”
“是你體內拍出的髒物,應該說是你的法術又更進一步了!”將臣如是說道。
我震驚,“啊?那這豈不是就跟休仙一樣?”
將臣點頭,“驅魔師,除妖人,茅山派可不就是為了修仙?修的都是道。道為道,這可是有功德的事情!”
“不過,一般能夠晉級的卻很少,你倒是個例外,像你這般年紀的還真的沒人成功過,或許是你的時間到了,且本身受到一定刺激,才會突然晉級!”
雖然他說的什麼我一句聽不懂,但是貌似也是好事,“若是這樣,那我的法力豈不是更加的強了?”
將臣點頭,“法力強了,一般的符紙可無法承受的,若是可以,你可以嘗試下自己用念力虛空畫符!”
虛空畫符?這是個新鮮詞,卻也是一個傳說,能夠虛空畫符的,除了道家始祖和一些已經成仙的可以,我這個凡胎肉體,要虛空畫符那可不容易。
儘管安排了所有事情,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那群人一眼,裡面沒有一張熟悉的面孔。
“你放心吧,我和歸萊來之前,孫伯伯一家好像是帶著孫小姐去國外了,暫時沒有回來,所以他們不會出事的!”
宋靈說到我的心坎裡,讓我有些尷尬,“誰說我找他們的,走了!”
地府,暗黑系永遠是地府的標誌,陰暗的氣息裡,透著一絲血腥。
當將臣破空死開一個口子的時候,我的內心已經被狂風暴雨給填滿,親眼見了他的實力,才明白過來冷邵峰為什麼不讓我殺他,就算我真的動了殺他的意思,恐怕我也會如同那被撕開的空虛一樣,魂飛魄散。
跟著他的背後,儘管他不回頭,也能看得出來他此刻面上的不善,僵族與地府之間的恩怨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打一架就好了。
走在長長窄窄的黃泥土地上,踩一下如同棉花一般柔軟,可是卻看不見陷下去的凹洞。
不知在這條狹窄的路上走了多久,來到一座橋上,橋是用人骨推砌起來的,兩邊是分別放著一個不知名的骨架,骨架上掛著一個燈籠,燈籠是綠幽幽的詭異的燈火,上方飄著一面黑色的旗子,旗子上寫著一個略草的“冥”字。
第二次來到地府,這裡竟然已經面目全非,完全不是十幾年前的模樣。
橋下面是一片死寂的河,河裡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清裡面有什麼,只是聽見嘶吼聲,還有壓抑的哭聲。
河的兩邊是一片花海,我看著那片花海忘神。
彼岸花!
鮮紅的一片,彷彿是灑滿了一片血漿。
這裡的彼岸花是用人血灌溉滋養的,所以顏色異常鮮豔,宛如女人嬌豔的紅唇。
往橋上一站,猛烈的嘶吼和哭泣聲傳來,幾乎讓人失去理智。
幸好來之前我滅了我的陽火,此刻,我就是一個死人,隨時都有可能落下橋。
將臣走在我面前,身後是冷邵峰,我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息,博然噴發的暴怒。
我顫抖了一下,他們好像很生氣,為什麼?
過河,就好像走在刀尖上一般,雖然盡力讓自己不要去看,可是腳底下的虛浮和突然不時傳來的冰涼還是會將我嚇懵。
前方,將臣突然停下,我頓時全身警備起來,誰知他只是回頭淡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回頭將我的手抓在手裡。
我全身一僵!
他做的那麼正常,就好像一直做過一般,而我頓時覺得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非常的不喜歡一個陌生人觸碰自己。
我的手瞬間如同觸電一般,掙脫開來,將臣不明所以的回頭看著我,眼中疑惑。
“怎麼了?”
“......”呃,我該怎麼說不習慣有人拉我手嗎?
看我發呆,他又要來拉我手,我連忙將手放在身後,一臉嫌棄,“你幹嘛?”
“拉著你,安全!”
僅僅五個字,而我卻彷彿好像在哪裡聽過。
我怔愣的看著他,他的身形與夢裡開始重疊,可是臉依然模糊。
我嚇得後退一步,臥槽,怎麼會有這種錯覺,感覺自己和將臣很熟的樣子。
將臣僅僅一愣,眸中一種失落閃過,又恢復面無表情的模樣,繼續往前走。
我呆住了,他剛剛那是......失落?
