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沒有起身的機會(1 / 1)
很快秋實一行人便被圍了起來,被堵在了酒吧門口。
就在這時從酒吧裡跑出來幾個掛了彩的男人,鼻子還在不斷流血的狗哥,被同伴攙扶著走到一個男人身邊“文,文哥,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就是他!”
狗哥一邊擦著鼻血,一邊指著秋實咬牙切齒的說道,看那恨樣,似乎此時把秋實大卸八塊也不解恨。
被叫文哥的男人,是一個高高瘦瘦,戴著眼睛,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對方一個人就把你們給揍成這樣?你是不是豬啊?還讓我弄了那麼大的陣仗,你爺爺的,老子酒還沒喝完呢!”原本臉上掛著笑容的文哥,突然臉一繃,便一巴掌甩在排骨精的臉上。
排骨精捱了一巴掌以後,捂著臉低著頭,安靜的站在了一邊。
看著眼前的一幕,秋實的心裡也是咯噔一下,知道對方會報復,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那麼快。
文哥上前一步,笑眯眯的看著秋實,“剛才打人的就是你?你還挺厲害啊?”
說著,突然一腳踹在了秋實的身上,猝不及防,秋實便被對方一腳踹翻在地。
見老大捱了打,一群人便一擁而上衝向秋實,場面瞬間亂做一團,無數的鋼管酒瓶朝秋實身上砸去,秋實完全沒有了還手的餘地,任憑對方在自己身上招呼著,任憑大量的鮮血肆意的從自己身上滴落,秋實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保護好自己身後的三個女孩,用自己的身體死死護著身後的小熙她們。
“快住手,求你們別打了!”看著自己身前滿臉的鮮血,還在奮力護著自己的秋實,詩雯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小熙想要起身,替秋實擋兩下,哪怕只是擋下一棍子,也比看著已經快成血人,還死死護住自己的秋實強。
對方完全不給自己起身的機會,用身體死死的把自己壓在身下。
眼看秋實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些迷糊,眼皮也開始下垂,小熙無助絕望到了極點。
“張…文…潔!”
小熙突然流著淚大聲喊道,小熙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喊出這個名字。
就在小熙還在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納悶的時候,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陣嘈雜聲“誰?誰用啤酒瓶丟我?有種給我出來!”
“哎呦,臥槽,到底是誰?臥槽你姥姥的,給我出來!”
正打得起勁,再次揚起手裡的鋼管準備砸向對方時,突然一個啤酒瓶飛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自己頭上,很快人群中很多人都被突然飛來的啤酒瓶砸中了腦袋。
陸陸續續開始有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自顧自的罵罵咧咧著。
“是我!不好意思,這個廁所上的有些久了!”
就在這時,從酒吧裡走出一個男人,男人嘴裡叼著煙,一臉悠哉的神情,手裡還握著一個沒來得及丟出去的空酒瓶。
看了滿頭是血的秋實一眼,便扔出了手裡的空酒瓶,鐺的一聲,酒瓶落在了地上,在秋實身前碎成了一地玻璃渣子。
點上一根菸,塞進了對方嘴裡“怎麼樣?還能打嗎?”
“真沒想到會是你!”秋實擦了擦眼皮上的鮮血,慢慢坐了起來,抽了一口煙,看著眼前的男人,真沒想到在危急關頭對自己伸出援手的竟然是他,那個被自己揍過,也揍過自己,名字叫做我的男人。
震驚的不光是秋實,小熙三人也愣在了原地。
這個男人自己見過,每次見到都有種奇怪的感覺,名字,這個男人的名字好像,好像叫做我。
想到這裡,小熙的心便開始砰砰亂跳起來。
“嗎的,又從哪冒出來的雜碎?”狗哥擠出人群罵罵咧咧的說道。
“看來得有人教教你怎麼說話!”我說著又猛吸了口手裡的煙。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不簡單!”看著眼前笑嘻嘻的男人,文哥突然冒出了這麼個想法,面對這麼大的陣仗,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換成自己多少也會有些發怵,對方只有一個人而已,臉上不僅毫無懼色,而且始終掛著自信的笑容,以自己混跡黑道的多年經驗,只有兩種可能,對方要不就是沒吃過虧的二傻子,要不就是有備而來。
文哥肯定不希望對方是後者,自己為了一個不爭氣到處惹事的二愣子弄出那麼大的陣仗就算了,要是再踢到塊鐵板,那就太不值了。
想到這裡又看了眼還在咧著嘴,一臉傲嬌的排骨精,“你爺爺的,回去再找你算賬!”
