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魔修(1 / 1)
“你們在幹嘛?”
我和歸萊在討論事情,突然被打擾,不悅的轉身看著老黑。
只見他此刻一副快要虛脫的模樣,臉色也是蠟黃,營養不良。
可是眼睛卻很有神。
等等,我記得第一次見老黃的時候,他是個賭鬼,也經常開夜車,開長途,這眼睛沒有那麼亮啊!
這一想頓時後怕起來。
“你不是老黑!”
被我懷疑的他愣住,然後一笑,“怎麼可能,我不是老黑是誰?”
“你再說一次老黑和杜小月的故事!”如果是假的,就會有破綻。
“我跟你說過了,我和小月她...”
他還沒說完,我就抬手製止了。
歸萊也是驚訝,臉上寫著你幹嘛?
“你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嗎?”
對於我的問題,兩個人皆是怔住,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問。
“攸攸!”歸萊叫住我。
我不搭理他,繼續道,“你剛剛和我說,你和小月是彼此相愛的,而且你們已經願意去造一個家!”
老黑點頭,“是!”
“愛一個人,是愛她的全部,就算是個名字,有情人都會叫的含情脈脈。”
“顧小姐,你在講故事嗎?”老黑看起來有些尷尬,但還是忍著了。
這要是不能忍,後面的還有很多等他呢。
“心中戀著他,就算不見面,臉上都是笑意,提起他,全身的毛孔都是幸福的!”
“華玲!!歸萊生氣了,他想讓我閉嘴,可是推開了他。
“老黑,如果你真的愛小月,就不會是剛剛那個表現,哭,誰都會,並不能說明什麼!”
老黑很明顯臉色黑了下來。
“老黑常年走夜路,開長途,所以他的眼睛沒有你那麼亮。而你再說要結婚的時候,你沒有表現出你很開心的模樣!”
“很平常的一個態度,最能說明一些問題。你剛剛提杜小月的時候,臉上是刻意的笑,你的眼裡看不見杜小月的影子。”
“哈哈哈哈!”老黑仰天大笑,停下之後道,“你說了那麼多究竟想說明上什麼?”
“說明你不是老黑!”
“開玩笑,我不是老黑那誰是!”老黑很明顯也是生氣了,被一個人懷疑身份確實很不舒服。
我走向那群被我默默堆起來的屍群裡,找到一具比較新的手臂,然後拉出腿,還有頭,這裡面唯獨沒有內臟。
當我把頭清理出來的時候,那個老黑的臉再也繃不住了!
他的眼睛裡的火已經出賣了他。
“屍體死亡時間啊十二小時以上,這麼說昨天晚上你們就互換了?”我把頭對著他扔去,他沒敢接,頭就咕嚕嚕的滾了邊上去。
“哼,既然被識破,那也好,省的我麻煩!”這人聲音一出,我立馬知道是誰。
“劫?你不是死了嗎?”我記得他死了啊。
劫撕開臉上的面具,露出本來都模樣,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被大夥燃燒了組織,而永遠好不了,除非。換皮。
“哈哈哈,我可沒那麼容易死,知道魔修嗎,這可是好東西!”劫的眼裡充滿了剝奪的慾望。
我眼睛一咪,不自量力。
這個人吸收魔力,看樣子目的和阿和一樣。
“哼,找死!”
說著,我先主動發動進攻,不顧歸萊阻攔,順手從腰上抽起那把鞭子,幸好我偷出來了,不然今天就要被修理了。
鞭尾如萬馬奔騰,咻的一聲朝著劫飛去,今天就要他也成為這裡的一員。
劫躲開了,看樣子魔體比魂體要好多了,且功力都要增長很多。
不可掉以輕心。一定打的他滿地找牙。
一鞭子過去,二鞭子過去,三鞭子過去......這麼多沒有打中,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嘛?
“呦,你是沒有力氣還是怎麼,看樣子你也不咋地嘛。”劫的諷刺聲如同針一般刺入我的耳膜,生疼生疼。
看著周圍的殘肢,看著老黑的頭顱,頓時腹部一股火氣湧上心頭,眼前的暗紅色變成鮮紅色,體內的力量不斷的增加著。
我看著劫震驚的臉,冷哼道,“那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本事!”
我眼睛一咪,鮮豔的紅促使我更加的想要血液,只想看到鮮紅沾滿全世界。
看著劫那副樣子,心裡就不爽。
舉起鞭子,凝聚力量還沒打出去,就被某人攔住了!
回頭,歸萊皺著眉頭看著我,眼裡全寫滿了擔憂和顧慮。
“你做什麼?”討厭看到這種眼神,讓人覺得自己就是個渣渣,只會搖尾乞憐,可惡至極。
我震開他的手,他退後幾步,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華玲,你怎麼了?”
“我很好!”毫無感情的聲線發出,餘光瞄到某個要逃跑的人,本能的手一揮,鞭子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這最後一下,我已經聞到了死亡的味道,內心瘋狂的叫囂著,他該死。
事後,我才發現這次是徹底是殺了劫,誰都無法承受龍吟鞭毀滅性的打擊,灰飛煙滅,魂飛魄散。
“碰!”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轟開,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殺氣。
一群人從門口衝進來,每一個都是黑衣黑褲,形容冷峻,排列整齊的宛如軍隊一般,將門口堵的死死的。
我愣了片刻,這群人是誰?
