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放狠話(1 / 1)
丁夢瑤反應了過來,此時的他,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
“李管家,你們快離開。”
“誰敢動她!”
突然,丁夢瑤一躍而起,落在了房屋門前。
“這?”
縣令發懵,不是吧?
“來人,把丁小姐帶走。”
就算有人阻攔,她也必須把瘟疫隔絕。
“我看誰敢!”
丁夢瑤手裡凝聚內力,面對著眾衙衛,絲毫不怕!要知道,練了這麼久武功可不是用來擺飾的。
衙衛看縣令的眼色,縣令要上,她們自然是要圍上。丁夢瑤應付上去,眾人之中,只見他一一對去,絲毫沒路下風。聞到動靜的丁成,立即趕來,這時丁夢瑤、李應心等人,已經和衙衛打成一片。
“李管家,看好小姐了,少一根毫毛,我唯你是問。”
“是!”
李應心那是厲害,見一個推一個,當然不敢下狠手,可衙衛那邊,可不會留情面。
她nn的!丁成哪能看不出來啊!
“縣令,你要傷我女兒半分,看我饒不了你。”
“丁老爺,是丁小姐要阻止我們火化,你該說的是他。”
“老子不管,你要傷他半分,我立即讓人,把你衙門給火化了。”
“你!”
縣令衡量之後,立即讓人停手,丁夢瑤還站在屋子門前,護著。
“丁老爺,今天之事,我看你怎麼給南安百姓一個交代。”
縣令發了狠話,帶人離開,丁成立即迎上,尋看丁夢瑤的身子。
“我的好女兒啊!你沒事吧?”
“爹!”
“你說你,我、你!”
丁成那個糾結的,你說你也太大膽了吧,這時候,是她們能護的住的嗎?
公主這麼大的人物,都放棄了,你倒好。
“爹,她不能死,你救救她嘛。”
“什麼不能死,她得的是瘟疫,就算不火化,也是會死,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可她還沒死呢!我們可以去請大夫,把她治好了。”
“大夫都死好幾個了,怎麼治!聽爹的,跟爹回去,好不好?”
“不要!”
丁夢瑤抓著門板,丁成親自動手拉扯,卻扯不動。
屋子外,千雨和我說著,只有按他說的做,才能活下來,我也同意了。
眾人觀望之下,我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她每走過一步,後面就有人拿著柚子水在潑灑。一路下來,沒人敢接近她,而此時她的身子,已經被折磨的,四處都是抓繞的痕跡,看起來也是噁心十足。
青狐山下,我回頭看著跟著她來的人,有千雨、有丁夢瑤,還有南安鎮不少百姓。
“接著。”
千雨扔來一袋乾糧,我接住。
“生死由天定,譚將軍,朝廷會記住你的。”
“臣,謝過公主殿下。”
我下跪行禮,就向青狐山踏上,這裡少有人走動,有她上來之後,估計也沒有人會上了吧。她不僅被趕出了南安鎮子,而且她終生,被禁止下山,凡是見她下山者,人人可誅殺。
“走吧。”
千雨感嘆後,轉過身子,丁夢瑤的心一動,突然,他在人群之中飛出。
“夢瑤!”
丁成嘶聲力竭的喊著,可改變不了的是,丁夢瑤落到了我的身邊。
“爹!”
“我的乖女兒啊!你!你!你快回來。”
“爹,對不起,女兒不孝,女兒不孝,原諒女兒。”
丁夢瑤抓起我的身子,就向青狐山飛去,丁成當場就暈倒過去。縣令那邊極力阻止丁府的人上去尋找,丁府能拿注意的丁衍生,為了所謂的民心,也放棄了。
一下,縣令立即出了新告示,丁家小姐丁夢瑤,此生不得下青狐山,往後人人不得山青狐山半步。
兩天後,青狐山內,一個用樹枝搭建、樹葉遮蓋的屋子裡,丁夢瑤正在喂著我喝水。
“我叔叔,你好點了嗎?”
“你這是何苦呢?”
“歸心記起一切了,我叔叔,你呢?你記起一切了嗎?”
“唉!”
我嘆氣,記起了。
誅仙為千雲療傷的那一天,誅仙和她在全力之下,雖然讓千雲身子上的傷口癒合了,可並沒有救回千雲。我看著沒有了氣息的千雲,腦子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一幅幅畫面,又再一次的來襲,這次無論她怎麼捂住自己的腦袋,怎麼敲打,都失去了作用。
在不斷的掙扎之下,突然,她的記憶就完全恢復了!
