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放任胡鬧(1 / 1)
“你還沒說我為什麼要去盤古的時情呢,說了那麼多不會都是鋪墊吧。”
“蓮當時懷孕,神族的人反應很是激烈,甚至要將蓮四分五裂,也不準那孩子出身,後來我明白了,問題出在我的身上。”將臣聲音輕輕的,後悔在眉宇間擋不開。
我雲裡霧裡的,這還是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是殭屍,身上有魔血,那個孩子出生,是屬於僵族,但是生下孩子的母親會被魔血感染至瘋狂。”將臣陰惻惻的眼睛落在我身上。
頓時,幡然醒悟,可是,我和張超都沒有殭屍血脈啊。
“難不成張超也是殭屍?”我腦子懵了,這不可能,張超是冥王和骨孃的孩子。
“不,我的意思是你有殭屍血脈。”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將臣放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懵逼了幾秒之後,我顫顫巍巍的指著我的鼻子,不可置信的問道,“我有殭屍血脈?”
看到將臣點頭,只覺得很可笑。
“不可能,我爸我媽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我怎麼可能會有殭屍血脈呢,你搞錯了吧。”
“我沒有搞錯,蓮煉製的月煜只有擁有蓮的血脈的人才能傳承。”
他說的很認真,認真到我都快相信了,我樂了,“那你的意思你才是我爸,蓮是我媽?”
“對。你是我們的女兒,你就是那個被神族打落的胎兒,逼的蓮捨棄神力保護你,自己死去的那個胎兒。”將臣有些激動,說話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兩眼通紅,同時看到了恨。
他恨我,恨我把蓮逼死了。
我搖著頭,“不是,我不是,我叫華玲,我是我媽媽的女兒,我是驅魔師,我不是殭屍。”
憤恨間,我抽起腰間盤著的龍吟鞭,直直的打過去,胸腔裡的火氣足以燃燒天地,我的力氣不小,不過將臣速度更快,鞭尾落在沙漠上,激起一片沙塵。
“將臣,我要殺了你。”沙塵中,我瞄好他的位置,咬牙切齒的甩著鞭子過去。
“你要弒父不成?”將臣惱羞成怒,他那一付小鮮肉的模樣哪裡是一個父親的樣子,看起來比我還小,居然甘欺騙我的感情。
“啊。”我心中只有殺殺殺,赤紅的眼睛就像怪獸一樣。
將臣故意放任我胡鬧一般,只有躲躲躲。
沒有發洩心中的不快,我瞪著眼睛看向他,“你是死人嗎?不會還手嗎。”
“攸攸,你聽我說,你現在就是因為孩子越大魔性越強,你千萬不能生氣。\"
“呸,我告訴你,我華玲是驅魔師,世世代代都是驅魔師,我驅魔龍族與你僵族不共戴天,受死吧。”
隨著音落,我從身上摸出一張銀色符紙,念出咒語,“臨,賓......株。”最後一聲落下,卻不見神龍現身,甚至丹田處一絲感覺都沒有,這是怎麼了,難道我的法力退步了?
“出,神龍出。”我不甘心的吼著,連續叫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到神龍現身。
“別白費力氣了,你的驅魔血已經感染了魔血,神龍感應到威脅,就會沉睡,現在的你叫不醒他的。”將臣負手而立,老神在在的提醒道。
我睨著他,恨不得把他吃了一般,神龍召喚不出,龍吟鞭速度沒他快,那麼就剩下......
低頭看著右手的手心,淺淺的蓮花印記刻印在上面,我激動的笑了起來,看你這才還不死。
“你在幹嘛,這沙漠怎麼回事?我怎麼在這裡啊,我不是應該在張超床邊嗎?”一上去,就問起我腦子裡所有的問題,“對了,你帶我來這裡幹嘛,其他人呢?”
將臣用那雙深邃的眼睛迷死人一般的眼神盯著我,可是為什麼覺得他好像很無語的樣子?我幹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我...我沒對你怎麼樣吧。”我弱弱的問道。
將臣很是沉重的嘆了一口氣,“你差點把我殺了,還說要出動神龍讓我神魂俱滅。”
嘶。
我倒抽一口涼氣。
“不會吧,我怎麼不記得?”
他沉默片刻,狐疑的問道,“真的不記得了?”
我點頭,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難道我真的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他站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還有不理解,我的目光定在他身上,渴望得到解釋。
“對了,你要帶我去哪裡?張超他們在哪裡?”
他說,“他們在天師府,而我們在去往盤古的路上。”
我疑惑,“去盤古?為什麼要去盤古啊?”
將臣嘴角動了動,好像要說什麼,可還是沒有說出來,看的我心裡癢癢的。
“說啊。”我急了。
“到了我告訴你。\"說著他憋了我肚子一眼,轉身入了沙塵之中。
看這漫天黃沙,人生地不熟的,收起了心裡的求知慾,還是緊緊跟緊了他的腳步。
......
