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冊封(1 / 1)
皇宮,朝堂之上,皇帝龍顏大悅,對三位皇子都是誇獎有加,但大家得到的都是一樣的,就跟沒得到一樣。
望雨軒,皇帝到來,千雨起身參見。
“回來了?”
“父皇,你的身子?”
“哈哈,多虧了你回來,父皇身子一下全好了。”
“父皇……”
千雨撒嬌的摟去,完全就是一個小女孩樣。可當他觸碰到父皇的身子時,他的心,一下都冷了!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父皇用的是迴天之術。這種治療方法,是他師傅獨門秘籍。當有人病人膏肓之時,用內力把身子最後的潛力激發了出來,人可以保持和正常人沒有兩樣,但迴天之術,只能保持兩個月,一旦過了這個日期,無藥可救!
在現代,這是一種很常見的醫術!用藥物,來維持最後的時光,都會徹底的透支身子的技能,最後會徹底死亡。
一想到,他的神情就、但他保持著微笑。
“這次你剿匪有功,父皇給你冊封如何?”
“父皇不怪罪我就好了。”
“呵,父皇怎麼會怪罪你呢?你在南安剿匪,也平了父皇心裡多年的南境憂患,父皇就封你為南安公主,再賜你公主府。”
“兒臣領命。”
千雨明白,冊封南安公主,賜公主府,就是讓他離開皇宮。他沒有拒絕,這是父皇對他最後的疼愛了吧,同時也更加堅定了千雨的,他一定、一定要幫父皇完成大業。
冊封下來,普天同慶,還沒賜婚就賜公主府的,就只有千雨一個。公主府的規模,下人的數量,就連當初的太子府,都沒法比擬。良田萬頃,未來三年,南境一半的稅收,不納入國庫,盡給公主府,可見皇帝對他的寵愛。
白天來拜訪的人,要麼是皇親貴族,要麼就是朝中大臣,我也只有到了夜晚的時候,才有機會進去。
千雨出來迎接,哇塞,我還真沒見過這麼氣派的府邸。想來大宋也沒有那麼窮嘛,而且佈置什麼的,那位皇帝,是早有準備的。
“看夠了嗎?”
“你的府邸還真氣派。”
“卻,看你皇宮都沒去過吧?”
“去過啊!”天安門的,小時候她老媽就帶她去過一次,還是跟團旅遊,還不錯。
“哦?跟誰去的?”
“誒……”
說你也不懂。
“神神秘秘,你可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
“你生辰?”
千雨那眼神,明顯了。
“我生辰?沒有吧,我的過很久了。”
“明天科舉。”
“科舉?”高考?“哦,對對對,難怪客棧全是書生,原來都是來參加科舉的啊!我就說嘛,把客棧搞得烏煙瘴氣,真的是。”
“你胡說什麼,朝廷科舉那可是大事,豈能輕浮。”
“誒,自己人嘛,介意這麼多幹嘛?”
“你!”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
真是,一言不合就動氣,半點幽默感都沒有。
“明天你也去參加科舉。”
“我?”
“恩。”
“你開什麼玩笑?我科舉?我高考五百都不到,還科舉。”
“你胡說什麼?”
“額,我是說我什麼都不懂,參加科舉,那不是對朝廷大大的不敬嘛。”
要她去參加科舉?呵,她連毛筆都不大會用,更別說那些古詩、文言文,她可不要丟這個臉
“你參加也得參加,不參加你要出的了京城,南安公主給你做。”
“是不是?”
哎呀,她還就槓上了。
“你要試試?”
千雨伸手摸劍,我立即抓住,別,別!
“不試了,不試了,開玩笑嘛,只是我……”
“你儘管去就行,我自有安排。”
“作弊?”
千雨又是一盯,我靠,真作弊啊!我嚇的抖了抖,厲害啊!
回到客棧,從外客氣,個個屋子都是亮著的燭光,明天午時,正科舉考試之時。
我想了許久,真去?可她剛想要逃跑,兩個護衛已經守在她的門前。我當然認識,這兩個本來就是高天明的手下。
科舉現場,密密麻麻的桌子,一個又一個忙著下筆的身影,唯獨我,手還提著筆,在定著。
“這次來參加科舉的公子,可都是狀元之才,曾尚書,你一定要嚴謹。”
“臣明白。”
“那就好。”千雨盯了一眼,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三天,科舉結果還沒出來,京城中,倒是轟動了起來。皇帝最疼愛的七公主要許配了,並且許配之人,正是此次科舉的狀元。這不就是,高中又當駙馬爺了嘛?
一下,客棧議論紛紛,我聽的那個懊悔,早知道她再怎麼不會,也寫多一點了,機會雖然渺茫,可好過沒有啊!這下心裡那個懊悔啊!難怪千雨會安排她去參見科舉。
唉!