O!M!G!
“走了!”冷邵峰在身後冷冷催促,我這才艱難的追著他的步子走去。
過了橋,這邊可比那邊熱鬧多了,這裡才是真正的鬼市。
各種各樣的鬼魂和鬼差混合,新魂默然,因為他們剛剛死,沒有意識。
舊魂開心,因為他們可以看看自己的過去和看看自己的後人和親人。
酆都,是個複雜的地方,當年我無意失魂走到這裡的時候,外婆就是在這裡找到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張必安!
少女總是喜歡一些新奇美好的事物,張必安雖然皮膚過白,但是顏值很不錯,對於顏控的我第一眼就很喜歡,可是後來每次超度鬼魂的時候都希望遇到他,而每次都遇不到。
如今的酆都看著人是比橋那邊多,可是與當年比,只是冰山一角。
一路上,將臣沒有再牽我的手,而是一臉默然的走著,彷彿我就是空氣。
我不懂,他在氣什麼?
看向冷邵峰,他只是別過臉摸著鼻子看其他地方,也不回應我。
突然發現我被孤立了!
前面,將臣在一處酒樓停下,我抬頭看了一眼,頓時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起,這名字有些辣眼睛。
陰食鋪!
其實這是地府餐館的名字,整個地府就只有這裡才有鬼市。
我進去,跟著將臣後面,立馬有鬼小二前來,誇張的腮紅,熊貓般的眼睛,嘴唇更是紅的辣眼睛,更別說他笑起來的模樣,宛如一個血盆大口。
鬼小二招呼著我們,只是我路過他的時候,他突然仔細的打量了我一眼,似乎在確定什麼,然後又感覺不是,這才又長得血盆大口招呼著前面看起來氣質不凡的將臣。
我正在不明所以時,身後被冷邵峰戳了一下,我不悅的回頭,看到他努力的彆著臉讓我看向某處。
我順著看去,頓時我臉上的笑與好奇再也保持不住了。
大廳的最左邊,那裡是地府專門的告示專欄,上面貼著一副畫,那是我,旁邊寫著一個很大的紅色字型,這是我在地府看到的唯一一個鮮豔的顏色。
逃犯,抓之有獎!
臥槽!!!
這什麼東西?是人吃的嗎?
正在我鼓搗的起勁時,我的碗筷不見了,抬眼,看到將臣一臉陰沉的看著我,他的面前是我的碗筷。
他沒有說話,而是拿著我的碗筷吃了起來。
他吃的那麼幹脆,沒有一點嫌棄,嫌棄?
可我也沒吃,嫌棄什麼。
我的面前空蕩蕩的,肚子餓的咕咕叫,可我就是不想吃這裡的東西。
正在我涼涼的目光落在面前吃的很歡的兩個殭屍身上時,聽見有人在討論著什麼...
“那副畫上的人是誰啊?有這麼值錢嗎?”
“不清楚,不過看那臉蛋,確實值錢”
接著就是一頓淫笑。
我嘴角一抽,忍耐,人家的地盤,不惹事...
“哎,你們可別胡說,那可是當年名震天下的顧千尋顧大師的後代,人家背景可是厲害著呢!”
“顧千尋?就是那個壓制將臣那個大魔頭的?”
我下意識的看向將臣,只看見他毫不在意的吃著面前的東西,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倒是一旁的冷邵峰有點慍怒,全身爆發的駭人戾氣,硬是將我逼得躲到將臣身邊。
將臣只是輕輕抬了下眼,那一身戾氣轟然不見,我看著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嘴角猛烈的抖動,這兩人不會有什麼姦情吧?
那青青怎麼辦?
頓時開始心疼青青起來。
冷邵峰看著將臣的目光是膜拜,臣服,當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我的表情還沒有收回,他頓時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你那是什麼表情?我是純直男!”說完冷哼一聲,低頭吃飯。
汗!
我好像沒有說他什麼吧?只是眼睛控制不住思想,都怎麼辦。
我尷尬的摸著鼻子,乖巧的坐在中間,將臣期間抬眼看了我一眼卻什麼都沒說。
安靜的同時,再次傳來周圍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