“我說,我們走了很久了,到了沒啊...呸呸。”我裹著衣服跟在他身後,剛開口嘴裡就吃了一嘴的沙子,頓時嗓子乾澀難受起來。
“快了。”他簡單的兩個字之後就不再說話了。在這風沙裡他的腳步依然穩如泰山,而我拖了孩子的福勉強站穩,可我畢竟也是孕婦啊,他居然都不知道扶我一下。
臭男人。
“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下,再過一會,風沙會更大。”
跟著將臣左走右拐的,奇蹟般的居然在這裡出現了驛站。
我傻眼的看著憑空冒出來,不符合大自然規律出現的驛站,連忙拍拍一旁的將臣肩膀,“喂,這是不是海市蜃樓?這大沙漠居然會有驛站?”
將臣老氣橫秋道,“這裡是地府的地盤,不是凡間的沙漠,會受到地球引力的影響,這裡的一切不受引力控制的,出現驛站也沒什麼。”說完他就先行進去了。
對於他的班門弄斧,我嗤之以鼻,對著他的背影就是一個鬼臉:“哼,有什麼了不起的。”
驛站看起來有些老舊,不過外形還不錯,有點類似武打小說裡出現的那種客棧,全木頭製造,就是比那稍微大些。走進去,裡面的空間很大,卻沒有幾張桌子。
我數了數,一共五張桌子,每張桌子配著最少兩個凳子,最多四個凳子,很不齊全。
而這五張桌子只有一張桌子上坐著人,其他都空蕩蕩的。
這一幕看的我啞然,不過一想這裡是沙漠,沒什麼鬼或者人也很正常,就是房子舊了些,不知道經不經得起外面那些風沙。
我剛要找個凳子坐下,就看到將臣早就坐下,面前已經放著一壺茶和一小盆果子,細細的吃著。
我一臉埋怨的走過去,嘴裡嘟囔著,“坐下了也不叫我,就知道顧自己。”
他眼都不抬一下,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誰像個鄉巴佬進城一樣,自己看的聽都聽不見我叫你,所有我懶得叫你了。”
“那你可以拉我啊。”我手往桌上一撐,怒目瞪著對面悠閒的某人。
將臣根本不理我,冷靜的樣子好像當我是空氣,我好像沒有惹他吧?
摸著鼓起的肚子,頓時一陣餓意傳來,吞了口唾沫,看像四周尋找店家的身影,看了一圈也沒看見有人做生意。
不禁覺得奇怪,可是又有些不好意思說。
“喂,怎麼沒人啊,我餓了。”我踢了踢將臣的腳,說道。
將臣這才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我就是個麻煩似的,我即將發作,他抬手打了個響指,跟著,立馬從裡面飄出一個盤子,盤子上面放著一碗香噴噴的面,那味道好香,我感覺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盤子在桌子上落下,我的眼睛盯著碗已經挪不開了,一雙青蔥玉手將碗端起放在我面前,順著看去,是將臣給我拿碗。
我心裡亂跳,天哪,這可是殭屍王哎,他居然給我端面,我這面子還真的很大啊,心裡興奮不已,對著他咧嘴一笑,拿起筷子就幹了起來。
嘶,這面不錯,很好吃,雖然有點爛,但是味道還是不錯的。
喝下最後一口湯,滿足的舔著嘴唇,眼睛發光的盯著將臣,賤嗖嗖的說道,“還有嗎?”
不一會又上來一份,同樣的味道都被我吃完了。
直到肚子漲的不行,這才摸著圓鼓鼓的肚子道,“啊,不行了,吃不下了,撐死了。”
就在我吃飽喝足,特別滿足的時候,一道弱弱的聲音傳來,“哥哥,那個女的是不是有病啊,這麼難吃的東西居然說好吃?”
“噓,別亂說。”有人阻止。
聽了這話,我看了下四周,發現整個大廳只有我一個女的,猛地目光直射那個說話的小孩,就是這我們來之前就坐在那的一桌人,一大一小,看樣子是兄弟兩。
我看四周沒人,況且剛剛吃完飯,氣大的很,聽他說我有病,我就不開心了,拍起桌子就要過去,卻被將臣給攔住了。
過了一會,聽見嘎吱的聲音,風和沙子沒有了,放下手,是那個小孩將門給關上了,順便還上了一個門閂。
“好大的風,看來今晚是遇到塵暴了。”對面那桌子上,年長的哥哥說話了,聲音溫潤如清風,煞是好聽。
小孩回到座位上,臉上帶著無奈的笑,“不管怎麼樣,今晚在這裡休息。”
年長男子點頭,便不再說話。
這兩人氣質超群,看樣子不是地府的人,那小孩雖然生的面白俊俏,卻唇紅齒白,地府裡的人都常年見不到光,除了那些鬼,其他基本都是病態白,沒有血絲,嘴唇都是紫紅色的。
兩人起身去了臺上,也不見驛站有人出來接客,只看到那小孩拿出錢來,放在櫃子上,然後錢自動飛到櫃檯裡,之後就飛出一把鑰匙。
直到他們人離去,我整個人都是矇蔽的,無人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