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囚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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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再次撞上一抹堅硬,抬眼看著一雙桃花眼,笑的異常燦爛的人...

“紅炎?”

震驚的看著紅炎穿著大紅色新郎服,他臉上的笑痞痞的。

“你想逃到哪裡去?”他往前一步,將我圍在他與床的中間,危險的氣息撲來,與曾經受受體質的他判若兩人。

“我...”

“我知道!”我話還沒說完,他就打斷,而且笑的很是滲人。

“你是想去找肖,對不對?”

“......”

他越發的靠近,我越是往後退,不料碰到床邊,一下子跌坐在床上。

“紅炎,你怎麼在這裡?”

我依然不敢相信,他是這樣的人。

“痛!”

他伸手捏著我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裡一絲狠厲閃過。

他附身,“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只要我得到了你,就得到了魂符,我就可以控制地府,操控人的輪迴!”

他說著鬆開手,越說越興奮,仰頭倒退幾步,模樣瘋狂。

如此陌生的紅炎,我有些接受不了,他肯定是被什麼矇蔽了心智。

“紅炎,你醒醒,你肯定被人控制了,對不對?”我從床上站起,奔到他面前,期待的看著...

他停止笑聲,甩了我抓著他衣服的手,神色就如果黑道小混混一般。

“控制?這個世界上沒人敢控制我,華玲,你和張超的婚姻已經結束了,今晚就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說著就直直的朝我撲來,臉上瘋狂的笑著,臉也因為喝多了而變得紅色。

他眼睛迷離,桃花眼卻異常好看。

我推著他,拼命的排斥著,可他的力氣大的驚人。

手臂揮舞間,我看到我手腕上的紅色細線不見了。

一時間忘了掙扎,被他撲個正著。

“啪!”我甩了他一巴掌,希望把他打醒,內心是不想承認他發變化。

他被打蒙了,臉別到一旁,楞楞的模樣,好半天才扭頭看我,這次我看到的陰冷至極的暴怒。

“撕拉!”

喜服被撕碎了,我只聽見那一聲布條撕裂的聲音,下一秒皮膚貼近空氣傳來的陰冷,讓我瞬間清醒。

憤怒的瞪著他,幾乎要將他看穿。

“華玲,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以前沒有,現在,討厭了!”能聽見自己聲音的沙啞與悲痛,看著陌生的他,除了冷漠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為什麼?”

“紅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為什麼?”他的眼裡從憤怒到落寞,再到此刻逼問的慍色,我愣了,然後冷笑!

“因為我一直覺得你是gay,所以我一直把你當成好姐妹,那時候我是真的喜歡你!”

他突然附身下來,滿含酒氣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這個吻很霸道,幾乎一點都不問題,就像是懲罰。

我冷冷的看著他,不給任何反應,然而我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全身包括心都是冷的。

他猛的放開,眼裡露出一絲苦澀,之後又非常決絕的,道,“不喜歡我這麼對你?”

我沒有回答,而答案顯而易見。

他單身撐著自己,一手覆在我的臉頰上,老繭很是明顯,摩擦著,緩緩的。

最後他冷冷的起身,變成一個禁慾系男神,只聽他冷冷道,“你和張超已經解除了關係,就算我不說,你也知道張超會猜到什麼!”

我不知道他怎麼出去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我躺在床上想著他的話。

一是我自己同意解除,而是我與他人發生關係,而這個比張超更強大。

我冷嗤一聲,決的可笑,我身上沒有魂符,為什麼所有人都說我有?

還因為這個我根本不知道的東西甚至連最好的朋友都背叛了我。

不,他不是背叛,而是一直都是在我身邊做臥底吧。

紅炎,你到底是誰?

接下來好幾天沒看見他,也不知道忙什麼,而每次我餓的時候都會有人送一碗麵來,送面的人是個紙人。

呵,防備我。

呵,男人。

門口一直有人把守,不管我開門多少次,都會遇到那到堅硬如鐵的牢門,外面就是那些黑衣人。

我被囚禁了!

張超和七叔怎麼樣了?他們能找到這裡嗎,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要逞能。

就在我準備想好了逃跑政策一次又一次的落空時,他來了。

失敗主要是對這裡不熟悉,他們很聰明。帶著我進了骨林,可是在骨林裡給我蒙上了眼睛,這可真是落入了狼窩了。

看著被無情關上的門,腦海全是他最後說的那句話,耳邊傳來紅炎的聲音:“把她看好了,要是人不見了,你們通通去陪葬!”

門口的兩個黑衣侍衛目光森冷的看了我一眼,默默的把門關上。

第一次仔細觀察這個房間,猛然發現這裡與我老家的我的房間擺設一模一樣,只是沒有窗戶。

昏暗的白織燈光太暗,感覺一種詭異的氣氛。

坐在床上,鬆軟的床鋪就好像回到自己家。

紅炎為什麼這麼做,他究竟是誰?

