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戈壁灘的事件(1 / 1)
“難道他被那陣冷風颳走了?”邵英子換了一個坐姿,緊張地問。
五叔看了她一眼,說道:“不是說了嗎,風不大,是刮不走人的,但偏偏就有人突然失蹤了,當時小劉因為跟連長出去辦事回來的晚,就坐在靠邊的位置。他始終了之後,大家只好分頭去找,可是那裡放眼全是一望無際的戈壁沙漠,他又能到哪裡去。最終我們也沒有找到他,大家都很害怕,以後的篝火晚會也不讓開了,有人就悄悄地說,那陣風是妖風,小劉被妖怪帶走了。”
我們幾個聽了都唏噓不已,沒注意張民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他見胖叔說完了,就搭話道:“你說的可是94年西疆省戈壁灘上發生的那件事?”
胖叔斜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
張民點了點頭:“在部裡的檔案館中見過這事的記錄,不過我聽說當時還有人聽到風中有人說話的聲音,的確如此嗎?”
張民這麼一說,自然就證實了胖叔所說的事是真的發生過,咖啡館內的人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有些人看看那個罩子,臉上變得很難看,下意識地往門口那邊退。
胖叔沉默了一會兒,皺起眉頭道:“其實我就聽到了那聲音,除了我之外還有三四個人也聽到了,我報告了首長,可是他們都不信,說是我們因為緊張出現了幻聽,嘁!老子什麼時候緊張過,這只是他們穩定軍心的一個藉口罷了,到了不還是把這個情況記錄到檔案裡啦?”
邵英子拉著胖叔胳膊問道:“五叔啊,風中那人說了些什麼呀,他是男妖女妖還是娃娃妖啊?”
胖叔道:“女的,她的聲音有些飄忽,但我斷定她應該是一箇中年女人。那一陣冷風吹過來的時候,我耳中就聽到她輕輕說話的聲音,她說話很輕柔,我聽的出來,她的語氣中還帶著一些惆悵。”
“她到底說什麼啦?”
“她說:‘是時候了,他該來了。’”
“是時候了,他該來了。”
我猛然站起來,由於動作太猛,大腿撞在咖啡桌上,震得桌子上的咖啡被一通叮噹亂響。
我的神!這不是我重複做的那個夢了的那個聲音嗎,怎麼將近二十年前她就跑到西疆那個地方說這話去了?
難道她是千年老妖?
這種型別的妖怪很少見啊?說話柔腸百轉像愁婦,但擄起人來卻毫不手軟。
難道我被那個不知道是妖還是鬼的女人給盯上了?
“偽君子你幹什麼?”邵英子和Jayce同時問道,其他人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這……”我撓撓頭皮說道:“是胖叔將的故事太精彩了,太懸疑了,太那個……什麼了,所以,我有點激動。”
胖叔看看我,又看看大家:“真的嗎,我這麼有講故事的天賦?”
小春似笑非笑地看看我,對胖叔道:“是真的,胖叔講故事的水平完全可以取代老梁到電視臺去講故事。”
胖叔笑呵呵地道:“雖然胖叔我頭一次跟你們幾個小子見面,但很有一見如故的感覺。”
邵英子小聲咕噥了一句:“才不是頭一次見面呢!”
我們的話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恐慌,有些人認為我們瞎說那個罩子滿面愁容地說道:“如果硬來的話會不會它一生氣真的會吸人啊,或者會發生爆炸?”
“說不好,總之……”
“有不怕死的等我們出去再動手好不好,我們很無辜啊!當初就像看個新鮮而已,這往大了說連擾亂社會治安也算不上,更不是死罪啊!”
人群裡人聲洶湧,有議論的,有懇求的,有憤怒的,不一而足。
張民的手下本來是想不顧保羅的抗議要強行拆除的,此時也不由得心裡慌張,都停在大理石臺前不動手。
張民作為領導幹部信念比較堅定,雖然他也知道西北發生過那怪事,但他不太相信眼前的透明罩子跟那事有什麼關聯。他見手下慫了,便自己找了一個鐵管,一咬牙狠勁兒地向那個罩子砸去。其實他也是有些懵了,想拆走應該照著大理石臺下手才對,可他心裡總是想著罩子的事,下意識地就朝那罩子下了死手。
“砰!”
鐵管強烈地反彈回來,往張民的腦門飛來,張民哎呦一閃,右肩肩膀便狠狠地捱了一下,退了兩步坐在地上。手下趕緊來扶,趁機攙著他退到吧檯處,假裝照顧傷員誰也不往那罩子跟前湊。
胖叔道:“我侄女早就說那個罩子招惹不得,你看看,它不但會吸東西,還會反擊,你怎麼就不聽話呢?”