只見他們中間被分開一條路,從對面走來一個人,此人身材修長,穿著一身銀色西裝,面容冷酷,臉上還有一條疤痕,紮了一個小辮子,看起來痞痞的,壞壞的。
眼中宛如萬年寒冰,投不進一絲暖意,神情嚴肅。再加上氣場強大,此人來者不善。
歸萊將我護在身後,我不悅的將他往我身後一拉,他固執的要把我推回去,被我強行按住。
“此人來者不善,你是殭屍,不要輕舉妄動!”
“很明顯他們衝著你來的!”
歸萊一句話就澆滅了我的氣焰,這傢伙不說話沒人當他是死的。
“你閉嘴,我知道!”我生氣了,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恨不得咬他一口。
他突然笑起來,還是那種掩嘴笑,這把我雷的夠嗆。
“他們是神族的,那個人叫巴扎,神族後裔!”
胸腔震動了一番,心跳如錘鼓。
神族後裔?
蓮也是神族,那麼我也是了,我的魂魄與這個身體已經合二為一,這世界不在有華玲一說,我的名字被灌上了盤古的名號,而蓮...
看來,以後的路更難走了。
“且,他有戰神刑天血統!”
嘶,這麼厲害?
刑天是誰,那可是戰神,雖然結局有點不好,但是就算被滅,威名也一樣讓人心顫。
看著那個叫巴扎的男人,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足足比我高一個半的頭,現在的人都這麼高嗎?
“你就是華玲?”
這個距離雖然不近,但是他身上的駭然之氣已經將我籠罩,他如同高位者一般睥睨著我。
而我除了仰視他,還是仰視。
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與他保持視線平衡,“我是!”
“來人,將她抓起來!”
巴扎突然臉色一橫,爆喝一聲。
我一愣,轉而怒目瞪視,“你憑什麼抓我,,你們到底是誰?”
“你跟我走了,自然知道我是誰!”巴扎一點臉色也不給,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你...”
突然,歸萊抓住了我的手,我沒甩開,他越抓越緊,我火了,“你幹嘛?”
歸萊一怔,嘴角僵硬的扯了扯有些尷尬,看他這樣我心裡更煩躁,也不知道,怎麼了。
“啊!”手腕突然一痛,腦海猛地一股清風吹來,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瞬間大腦清醒過來。
我剛剛乾了什麼?
巴扎臉色很難看,他身邊的那些人如同人牆一般堵在門口,我剛剛...是不是又做了什麼?
歸萊緊握著我的手腕,很明顯一副勸架的模樣。
神族的人下來看來沒什麼好事,我本來就要去神族,既然他們來了,不如去一趟?可是我還要回A市,去神族可不是我這樣就可以去的。
若是弄不好我很有可能就這麼回不來了。
正在我糾結的時候,手腕被放開了,只聽一聲“呼哧!,轉身之際,歸萊張開了翅膀,森寒的一張臉讓人不寒而慄。
“蘇,你做什麼?你想違抗法則嗎?”巴扎很生氣,他指著歸萊就是一頓天界法則教訓下來。
歸萊冷哼一聲,緩緩道,“天界法則似乎管不到我們盤古,況且是你們把我們剔除在外,就不能怪我們不遵守你們所謂的天界法則。”
巴扎眼睛眯成一條縫,緊攥的手指微微發顫,歸萊說的也沒錯,這個神族的人確實很狂妄,修道,修道,他們的道都被自己的愚昧給吃了。
巴扎依然在忍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蘇,這是神族和華玲的事情,將臣早就被你們趕出去了,既然如此,他永遠不受僵族保護!”
我茫然了,將臣被趕出盤古?
“你這話什麼意思?”
巴扎這才看我,“哼,你去問問他!”
巴扎把這個球又丟給歸萊,後者選擇沉默,我看去的時候他別開眼睛,一副躲閃模樣。
我努力保持內心平衡,同時手腕處傳來的刺痛也提醒著我。
地府,地藏王教過我靜心咒,默唸了一會,還真有用,很快恢復平靜。
我睜開眼睛,斜看巴扎,“不管你今天用什麼辦法,除非你殺了我,要不然我不會和你去神族!”
“這可由不得你!”巴扎聲音落地,手一揮,頓時一群黑衣人衝過來,伴隨著巴扎清冷的命令:“活捉華玲!”
我起身一跳,在那群人衝過來之前躲開了攻擊,但是因為彈跳沒有訓練,而用力過猛,頭頂直接砸到了洞的頂部,腦子暈眩了一陣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快要墜地,而底下一群人已經開始等著我。
哼,愚蠢。
我晃了晃腦袋,抽出鞭子,往下一抽,瞬間那群人散開了,而被我抽中的人悲慘的痛呼一聲就化成碎片消失了,空地,我穩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