悲嘆之餘,喜色漸露,至少她知道,歸容情已經沒事了。自從歸容情聯絡了她之後,她對這種感應,就越來越明顯了,可這種感應,是在今天早上才開始出現的。
所以她不難推測,歸容情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又是一天,朝廷皇榜揭露,圍在周圍的學士,那是把整個場面擠滿。狂叫大喜、哀嚎,場面又一下分為了兩元化。遠外的我,無奈的看著,她不用想也知道,上面怎麼會有自己的名字呢?
人群議論紛紛,我聽的模模糊糊,我這個名字,在周圍散開。我越聽越糊塗,強擠進去尋看。
what?
狀元我?厲害啊!這在逗她?
不是!很快朝廷派來的人,就找到了她!梳妝打扮,與其她兩人一同接上朝堂。
朝堂之中,百官聚齊,皇帝還沒來,個個官員都在瞧著她們三人,當然,最主要的目光,還是在她的身上。我身子感覺無處安放,這怎麼回事啊?她怎麼就狀元了。
皇帝上朝,百官下跪,我看到千雨也是公主打扮,跟隨上朝。朝中,三位皇子站在前位,我眼神緊緊的鎖在二主身上,很熟悉很熟悉的氣息,好像,不會吧。
可看她的身子,她沒感覺到多大氣息啊!跟她那晚遇到的那個人,相差的也太多了吧。那可是一招,就把她打回現代的人。
“我?”皇帝抓著一張試卷,看向三人間的我,“寫的不錯,我倒是想聽聽,你如何看待此次王安石的改革失敗的。”
此言一出,眾官沉默。
“臣……”
“你不妨大膽直言。”
“臣認為,此次改革失敗,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前望眾朝,以分封而過度到中央集權,秦因急躁,而致覆滅。唐又以中央集權,分封節度使,才致使安史之亂髮生,這其中又是因為急躁。”
“你以前朝之事,來看朕的大宋?”
“大宋亦是朝,朝以天下百姓為主,朝若急躁,百姓則急躁,百姓急躁,改革又怎能推行?”
“朕倒想聽聽,你是認為朕的改革不對?”
“父皇……”
千雨感覺到父皇的神情不對,立即插嘴,推行改革,可是她父皇一輩子的心血啊!我啊我,你可悠著點。
“南安公主,讓她說下去。”
“好。”說就說,我可不怕,“對,又不對,大宋重文輕武,致使兵力衰弱,飽受遼人侵害。又因遼人侵害,以文治國的措施,又成為了幻想。一君之主想要改變這頹勢,這必須廢除前人的規則,可規則已立近百年,枉然要改,如何能成?”
對話一問一答,我都是輕鬆應付過,可惜她說的再多,又有何用呢?歷史上,大宋是註定要覆滅,只是滅宋之師,並非遼人擺了。
也在談吐之中,我的才能也被認定,聖旨下,狀元定,這可是何等的威風啊?
看著失落的榜眼,我即使心裡有愧疚,也接受了狀元這個名號,因為她要迎娶南安公主,千雨,必須屬於她的。
但具她的瞭解裡,她和千雨的成親,只是一場泡影。
狀元落定的第二天,誰會想到,原本安靜的南境,既然會發起了大水。大水過境,整片南境都是一片狼藉,百姓流離失所,朝廷又怎麼能辦喜事?
連夜,我被派南下,親自鑑定此次災情之事。
公主府,原本掛著的喜禮,皆被取了下來,大堂中的千雨,沉默的坐著。他都做好了出嫁的準備了,可天真的要這麼捉弄人嗎?
“臣參見公主殿下。”
“起身吧。”
高天明起身。
“到底怎麼回事?”
“公主,這!”高天明猶豫不決。
“說。”
“公主可曾記得,我們剿匪之時,借來的治水軍?”
“你是說?”
“公主,這都是天意,你也不要太責怪自己。”
“真因為我?”
千雨身子立即僵硬住,手更是艱難的從高天明手裡接過信書,看到那刻,他無力的軟到下去。
是他,是他害了數十萬百姓,他真是千古罪人!他以為已經快到冬季了,水勢不會再來了,也以為堤壩就算明年再修,也無關緊要的。
治水軍被借去剿匪,堤壩只修到一半不到,洪水捲來,瞬間倒塌。南安、雷州等附近的城鎮,一夜之間,就被洪水佔據。
逃出來的百姓寥寥無幾,水裡,到處都是可見的浮屍。
“你醒了?”歸萊收到他醒來的訊息,立即趕來。
“歸萊……”
歸容情要坐起,歸萊連忙去扶。
“怎麼了?怎麼哭的這麼厲害?”
“沒,沒事。”
“真的?”
歸萊他能信嗎?眼睛都哭腫了,怎麼會沒事?
“你還記得之前的事嗎?”
“怎麼了?”
“怎麼了?”歸萊在一邊坐下,抓著歸容情的身子,“你可不要告訴我,傷的這麼重,又掉在沙河邊,都是意外?”
“我掉到沙河邊?”
“可不是,要不是外公外婆路過,看到你,你可能就危險了。”
“這?”
歸容情神情驚恐,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