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引出河水裡的東西(1 / 1)
咒式可分三大類,每類各十九式,各分為十九種獨立的咒語。歸青海掌握的也就只有簡單的三種而已。至於剛才只是一掌就打退惡靈的就是其中的一種,用自身的靈力代替筆墨讓咒語形成於手掌上。
關於歸青海的咒式,歸萊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歸萊一直認為降靈還是靠砍,一刀不行就兩刀。所以歸青海的咒語一直都沒有在歸萊面前有展示的機會。以至於歸青海自己都差點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手。就在剛才林右琪命懸一線的危急關頭,歸青海便用咒語救下了林右琪,暫時解了圍。
等女人消失以後,歸青海便快速拉起林右琪向河面游去,等游回河面心裡又是一驚。眼前還是剛才那條小河,之前的冰塊已經消失了,眼前的河水又恢復了原樣。至於為什麼會詭異的被女人從河床拉入河中,女人又是怎麼辦到的,歸青海也不得而知。但透過這件事,歸青海可以確定對方很厲害,至少是A級。
“我管它什麼級,惹到老孃看我怎麼收拾它!”林右琪再次站起來對著河水說道。
“對方把水作為媒介,常年吸食壯年男子的精氣,相當棘手!”林右琪自然不是那種狂妄自大的型別,越是強勁的對手,越會小心謹慎的對待,這點從校園事件就可以看的出來。
“你幹什麼?你在我腿上寫什麼?”林右琪突然感覺腳踝好癢,低頭看去,便看見歸青海用手指在自己腿上胡亂的畫著什麼。
“你別亂動!”
之前被女人突然拖進水中,如果那樣的事再發生一次,可能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所以歸青海才想到在二人腿上寫下驅靈的咒式。
“喂,你把老孃的腿上畫上這些東西,到底想幹什麼?”林右琪看著腿上一堆看不懂的符號,對歸青海質問道。
“別說話,又來了!”
果然,等林右琪回頭看去,一股巨浪又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剛退後兩步,一隻手又從地底伸了出來,抓住林右琪小腿的一霎那,突然一陣慘叫聲,那隻手便冒著陣陣黑煙消失了。
這下該林右琪吃驚了,沒想到這亂七八糟的符號真的管用,看歸青海的眼神也變得沒那麼厭惡了。
“不能太靠近河水,得想辦法把那東西引出來!”歸青海看著又恢復平靜的河面說道。
“說的到輕鬆,怎麼引?”確實,對方又不是自己養的哈士奇,對著拍拍手就會自己跑上岸來。
看著林右琪不悅的神情,歸青海突然大喊一聲“出來!”
不遠處一隻黑色的豹子便緩緩的朝這邊走來。
林青海拍了拍豹子的頭,看著河水喊道,“去吧!”
黑風快速跑向河面,突然高高躍起,便消失在了河水裡。
“它,它能聽懂人話?”林右琪不可思議的問道。
歸青海白了對方一眼,沒有回答。
“怎麼,你也被那女人傳染了?”林右琪雖然經常懶得搭理別人,但也非常討厭別人不搭理自己,對,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就連歸青海開始對自己這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要來了!”歸青海看著河面對林右琪喊道。
果然平靜的河面上突然出現了一陣強烈的水波紋,緊接著一個黑黑的腦袋露了出來。是黑風,黑風的後面突然捲起一股巨浪,巨浪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淹沒前方的黑風。
“乾的好!”拍了拍黑風,歸青海便站起身來,看著林右琪說道“準備吧,那東西在水裡已經呆不下去了!”
歸青海之所在讓黑風下水,一方面是讓黑風把女人引上岸,另一方面則是把咒式印在棺材上。黑風下水之前,歸青海就已經在黑風的爪子上寫下了咒式,所以黑風下水以後便徑直的朝棺材游去,既然黑風已經遊了上來,自然說明黑風已經成功了。
“吼!”
黑風突然上前一步,前爪抓地,對著河面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吼。
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在了河中央,緊接著,那副棺材便從漩渦裡浮了起來,同時出現的還有那個女人,一身黑色嫁衣,臉部乾癟發黑的女人。
只見巨浪拖著棺材上的女人,一點一點的朝河面靠近。
等棺材來到岸邊,女人才從棺材上慢慢的走了下來“你們……壞我好事…我饒不了你們!”
女人齜齜牙獠嘴,面容扭曲。
“看誰饒不了誰!”在水裡拿你沒辦法,上了岸還能由你撒野?
“你不要插手!”
林右琪對身後的歸青海說完,鐮刀一揮,大喊一聲“冰.封!”
一瞬間,一塊巨大的冰塊便把女人凍了個結實。
林右琪突然躍起,跳向空中,猛地揮出鐮刀“空的?”
看著眼前的碎冰塊,林右琪吃驚的喊道。
就在林右琪謹慎的觀察四周時,突然聽歸青海喊道“後面!”