手腕處,那根紅線消失,張超他會怎麼想?

他覺得是我同意的,還是因為我被.....

我腦子頓時一片混亂,不敢往下想,害怕看到他異樣的眼神,也害怕自己會突然間承認那份感情。

小腹處最近越發的冷,難道是在這裡呆的太久了,宮寒?

腹部傳來的不適,只能在床上躺著,門口依稀可以看見守門人的影子,屹立不倒。

頹廢的仰頭,驚訝的發現屋頂上空有一個白色影子盤腿而坐。

一瞬間有些沒反應過來,看了看門口,確定門是關著的同時,再看看上空,黑壓壓的一片,什麼都沒有,哪裡有什麼影子?

揉揉眼睛,煙花了不成?

算了,反正這地方普通人也進不來。

剛躺下要休息的瞬間,眼前突然一抹白色飄過,我猛的坐起來,頓時對上一雙極其冷漠的眼神。

“啊!”我嚇了一跳,本能的反應就是一拳對著那眼睛打過去,太特麼滲人了。

“哇,你幹嘛打我!”

閉眼的同時,聽見一聲稚嫩的聲音響起。

我打的?聽聲音怎麼那麼年輕?想想白色的影子,因為沒有黑色,就說明頭髮也是白色,不是應該是老頭嗎?

難不成是老頭形象少年?

抬頭看著前面盤腿坐著的某人,只見一頭白髮捶到腰間,別過去的臉一副委屈的模樣,臉上的皮膚卻好的讓人嫉妒,這哪裡是一個老頭?簡直就是花美男。

“喂,女人,看夠沒?”

我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少年有種暈眩的感覺,過分仙氣的容顏,自己這個女孩子看了都自愧不如,微皺的眉毛顯露著他的不悅。

“你是誰啊,為什麼在這裡?”

少年不悅:“我還要問你誰呢,為什麼在我的地盤上!”

“你的地盤?你以為我想待啊,我是被人囚禁起來的,好麻?”想想都覺得一肚子氣,氣死我了。

別開目光,餘光裡他在我面前停下,手裡的碗往前一推,沙啞的聲音響起,“吃點吧!”

我轉過身子,背對他,“我不餓!”

他生氣了,咬牙切齒,“華玲,你最好不要挑釁我的耐心。”

聽了這話,我冷笑一聲,轉身仰視他,鄙夷的說道,“我偏要挑釁,你能把我怎麼樣?你可以不在意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可我不行!”

“我一直把你當朋友,從來沒有害過你,可你呢,欺騙我?玩弄我?你把我囚禁在這個地方,究竟要幹什麼?”

最後,我幾乎是非常激動的質問他,胸口一股火氣久久無法散去。

面對我的質問,他只是眨了眨眼睛,眸中的瞳孔緊縮了一下之後,露出異常鄙夷的笑容。

這笑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他說,“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從頭到尾你就是被人養的一個器皿而已,而你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魂符,而你就是為了誕生魂符而存在!”

我被他的話驚呆了,好半天無法反應過來,甚至無法化解這句話的意思!

我就是為了誕生魂符而存在!

這話什麼意思?為什麼連起來我看不懂?

在我回神,想要詢問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不見,留下的是陰暗的房間和鎖著門口的鑰匙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這裡過了一天又一天,自從那天后,他再也沒有來,只是每天會有人來送麵條,每一次也是原封不動的被拿出去。

還好有月煜,好幾次都是我昏迷的時候她把我拉入空間,讓我吃點東西。

令我好奇的就是每次吃的都不一樣,更加的懷疑她到底是用什麼做。

而在月煜的供養下,我發現我越來越胖了,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了,手摸在臉上,肉嘟嘟的。

“好了,我不吃了。”看著眼前香噴噴的雞腿,打死我都不吃了。

月煜驚訝,“怎麼了,不好吃嗎?”

“你沒發現我胖了嗎?”

“還好啊。”

我白了她一眼,摸著臉上的肉,想起那天的話題:你就是為了誕生魂符而存在。

這幾天一直逃避這個問題,可這次不得不去面對,我要逃出去,找張超說清楚。

他是鍾馗原身,應該知道什麼的。

這樣決定後,我就離開月煜空間,沒有搭理月煜堅持留下我的目的。

睜眼,黑暗的微光始終讓人覺得不舒服,尤其是在這個環境裡。

周圍沒有任何人,只能透過門看到外面守衛的影子。

坐起,突然眼前一白,慌亂間,心臟猛跳,小臉微白。

抬頭看到白髮少年板著一張彆扭的臉,看到我,他哼哧一聲別過頭,“怎麼樣,要跟我走了?”

我愣了一會,淺笑,“你怎麼知道我想離開這。”

白衣少年聽聞,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我好像看著怪物一樣,還倒退好幾步,“你信我了?”

“信。”緊緊一個字,白衣少年浮誇的臉上露出笑,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模樣,卻多了幾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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