“你還挺帶種啊,你知道我是誰嗎?”文哥表情一收,問向一臉吊兒郎當的我。
“我管你是誰!”我滿臉無所謂的表情。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你是誰又如何?秋實被打成這樣,若不是秋實死命的護著,小熙她們的下場可想而知,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天也踩了。
“果然是個二傻子!”想到這裡文哥心中的石頭才算落地,就是,哪有那麼多鐵板。
“你他嗎的還真狂啊!”狗哥說著便奪過身邊男人手裡的鋼管,便朝著我腦袋砸去。
猛抽了口手裡的菸頭,便把菸頭捏在了拇指和食指中間,手上一用力,菸頭便被彈了出去,飛進了排骨精的嘴裡。
“啊,啊,燙,燙!”排骨精捂著嘴,疼的大叫著。
飛起轉身一腳,重重的踢在了對方的臉上,一瞬間排骨精便飛了出了,摔在地上不醒人事。
我看著被自己踢暈過去的排骨精,攤了攤手,“早就告訴過你說話要小心點!”
“他嗎的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廢了他!”文哥咬著牙,朝身後的人群喊道。
好歹對方也是自己的人,更何況還是在自己的眼前被揍了!正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在我的地頭動我的人,太不給面子了!”而且自己這邊那麼多人,對方只有一個人而已,這要還能被踩了,傳出去這張老臉往哪擱?殘廢,必須打成殘廢。
一群荷爾蒙爆棚的年輕人,聽到命令以後,一個個罵罵咧咧的便朝著我衝了過來。
黑壓壓一片的人群,操著手裡的傢伙,朝著自己衝了過來,這場面,我看了都直皺眉頭,這人,這人也太多了。
“小心!”看著朝我飛去的啤酒瓶,小熙心裡猛地一緊,不自覺的便喊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很擔心對方,很怕眼前的男人滿臉是血的倒在自己面前。
“謝了!”揚起手接住了飛向自己的空酒瓶。
不知道是謝小熙的提醒,還是謝對方扔給自己的武器,只是下一秒我動了,一拳轟在距離最近的男人臉上,同時手裡的酒瓶也甩了出去。
不行人太多了,看來不拿點真本事出來,很可能要折在這了。
想到這裡,我便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接過將要落在自己身上的鋼管,同時一腳踢在對方的臉上,男人飛出去的同時,我又動了,對著朝自己揮來的一根根鋼管,懟了回去,握住手裡的鋼管用力揮了出去。
鐺,鋼管撞擊鋼管的聲音。
隨著鐺的一聲,一排鋼管同時落地,看著自己被震出血的虎口處,一個個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這是人嗎?”
我被震的也疼,只是比對方要好上一些,我也是人,只是不是普通人。
就一群人愣神的瞬間,我跳起來連續三腳踢出,瞬間又倒了一片。
“這,這個男人原來那麼厲害!”看著眼前倒下的一片,秋實傻眼了,原來對方一直沒有跟自己動真格的,要不然自己得挨成什麼樣?
