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用心良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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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萊也勸了幾次,最後也是無功而返,歸萊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消沉下去,所以這次才悄悄的跟著我來到了墓地,解鈴還需繫鈴人,歸萊決定拉我一把,所以才說出讓詩雯上自己身的提議。

至於歸萊為什麼會笑,還有一點原因,其實剛才都是假的,都是歸萊一個人在演戲,當然流眼淚的部分是真情流露,歸萊不是不會招魂,是沒辦法招。

就如剛才所說,人死以後記憶會漸漸消失,除了一些怨氣很重的怨靈以外。

等那個人所有的記憶都忘掉以後,就會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很不幸,詩雯死後第三天,就從這個世界上完全消失了,所以歸萊才沒有辦法把詩雯招回來。

至於為什麼計劃會那麼成功,甚至如此逼真,那就要表揚一下歸萊高超的個人演技了,不僅演技出色,歸萊還有一種能自由切換聲音的絕活,成熟女性,蘿莉音更是不在話下,詩雯的聲音則是偏向蘿莉音,那個上錯身的女人聲音則是偏向成熟女性。

還有一點,這場戲並不是只有歸萊一個人,吳靈也參與其中,那場颳風和樹葉沙沙作響的戲,吳靈則是幕後功臣。

至於化妝鏡裡的人臉,那也是事先準備好的特殊道具,為了不露出破綻,歸萊才說要等天黑才能進行。

就連詩雯與隔壁女人同名的細節,歸萊都考慮到了,為此之前就已經來過探查,可見歸萊的用心良苦。

所以就等我一個人來墓地,果然我今天很反常,說要一個人出去轉轉,歸萊跟到了半路就發現,我真的是要去詩雯的墓地,所以才通知吳靈帶上道具火速趕來幫忙,一起演好這出戏。

一切準備就緒,歸萊的個人表演開始了,從假裝想事情一個人站在墓前發呆,營造恐怖氣氛開始,這場好戲便上演了,果然成功唬住了我。

雖然用了欺騙的手段,但最後能成功讓我解開心結就行,關於這件事,歸萊是不會告訴我的,永遠也不會,離開時給了吳靈一個成功的手勢,這件事便成了歸萊和吳靈的小秘密。

“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去個地方!”我回過頭來對歸萊說道。

“那麼晚了你還要去哪?”歸萊有些不放心,雖然對方好像是恢復了,可也難保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

“謝謝!”我突然很認真的對歸萊說道。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突然想謝謝你!”我說完便丟下歸萊消失在了黑夜中。

為什麼我會把歸萊一個人扔在墓地裡,我有事要辦是一方面,放心歸萊的身手也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已經覺察到了吳靈的存在,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對方是在演戲,也明白了歸萊的用心良苦,所以才會很認真的開口道謝。

其實一開始我也被歸萊出色的演技和自由切換的聲音給蒙到了,真正讓對方露出破綻的還是聲音,雖然詩雯的聲音歸萊模仿的很像,但我可是和詩雯異常親密的人,雖然語氣模仿沒得說,但聲音裡那一絲細小的差別還是讓我捕捉到了,加上之前歸萊反常的說了太多話,也讓我起了疑心。

文雀被抓以後,還被看押在看守所裡,就算對方真的判了死刑,等一套程式下來,那也最少是幾個月以後了,在那之前文雀必須在看守所裡待著。

我認為像文雀的惡行為,光是死刑是遠遠不夠的,必須讓他得到比死亡更痛苦的懲罰,才能祭詩雯在天之靈。

沒錯,我準備夜闖看守所。

“老大沒能為你做什麼,唯獨這個人,我一定不會放過!”

我踩滅手裡的菸頭,便咬了咬牙向前走去。

夜晚的看守所很安靜,鐵門前的大燈把四周照的像白天一樣亮,值班室裡的男人在低頭玩著手機,就這麼一扇高高的鐵門把這裡分成了兩個世界,罪惡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

我這次來這裡,並不是沒有準備,更不是出於一時的腦熱,之前我已經來踩過了點,也拜託吳靈調查了關押文雀的具體位置。

鐵門的四周是高高的磚牆,為了防止犯人出逃,磚牆的頂端還纏了一層鐵絲網,不僅從裡面逃脫不容易,想從外面進去也是相當的困難。

看著眼前的鐵絲網,我傻眼了,上次來的時候磚牆上面的鐵絲網,還不是這樣的,不僅加高了,還把原本露天的部分整個連在了一起,雖然磚牆很高,但憑我過人的運動能力,還是勉強能夠翻過去的,但現在麻煩了,鐵絲網連上了以後,再想要徒手翻過去,基本上是不可能。

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我只好放棄,另尋出路。

硬來更是行不通,即使進去了,後果自然也是我承擔不起的。

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順著磚牆一點一點的向前走,一邊走一邊尋找可能存在的漏洞。

就在我為如何進去發愁的時候,突然頭頂的鐵絲網發出了輕微的晃動,一瞬間,我便察覺到了異樣,悄悄地躲了起來,靜靜地觀察著鐵絲網的變化。

果不其然,鐵絲網恢復平靜以後又開始了輕微的晃動,緊接著一雙手伸了出來。

“有人越獄!”這是我一瞬間的想法。

等那雙手慢慢的抓住了鐵絲網以後,便在鐵絲網的中間銜接處,輕輕一用力,鐵絲網便裂開了一個將近一人寬的裂縫來。

“已經提前做了手腳!”