只見地面突然開始抖動,緊接著一股巨浪從地面的裂縫裡湧了出來,朝著林右琪撲了出去。
促不及防,巨浪正中面門,一瞬間便衝向林右琪,帶著林右琪衝出了好遠。更可怕的是,水接觸到林右琪身體的同時,便瘋狂的朝林右琪嘴裡鼻孔裡鑽,很快,林右琪便感覺肺部腫脹,開始頭暈嘔吐。
等巨浪散去,林右琪便無力的趴在地上,劇烈嘔吐起來。
歸青海剛想跑來,便被林右琪伸手阻止“你,你別出手!”
林右琪一隻手扶著鐮刀,慢慢掙扎著站了起來。
自從林右琪正式開始降靈以後,從來還沒有像現在這麼狼狽過,這次被對方再而三戲弄,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吼!”
“回來黑風!”
黑風前爪抓地,剛想撲上去,便被歸青海開口阻止“由她去吧!”
林右琪個性有多要強,歸青海當然知道,現如今林右琪這般狼狽的模樣,歸青海也是第一次見到。
“是啊,那麼要強的人,怎麼會忍受這般屈辱,我要強行出手,那丫頭肯定會記恨我一輩子!”歸青海想到這裡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股巨浪再次朝著林右琪撲去。看到這裡歸清海也是眉頭一緊,這巨浪看起來明顯要比剛才的要強上許多,歸青海都替林右琪在心裡捏了把汗。
林右琪看著朝自己呼嘯而來的巨浪,鐮刀一揮“冰.封!”
鐮刀接觸巨浪的一瞬間,那近兩米高的巨浪便成了一座大冰雕豎在了林右琪身前。
就在眼前的巨浪即將凍成冰塊時,女人突然化成了一灘水,流進了地縫裡。
這一幕早就被林右琪捕了個結實。
“想跑!”
林右琪舉起手中的鐮刀,在空中揮舞一圈,然後重重的砸在地面上,雙手合十,睜開眼的同時大喝一聲“冰.鎖!”
突然從鐮刀中延伸出數十根鐵鏈,鐵鏈以極快的速度衝進地縫,直到把女人鎖了個結實,才停止向外延伸。
林右琪看著滿臉痛苦,被鐵鏈緊緊鎖住的女人“下輩子早點結婚!”
“冰.追!”
說完林右琪的右手便開始冒寒氣,在右手摸向鐵鏈的一瞬間,寒氣便順著鐵鏈開始遊走。很快被鐵鏈鎖住的女人便凍成了個大冰塊!隨著一聲巨響,冰塊突然碎裂,碎成了無數的冰渣子。
解決掉了女人,林右琪和歸青海再次回到了村子。中年婦女果然已經準備好了4根紅蠟燭,親眼見到在河邊發生的事以後,中年婦女自然知道眼前的兩人不是一般人,對林右琪說的話更是百分之百相信。見天色已晚,極力挽留兩人在村裡住下,明天一早再趕路。
林右琪和歸青海還等著回去救人自然是不能答應,經過幾番推脫,婦女才作罷,並答應幫二人找車送回城裡。
看著牆上的鐘,我在屋裡來回踱步,眼看就要12點了,可林右琪和歸青海還沒有回來。
“電話打通了嗎?”吳靈問道。
“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擔心的說著。
自從醫院回來,我就開始撥打兩人的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打不通。這要看就要12點了,兩人還沒有回來,這讓我開始著急起來。
我哪裡知道,林右琪和歸青海的電話,已經連同車子一同掉下山坡摔壞了。
“你彆著急,或許她們正在路上!”歸萊安慰道。
“如果光是歸青海一個人,那在路上出岔子的可能性比較大,現在有林右琪跟著,好歹有個照應,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三人都是這麼想的。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我開啟門,門口站著的果然是林右琪和歸青海。
吳靈則沒有進去,因為在蠟燭滅以前,人必須從裡面出來,得有人就在這裡看著蠟燭別讓蠟燭提前熄滅,所以吳靈則被留了下來。
我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紅繩,看著地上化妝裡的自己。
“在腦中想像小敏的樣子!”歸萊在我身後說道。
“小敏……”
我努力在腦海裡回想起小敏來,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無論我如何用力,但始終記得小敏的樣子,好像小敏這個人已經被人從自己的腦海中抹去了一樣。
我雙眼緊閉,拳頭緊握,滿頭大汗,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突然心裡一驚,等我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歸萊等人不知所蹤,偌大的空間裡只有我一個人,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你們在哪裡?”我對著眼前的黑暗處大聲喊道。
沒有人回應自己,只有那令人恐懼的嗖嗖風聲。
就在我絕望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後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等回過頭來便看到了一臉茫然的歸萊。
“你怎麼了?”
“沒,沒事!我,我可能太緊張了!”我擦了擦額頭上溢位的大滴汗珠,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紅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