早在雨晴那個時代,她就說過,萬事都有因、有果,若有果,沒有因,在因果之中,她們都會被排擠的。
果裡,千雲是活著的,活了一千年的!那在因裡,她不能讓千雲死!不然她怕再也回不去了,何況就算沒有因果,她也不會讓千雲死。
她能有什麼辦法?辦法都是印章給的,千雲身上不病、不是傷,是咒靈!詛咒又分三種,一種就是普通的詛咒,也是在背後罵人的那些;一種是族群的詛咒,一個族的靈魂,許下的詛咒;最後一種,是來自神靈的詛咒,這些咒語是最神秘,也是最不為人知的。
而咒靈,便是來自靈魂的詛咒,看過歷史的人,都知道,宋高祖是在北周(大宋之前的一個國,只是當時分裂,在歷史中,以五代十國合稱)手裡奪得的天下。而千雲受到的咒靈,便是北周世代皇室之人,所給以的詛咒。
為什麼北周那些靈魂,會詛咒千雲,而不是趙家其她人呢?並不然,咒靈本身就是針對趙家所有人,但咒靈形成本身,就需要極度苛刻的條件,其她人的身體,根本就不足以形成咒靈。這身體的要求,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擁有極高的天賦。
當然,咒靈的形成,最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孩子裡,一定要有趙家和北周兩人共同的血脈。情、恨相容,詛咒敷衍而生,便有了咒靈的出現。
咒靈會伴隨著應咒之人,由生到死。千雲多年來,在誅仙的幫助下,壓制住了咒靈,她們也不知道這是咒靈,只當成是一種罕見的疾病。當咒靈觸發之時,凡是靠近咒靈的人,都會受到詛咒而死。
當時誅仙給千雲傳輸內力之時,就是他咒靈觸發之時,而我靠近了,並沒事。
這就回到千雲沒了氣息之時了,是她,用印章的力量,救回了千雲。就像之前,歸萊得了乳癌,也是她用印章把歸萊帶了回來。同樣的是,物質是會守恆的,咒靈帶來反噬效果,只是藉由印章的反噬迴歸,帶給了我。
在反噬下,我再次短暫失憶,而靠近她的那三位大夫,才會!
唉!
生死本是天定吧,她也顧不了這麼多,這幾天在歸心、還是丁夢瑤的照顧下,她的記憶,才慢慢緩過來。
“歸心,你想家了嗎?”
“恩,歸叔叔,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
“不遠了,不遠了,只是你真傻,你不該跟著我來這裡的。”
“沒事,沒事!”
真的不應該,不應該跟著她進陣,不應該跟她上青狐山的。
按照歸心想起來的,當時那個陣的力量太大了,已經把他的肉身給摧毀掉了,他的靈魂剛好遇到沒有氣息的丁夢瑤,兩者相容,便有了現在的丁夢瑤。
由於當時的肉身,根本就不能同時接受兩段記憶,歸心的靈魂,就選擇了丁夢瑤的記憶存在。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丁夢瑤,但也不能否認,他就是歸心!
“N的,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一位弟兄,忍不住抱怨道,而那位少主,更是聽在耳裡。
帳篷之內,少主吃的,也同樣是稀粥。
“少主,你也別怪兄弟們抱怨,大家本來吃的好好的,誰知道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呢?”
少主木清河,可聽的明白,這不就是在抱怨她失了糧草嘛。
“東叔,現在軍營中,還夠支援多少天?”
“算著過,也熬不過今晚了。”
東山算的簡單,糧食本來就是燒剩下的,本就不多,還是分成一小份一小份來煮。
“看來,真要去冒險一試了。”
“少主,你是?”
“東叔,今晚一鼓作氣,拿下朝廷的人,你有沒有把握?”
“萬萬不可,少主,兄弟本就吃不飽,何況對方退可進到清狐山,我們要輕易進攻,只會失了方寸。”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砰!
木清河一拳轟下桌面,難不成真要她回山求父親?那日後,她在寨子裡,還怎麼有顏面。
“少主,主子那邊給你來信,不要忘了,你終究是她的兒子,你要幫忙,儘管說就是。”
“不用!我就不信了,七百來人,怎麼守的住我的大軍。”
“少主!”
“不必再勸了,天一入夜,立即發起離進攻,告訴弟兄們,拿下她,肉有的我們吃。”
見少主決心已斷,東山也不再勸告,因為她本就不為她做事,更不為她著想的。
千雨那邊,所有的佈置已經完善,他似乎已經斷定,匪徒會來。
果不其然,天剛入夜,眾?馬奔騰而來,只見箭塔之上,萬箭齊射而落,馬停,人倒,四處更是點起的火光,將士廝殺其中。千雨、高天明、仁定天,更是領先,血液,註定是要染紅青狐山下的土地。
將士倒下,匪徒倒下,千雨見勢,立即讓人退進青狐山內,天現怪怪像!原本的青山綠水,突然轉而為冰天雪地,而埋伏在青狐山中的將士,將早準備好的水袋,紛扔而下。
水灑落,落在匪徒的衣裳之上,水,又滲透進了匪徒的肌膚。冰天雪地的厲害之處,就是冷!冷,遇上了冰水,兩者相融合,只見一層層冰,敷在匪徒的身上。
敷在一起的冰,那就如同一條條枷鎖,被枷鎖釦住的人,又怎麼打的過拿著刀的將士呢?刀刀落,刀刀劃去,木清河見情況不妙,立即撤退,千雨眼看,身騎白馬。
白馬在萬軍之中,穿梭而過,直追木清河而去,木清河時不時就回頭看,千雨手上那劍,像是追著她的鬼魂。白馬奔進,千雨劍起,落!卻又在歸清河的脖子上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