我也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竟然撞見了一起預謀已久的越獄。

要知道,想要在那麼堅固的鐵絲網上豁開那麼大的口子,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想要避開看守人員,完成難度那麼大的工程,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幹成的事情,很可能是對方趁天黑以後,避開了所有人偷偷的進行,每天剪一點,每天剪一點,最少埋下了一個星期的伏筆,才有可能剪那麼大的口子,而且還要剪開以後再把裂開的地方還原,不被別人發現,其中難度之大,技術之高,不是光張張嘴就能做到的.

看到這裡我都想給對方鼓鼓掌,大聲的稱讚對方一下。

對方的身手也不得了,那麼高磚牆,在沒有梯子的情況下,光是摸到鐵絲網就很勉強,更何況還要一隻手去抓住鐵絲網,另一隻手去實施自己的計劃,那麼長的時間都沒被人抓到,想要做到這些,普通人想都不要想。

連我都想要看看對方的樣子,畢竟這種人才不多見啊。

就在這時,一個透亮的腦袋露了出來,緊接著便是一對老鼠眼,上下打量著周圍的情況,見沒有異樣,那個長著一對老鼠眼的男人,便以極快的速度,越過鐵絲網,翻過了磚牆,跳了下來。

剛落下還沒來得及起身,一塊磚頭便拍在了男人的腦門上,男人白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我扔掉手裡的半截磚頭,看著地上的男人“謝了!”

就剛才的力度,那個倒黴的老鼠眼今天晚上是醒不過來了,老鼠眼到死都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是哪個倒黴孩子拍了自己一磚頭。

後退了兩步,腳下一個借力,雙手便扒在了牆頭上,同時雙手用力,慢慢的越過了鐵絲網,一個縱身,我便落在了地上,像貓一樣靈活,像貓一樣謹慎。

翻過了磚牆,我便輕手輕腳的向前走去,距離前方崗亭十米遠的時候,我一個低滾便來到了崗亭的盲區,瞄了一眼滿嘴哈喇子的守衛,我再次輕手輕腳的向更深處走去。

前方一條深深的走廊,繞過了走廊便看到了前方大鐵門上兩個紅紅的大字,監區。

鐵門半掩著,只是看一眼我便知道是誰幹的,沒錯,開門的人現在還躺在牆外的水泥地上。

現在想想,那個老鼠眼確實幫了我不小的忙。

輕輕的推開鐵門,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兩邊還是鐵門,鐵門後的房間應該很高,一扇扇鐵門被死死的鎖了住,一走進這裡就有一種很壓抑,透不過氣的感覺。

走廊裡很安靜,可能因為夜已經很深了,犯人都睡著了的原因,我也聽說過,其實犯人的作息時間都很規律,早上早早的起床,晚上很早就睡下,時間也是排的滿滿的。

我現在可沒時間關心這些囚犯的作息時間,畢竟自己冒著生命危險來這裡,不是來搞調查的。

想到這裡,我便直接找到了文雀所在的房號,拿出手電筒照向裡面,果然,躺在硬板床上的男人正是文雀。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文雀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大聲的喊道。

良久才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還記得那個被你開槍打死的小姑娘嗎?她叫做詩雯,如果哪天碰到她,替我帶個口信,就說,老大替你報仇了!”

突然兩把匕首飛了過去,對著文雀飛了過去。

看著滿手是血,兩顆眼球已經爆裂,在地上疼的打滾的文雀,我才離開了看守所。

原本是要取其性命,匕首也瞄準了文雀的眉心,一瞬間我放棄了,“他該死,只不過取他性命的不該是我!”

我走後,文雀只是覺得雙眼疼的要命,眼前一片漆黑,緊接著便疼的暈了過去。

文雀醒來時雙眼已經瞎了,沒有人知道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聽到文雀一個勁的喊救命,說有人要殺他。

輕鬆翻過了磚牆,看著地上還在昏迷的老鼠眼,我便蹲下身來,用力的搖晃著對方的身體。

“你,你是誰?”老鼠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見到我的第一反應便是連忙後退。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跑的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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