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山路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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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何飛房間,還真是乾淨整齊的有些過了,床頭,他的包孤零零的放在那,包的旁邊放著一個警員證。

“這個警員證昨天已經還給他了!”杜村長說道。

回頭看著他們,裝作不在意的略過他們,實際上看遍了他們的臉色和神態,默默的記下才收拾好何飛的包扔給老黑。

“我們去哪?”老黑不解。

“去找何飛!”

走過杜村長的時候,我停住,“村長,這些天張張你的照顧,若是你有什麼難題可以跟我說!”

“好,張張!”

老黑一臉茫然,看看我又看看村長,我特意瞟了一眼張大媽,後者很快低下頭去,之後又抬起。

“對了,老黑你先去開車吧!”

“好!”

老黑走後,我露出得體笑容,“對了,你昨天說什麼驅魔師的事情,我還真的不知道,這驅魔師是幹什麼的?”

杜村長嘴角一僵,“這...顧小姐自己不就是驅魔師嗎,您怎麼還問我呢?”

我裝作很無辜的樣子,“我從來沒跟人說過我是驅魔師啊,我只是普通的人,因為你昨天突然說起,我就感興趣了,畢竟對這個領域還是有很多的秘密的,我很願意聽!”

“哦?顧小姐是做什麼的?”杜村長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我微微一笑,“不滿村長,我是一個自由職業者,我的工作主要是編輯!”

“哦!”村長了然,一副這姑娘不錯的樣子,“原來顧小姐是個編輯!”

“我是專門負責靈異雜談這個封面的!”

這是事實,當初就是因為窮,沒錢,然後又接觸鬼比較多,就想起了給雜誌社投靈異事件的小故事,不想還賺了一筆呢!

這可還真的沒編。

山谷,現在是白天,到是不怕山谷會有什麼變化,就像現在這樣,外面明明豔陽高照,可在這裡,卻是陰天白晝,透著不尋常。

“顧小姐,這山谷還能過去嗎?”老黑開著車,一臉猶豫的問道。

“山的路口崩塌,肯定不能過!”我如實回道。

下了車,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何飛就在這個裡面,這種感覺異常強烈。我撥弄著那些石塊,老黑看了驚了一下,瞬間下車過來拉我。

“顧小姐,你冷靜點,何飛他肯定好好的,他會不會走那條路了?”

我明白老黑的意思,但是很明顯不可能。因為如果這個山有問題,這些村民不會還繼續留著,要麼會去我剛剛來的那個城市,要麼會用過那條路逃走,明明知道有危險,為什麼還要冒險的留下!

那個杜村長和張大媽兩個人有問題。

“老黑,幫我,我感確定,何飛就在這裡面!”

或許是我堅決的態度讓老黑驚訝,可是,這就是事實,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感覺。

一分一秒的過去,才發現這石頭般的挺快的,也沒那麼多嘛,看來殭屍之身確實比人身好多了,我的氣血在融合華玲的本體。

“啊,終於完了!”看著被搬開的一條小道,直通那山洞,我果然猜的不錯,這洞被人改過了。

“這...你,你是誰?”老黑驚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回頭,看到歸萊冷酷的站在那,雙手插著褲腰,邪魅的盯著我。

我憋了憋兩邊的石塊,再看看老黑完全沒有運動過後的痕跡,頓時明白了。

“你幹嘛?”

“我是怕你將他累死,誰開車送我們去A市?”

我白了他一眼,老黑看起來瘦,也不至於沒力氣吧。

“好了,進去吧,何飛肯定在裡面!”

“你那麼確定?”歸萊再次重申了一遍這個問題。

我幽幽的看著他,他便閉了嘴。

老黑第一次來這地方,本想把車放外面,不過我說,“把車開進去,放心吧,我們會透過這個村子!”

歸萊疑惑,“為什麼不走那個好路?”

我涼嗖嗖的看他,“你說說,何飛為什麼大早上就不見了?”

歸萊閉了嘴,不再言語,可臉上依然掛著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一聲嗤笑,“那個杜村長和張大媽肯定有問題,這個村子雖然不大,人也不多,我們目前為止見過的也就杜村長,給我們找住處的大叔,還有讓我們進住的張大媽,包括那個後來出現的矮個子男人,除了這些人,就沒見過其他人!”

“恩,有什麼問題?”歸萊拖著下巴還是不理解!

“首先,這個村子曾經出過人命,既然出現這麼嚴重的事情,為什麼他們還不走?這裡好像離老黑那城市不遠!”

“再有,他們在提起那案子的時候,反而沒有出現恐懼感,反而是對不出手幫助的警察恨上了,這不合理!”

“還有,剛剛說起何飛不見的時候,我問過張大媽,何飛有沒有把東西拿走,正常人應該會腦子暫時短路,然後說不知道,而她卻什麼表現都沒有,還去偷看杜村長!”

