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看個究竟(1 / 1)
又開啟幾個苫布,我還是不認識,只得搖了搖頭說:“我沒有見過這種裝置,既然這個廠房建在地下石窟裡,說明它十分的重要和秘密,也許生產的都是十分機密的東西,這些東西可不是我們能知道的。”
五哥觀察了一下,說了句這是美國產的老式的密碼鎖,便從揹包了取出一個像POS機一樣的黑色盒子,用一個訊號線連上隔離門的密碼鎖,擺弄了大約三兩分鐘,就聽到“咔”的一聲輕響,我用手推門,果然被開啟了。
這有點像諜戰片裡的場景,我除了對五哥的佩服之外,對她們這個神秘的家族更是充滿了疑惑,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群人?幾乎是無所不能,幸虧不是我的敵人。
進了這道隔離門走廊裡一下子乾淨起來,看來這裡是對操作環境的潔淨度還是有要求的,雖然經過了很久的時間,這裡還是一塵不染。不過越是這樣,這裡做為外出通道的可能性越小。
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裡,我們還是決定看個究竟。
進到那座高塔的裡面,發現這裡空間其實很大,周圍都是試驗室和操作間,有不少的儀器操作檯之類的東西在裡面,最大的屋子裡還有不少的電腦和一個大型的電子屏,塔室的中間一個十分巨大的裝置,上面都是外文標識,不是英語,也許是法語或德語。
這個裝置底部龐大,往上部分則較細,但高高的看不到頂,我想這就是外面看到的高塔部分,我覺得整個裝置就象一個巨大的網球拍。
我們繞著這臺裝置轉了一圈,不知其然,五哥認為這可能是一條電子對撞機,這屬於高能物理和量子學的範疇,不是我這樣的小畫圖匠所能理解的。
我仰頭看看高高的塔身,自言自語地說道:“我的乖乖,這麼高,不知道有沒有到外面的通道。”
歸萊也頗為猶豫,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上去看看,這裡面有一臺小型的電梯,試了試不能用了,幸好塔身牆壁處還有一個窄窄的旋轉樓梯,應該是檢修裝置用的,便沿著這個樓梯往上爬。
雖然這裡密閉的比較好,但這個樓梯還是一定程度的老化了,走到上面咯吱咯吱地響,總是讓人擔心會不會突然塌掉。
沿著樓梯每上升四五米就有一個小平臺,在平臺相接的地方那個巨大的裝置都有一個可容納一人進出的開口,可惜都拿厚厚的鋼板和粗大的螺栓封蓋住了,我拿腳踢了踢紋絲不動,便無奈地放棄了自己的好奇心。
行至中途我提出替歸萊揹包,卻被他拒絕了。大約往上爬了二百多米,終於來到高塔的頂部,遺憾的是頂部是密封的,上面只裝了一臺起重用的吊車。
我灰心喪氣,不住地罵娘,歸萊在坐在平臺上喘大氣,看來也累得不輕,嘴裡卻不住地埋怨我說髒話,說什麼越是危難時刻越能看出一個男人的素養,顯然我的素養入不了他的法眼,又說也不知道超人哥哥是怎麼看上我這個粗俗腦殘又無能的男人的,將那麼好機會給了我。
我被他挖苦的無地自容,只好躲開,沿著頂部的平臺繞的另外一側,從上至下欣賞這臺裝置的全貌。
這時旁邊的五哥說道:“對面牆壁上好像有一道暗門。”
歸萊也跑過來,我們順著五哥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平臺外一米半遠的塔壁上有一個幾不可辨的小門,用一把雞蛋大小的鎖頭鎖著,我們大為興奮,五哥在腰間繫了一條安全繩,一腳跐著平臺扶手,一腳抵在對面的牆上,用登山錘將鎖頭砸掉,左手輕輕一推,那個小門便被開啟,頓時一股涼風便吹了進來。
我和歸萊蹦跳歡呼,緊緊地抱在一起。正享受溫香滿懷之時,又被這暴力女猛地推開,還免費贈送了我一句:“流氓。”
“是你自己撲過來的好不好,要說耍流氓也是你耍,多虧我神經比較大,不在乎被美女非禮,否則有你好看。”我無奈地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了?”
“你是問我嗎?我什麼都沒說。”我急忙搖頭。
歸萊半信半疑地盯著我,我心裡很緊張,但卻儘量控制面部肌肉做到了鎮定、無辜,另外再加上一絲莫名其妙的表情作調劑,不這樣做就有苦頭吃,還是報復不回來的那種。
果然他猜疑地看了我一眼之後,就轉過頭去看五哥那裡。
我長舒了一口氣,影帝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啊!
五哥移動身體跨在小窗上,將上身探出窗外,仰頭向上看,過了一會兒抽回身來說道:“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先聽哪個?”