“好,好帥!”小美看著眼前的男人以一敵百的樣子,心臟砰砰亂跳,原來這個男人動起手來是那麼帥。
“他,他好厲害,比秋實厲害多了!”詩雯說話還是那麼直,始終不雷死人不罷休。
“不要出事才好!”小熙不像她倆一樣犯花痴,心裡一直擔心著對方的安危,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好像系在對方身上一樣,對方每動一下自己心就咯噔一下,提心吊膽的生怕對方受傷。
看著又撲上來的人群,我咬了咬牙,顧不得了,再這樣留手,倒下的就是自己了。
一棍砸在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人的腦袋上,同時三拳轟出,隨後轉身一腳又踢飛一個。
看著眼前人數不減,反而還在增加的人群,我開始有些慌了,體力消耗十分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再這樣下去,不被打死也被累死了。
分神的瞬間一根鋼管又揮向了自己,本能的接過鋼管,一拳便朝著對方面門砸去,突然心裡一緊,拳頭便停在了對方眼前。
是個女人,握著鋼管揮向自己的竟然是個女人,雖然是敵人,但要自己打女人,我還是下不去手的。
見我的拳頭突然停在自己的眼前,女人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鋼管,用力的朝我頭上砸去。
“你把我當女人,不過我得把你當男人!你個傻叉!”
躲閃不及,我腦袋狠狠的捱了一下,突然一陣發矇,整個腦殼都在晃動。
見有機可乘,一根根鋼管用力的朝對方身上砸去。
一瞬間,身上便傳來一陣劇痛,隨後腦袋又捱了重重一棍,隨著一滴滴粘稠液體落下來,我便趴在了地上。
一棍砸在我腦袋上的是文哥,沒想到對方身手如此恐怖,簡直趙子龍上身,完全有以一敵百的架勢,自己等了半天也沒有機會接近對方,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己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擠過人群,用盡全身力氣朝對方腦袋上砸了下去,管你是超人還是趙子龍,這下看你還不死。
再次舉起手裡的鋼管,對準對方的腦袋,用力的揮了出去,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文哥還是明白的,不然以這個男人的身手,等對方緩過來勁,到時候倒黴的可就是自己了,所以文哥沒有猶豫,用盡全力,足以砸碎對方腦骨的力量砸了下去。
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幕,詩雯怕的捂住了眼睛。
小美則愣在了原地,看著地上還在流血的男人,不自覺的便流下了眼淚。
小熙剛想撲過去,替對方擋下這致命的一棍,卻被一雙手給拉了住,同時那雙手的主人便撲了出去。
眼看鋼管就要落在我的頭上,秋實直接把對方撲倒在地,死死的摟住對方的腰不鬆手。
“鬆手,給我鬆手!”
一棍一棍的砸在秋實的背上,秋實回頭看向我,費力的擠出幾個字“裝,裝死,能不能,換個時間……”
說完一口鮮血便嘔了出來。
“我去,這,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以後還怎麼混!”我一隻手撐著地,坐在地上搖晃著腦袋。
等眼前清晰了些,便慢慢爬了起來,快速衝向秋實,一腳踢在還在用力砸向秋實的文哥臉上,又踢飛了圍在秋實身邊的幾條雜魚,才伸出手,慢慢拉起地上奄奄一息的秋實。
“還,還沒死吧?”我喘著粗氣,問向勉強站立的秋實。
“你,你死了,我都,不會死!”靠在男人身上,咧著嘴看著對方,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感覺好熟悉,和對方並肩作戰的感覺是那麼的似曾相識。
雖然嘴上還在逞強,但我知道此時的情況並不樂觀,身邊的秋實只剩下了半條命,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腦袋還是昏昏沉沉,更要命的是體力,之前體力已經嚴重透支,自己已經很累了,也不知道這樣的狀態還能夠堅持多久。
被我踢翻在地的文哥被扶了起來,咬著牙喊道“給我上,給我乾死他們!誰把他們幹掉我給誰20萬!”
一聽到20萬,一群人向發瘋一樣朝二人衝了過去,那架勢好像那二十萬就裝在兩人身上一樣,誰先到,誰先得。
看著瘋狂衝向自己的人群,看了秋實一眼,緊了緊拳頭“要來了!”
就在這危急的一刻,突然一把匕首飛了過來,在空中轉了兩圈以後,便插在了我腳下。
“打架?怎麼不喊我?”
看著腳下的匕首和那熟悉的聲音,我笑了,救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