張民捂著肩膀,齜牙咧嘴地說道:“這東西越是古怪,我們越不能放過,我解決不了,總有人能解決,小羅,趕緊向上級彙報,請求支援!”
那個叫小羅的手下當即撥打電話,恭恭敬敬地將這裡事情向電話那頭彙報了一遍,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小羅的臉上變得有些難看,然後將電話交給了張民。張民嗯嗯了幾聲掛了電話,對手下說道:“齊處說上級知道了這事,已經派專門的人來處理,他們馬上就到了,等他們到了,我們和對方做一下交接。”
“這些人怎麼辦?”小羅看了一下現場的人說。
張民略一思考,說道:“這裡的事情與他們無關,全都趕走,這個咖啡館的人員有重大嫌疑,全都帶到我們審訊室去錄口供,總之,這裡除了我們一個人也不留下。”
保羅抗議道:“你們這樣做違反法律規定,我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
張民也不回話,讓手下將那些世家大族的人都轟了出去,這些人如釋重負,都撤離的非常迅速,就連那幾個都了手機的都沒有嘰歪,每個人輕重都分的很清,手機丟了是小事,可別把命丟在這裡。
張民看看仍然安坐在這裡的我們這一桌人,說道:“你們幾位……”
胖叔笑呵呵地說道:“我們是來喝咖啡的,花了錢咖啡還沒喝完呢!”
我心道你花了屁的錢了,但他這麼說了張民也沒辦法,抽了抽鼻子便不再和胖叔搭話,擺擺手對手下道:“把咖啡館的人帶走。”
小羅道:“把他們都帶走了,接手的人來了怎麼交代?”
張民道:“我需要和他們交代嗎?上級可沒說不讓咱們把嫌疑人帶走,這是我們分內的工作啊!”
小羅嗯了一聲,開始和幾個特警一起行動,要把保羅王小萌他們帶到外面的警車上。保羅和幾個小老外大聲抗議,嗚哩哇啦地吵成一片。因為是幾個外國人,那幾個特警在沒有正式手續的情況下也不好用強,於是雙方就僵持在那裡。
我們坐在旁邊看熱鬧,胖叔時不時地損張民兩句,張民全當沒聽著,這讓胖叔很失望,後悔剛才沒有跟那些世家大族的人一起出去,說不定還能撈著架打,這裡的雙方都是光動嘴不動手,有失男兒本色。
邵英子道:“那你現在也可以出去啊?”
胖叔嘆一口氣:“那些膽小鬼早就跑的沒影了,即使沒跑的恐怕也都藏到暗處刺探訊息,現在出去我保證連個毛也見不著,真正的兩頭耽擱,繼續留在這裡還能看看熱鬧,我看那個叫保羅的小子有點快忍不住了,說話的嗓門越來越高,臉也越來越紅,說不定馬上就要暴起了。”
邵英子小聲道:“那我們幫誰?”
胖叔撓撓頭:“這個問題有點難度,我從心底是想幫咖啡館的,但是那個張民代表的是國家部門,大義在他們那裡,雖然他們的做法欠妥,但我們也不好與他正面對抗,否則的話,你們也許沒事,但老祖宗肯定是饒不了我。”
邵英子道:“那也不能看著他們把王小萌他們帶走啊!她可是偽君子的同學發小!”說著他擰了一下我胳膊上的肉,說道:“偽君子你不是詭計多端嗎,怎麼不吭聲了?”
我唯有苦笑:“如果用暴力手段我倒是能就走一兩個,可這樣後果會很嚴重,本來小萌他們沒什麼大問題,這一跑事就大了。”
屁蛋兒見我們說來說去沒有什麼好辦法,就準備擼起袖子幫王小萌理論,小春一把拉住他。
“幹嘛?”屁蛋兒甕聲甕氣的道。
小春向那面一努嘴,說道:“現在那個張民恨不得咱們立即動手吶,沒看到他是故意惹怒大家,卻又不直接採用強制手段帶人離開嗎,就是讓咱們忍不住了他才有藉口對咱們下手,這樣的話即使邵家背後勢力再大也是理虧。這就是他對胖叔的報復手段。”
屁蛋兒雖然看著魯莽,但也不傻,聽小春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道理,現在他無計可施,記得直搓手跺腳。
我遲疑了一下,小聲說道:“要不我給製造點恐慌和混亂?”
邵英子搖搖頭:“沒用,即使把他們嚇跑了,他們也不會真正撤走,還會在屋子外面佈置包圍圈,說不定還會引來更多的增援人員。”
我知道她分析的有道理,便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量拖住他們,等到交接的人來啦,估計人家也不會讓他們把人帶走。”
“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