“壞訊息。”我說。
歸萊一跺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嬌嗔地對五哥說道:“都到了這節骨眼兒了五哥你還賣關子,現在壞訊息夠多了,還是先聽好訊息吧。”
五哥慢悠悠地說道:“好訊息是塔外的空間確實能通到外面。”
我們再次歡呼。
“那壞訊息呢?”
五哥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道:“壞訊息是我們這裡距頂部最少還有100米,而且絕無攀登而上的可能。”
“啊!”我和歸萊頓時都瀉了氣。
五哥退了回來,歸萊還不甘心,也到小窗處看了看,又滿臉沮喪的跳回來。我也爬過去向上仰望,果然在一百多米的高處有籃球大小的一束光線照射進來,但塔外的石壁如刀削一般的光滑,根本沒有可以借力的地方用以攀爬。
五哥把我接回來,說道:“外面的這個豎井應該是遠古時代形成的,石壁上都是水流沖洗的痕跡,所以十分光滑,在遠古的時候這裡可能是個水流的漏斗,而這個高塔正是借用了這個天然的豎井才得以隱形,不為外人所知,設計的非常巧妙。我看建這個高塔用的建築材料是鋼筋水泥,所以應該是後建的,建塔的時候這些建築材料和裝置可能都是從下面運上來的,因為我沒有在豎井中看到任何搭鋼架的痕跡,上面的開口可能只是作為一個通氣口而已,所以說我們從這裡出去是不行了。”
五哥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道:“就是我四個的笑話,那年我大學剛畢業,我們四個約好了去泰山看日出,小春就偷了她老爸的汽車,一大早我們四個輪流開著車從京城去泰安,最後一站由我來開,一直開到泰山腳下。我們都是年輕力壯的人,也沒做旅遊班車和觀光纜車,就從紅門開始往上爬,爬了差不多四個小時我們終於到了玉皇頂,大家都很興奮,一邊喝啤酒,一邊看星星,直到深夜才到山頂上的賓館休息,大家都知道看日出要起個大早的,差不多4點多就得起床,可昨天晚上都很累,又喝了不少酒,結果就睡過了頭,日出沒看成,只得悻悻而返,哈哈……,你們是不是覺得很好笑啊?我接著說了……,這時屁蛋就說這麼遠的路要走好長時間,不如我們輪流講個長長的故事,大家都樂呵一下,也緩解一下沒看成日出的鬱悶。”
講到這裡,我看看歸萊和五哥都還在聽,便接著講道:“先是小春,講了一個她關於鬼神的故事,差不多講了四五十分鐘,接著是老狼講了一二戰時諜戰的故事,差不多講了一小時,然後是屁蛋,這傢伙嘴笨,講了一個她去外地旅遊跟當地小混混打架的事。最後就輪到我講,小春說,偽君子運氣好,我們三個都講了那麼長時間,到你講的時候沒幾步就到了山下了,剛才我們講的故事都笑得肚子疼,你必須要講一個又短又悲傷的故事。我說好,就說了一句話,結果她們三個都哭了,哈哈,英子、五哥你猜我說的什麼?嘿嘿,我說我們裝汽車鑰匙的包丟到山上的賓館裡了,這幾個傢伙還能不抱頭痛哭?哈……,你們說好笑不?”
這個故事很像一個傳統相聲裡講的故事,但卻是真實地發生在我們身上,我自己講完哈哈大笑,期待著後面兩位也笑的前仰後合,結果等了半天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便驚詫的回頭看,卻哪裡還有五哥和歸萊的影子,我心下疑惑,這一眨眼間這兩人不聲不響地去哪裡了?
我對著上面放聲大喊,根本沒有迴音,我害怕起來,我和她們相距最多不過十幾米的樣子,她們就算遇到什麼兇險的事情也不至於我一點都聽不到,難道她們自己躲起來來。
我隨即就否定的這個想法,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五哥和歸萊都不是那種人,而且就算是她們想躲也沒地方躲呀,一定是遇到危險了,而且是那種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的驀然而至的危險。
我又喊了幾聲,心裡更是惶恐,疾步向樓梯上方跑去,剛跨上十幾個臺階,忽然覺得上面有一絲光亮,忙抬頭看,我竟然看到了剛才在頂部的小窗戶外面看到的情形,也就是說我看到了豎井頂部的那個通氣口。
高塔哪裡去了?!
那巨大的電子對撞機上面那部分又哪裡去了?!
我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不但高塔和電子對撞機的上半截不在了,而且它們的下半截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注意!我說的是消失,而不是坍塌,這情形就像有一個遠古的饕餮巨獸,一口一口地吞噬著空間。換個通俗點的比喻,大家都見過拆毛衣吧,此時整個高塔就象一件大毛衣一樣被一圈一圈的拆走,而毛線卻不知去向。
我的個娘咧,這是什麼節奏啊!這不科學啊,嚴重的不科學!
我正琢磨五哥和歸萊是否也被這怪獸吞沒了的時候,猛地發現那消失的邊界已經逼近我身前不遠的地方,我大叫一聲,再也顧不上其它,發了瘋地往下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