“你不覺得這裡面...有鬼嗎?”我陰森森的瞄著歸萊,這一說還真是看出很多問題來了。

老黑全身抖了一下,“顧小姐,你別在這裡說鬼啊,好恐怖!”

“噗!怎麼,夜路走多了,都會遇到的,你啊,當心點......啊!”

我本來只想開個玩笑,沒想到老黑突然極速的拐了一個彎,而我坐在後座,直直的從這邊掉到那邊,臉直接咋在門窗上。

痛!

“你真見鬼了!”我不滿的說道。

“我...我還真的...真的見鬼了!”來黑哆哆嗦嗦的打著結巴,從聲音裡透出恐懼感。

我白了他一眼,然後悲催的發現脖子扭了。

“啊,拉我一把,脖子扭了,起不來了!”

被我這麼一喊,老黑只能停車,不過車前的燈開的很亮,他縮在駕駛位上瑟瑟發抖。

臥槽,一直祈禱這次不要出事,沒想到這才離開多久,就發生那麼多的事情。

脖子因為這件事情而扭傷了脖子後面的肌肉,我捂著脖子下車,歸萊則是扶著我,因為我現在根本看不清地下的路。

我的視線只能看到頂上的石頭,平滑的平滑,尖銳的尖銳。

“你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疼啊!”最近感覺怎麼脾氣也上來了不少,可是手腕的鐲子沒有反應,我也沒有控制自己,因為內心真的煩躁,去一趟A市而已,竟然這麼麻煩,以後去神族豈不得更麻煩。

我看著車裡瑟瑟發抖的老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到底看到什麼了?給我下來解釋清楚!...嘶!”過於憤怒,導致脖子又疼了,胸腔一口怒火無法發洩。

老黑從車上下來,還一直看著身後,好像有東西跟著他一樣。

......

“我剛剛看到杜小月了!”拉黑邊說臉色便有些痛苦。

我一愣,“杜小月是誰?”

“杜村長的女兒,幾年前,我開長途車的時候認識的!”

“......”

看他一臉嬌羞的模樣,我基本已經猜到什麼事情了。

“然後呢?”

“她在一年前死了!”老黑越說眼眶也紅了,不受控制的淚水崩塌,手擦也擦不掉。

他突然這樣我嚇到了,看女孩子哭都很少,更別說一個大男人,頓時我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喂,你別哭啊!”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想起她了!”

我:“那你剛剛不是看到她了嗎?”

老黑哽咽,“我知道,可是她已經死了,肯定是我太思念她,才會在這裡看見他!”

我蹙眉,看向歸萊。後者也是一臉懵逼相。

“我們進去看看?”

歸萊點頭,便起身順便看著我,突然他驚了一下,“你脖子好了?”

我怔住,摸著脖子驚呼,“真的哎,什麼時候好的?”

“這得問你自己啊!”

我,“......”

我要是知道還問你?

可是就是問不出口,要不然人家說我裝的,剛剛那一副涼涼的表情說明一切。

棄了車,按照老黑說的那個方向,我發現這裡越來越窄,還好把車放外面了。

洞裡很亮,和昨天一天泛紅,我知道肯定是我魂魄的眼睛起了作用,因為我看前面的老黑走路很是小心的模樣,一副完全忙人摸瞎的感覺。

走了不知道多久,感覺一股風吹來,耳邊流水潺潺,猛地頓住腳步。

“怎麼了?”歸萊也突然停下,他很精準的看到我。

我:“我聽見風聲,還有流水聲!”

歸萊:“是嗎,我怎麼沒聽見?”

老黑停住:“我也是沒聽見!”

我:“......”

怪我了?

難道只有我聽見?老黑聽不見就算了,歸萊也聽不見,這就有點扯了。

我戳了戳歸萊的胳膊,“真的沒聽見?”

“真的!”他不耐煩道。

老黑停在原處不敢動,主要是看不見,怎麼這次就忘了手電筒呢,真是的。

我問道,“老黑,你還感覺到嗎?”

老黑說,“就在前面,小月的味道!”

“快點!”

都說情人之間,有彼此辨認對方的辦法,這老黑與那杜小月恐怕也是情根深種,不然也不會這麼準的找到。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無盡的惆悵,還有滿心的憤怒。

我們眼前是一個獨立的洞穴,高最起碼三米左右,洞頂掛著一根根繩子,繩子上面綁著各種殘肢,且看得出來都是人的。

別說我,就連歸萊都愣了許久,慢慢的回不來神,我看著那些殘肢,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連忙扶起旁邊的門邊,勉強站直。

老黑早就身子軟了下去,他在地上趴著,哽咽的幾乎斷氣的聲音,早就聽不出那悲滄的絕望。

老黑抱起一隻胳膊,已經腐爛不堪,可是那手腕上的手鐲卻那麼新,我猛地明白,為什麼老黑會突然這麼瘦,會突然變成這幅模樣。

也明白,明明前方有危險,卻還要保持微笑,帶著我去往A市,因為途中他可以看到心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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