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扳回一局(1 / 1)
我點了點頭,對歸萊說道:“反正我們也無其她路可走,乾脆就去闖一闖,這世上哪有那麼多鬼,你看,麥蟲子她們不都進去了,即使有鬼也先吃那些壞人。”
歸萊白了我一眼,說道:“好像就我膽小似的,我說過我怕鬼嗎?就你們這麼醜的人我都不怕,我還會怕鬼?”說完就率先向前走去。
不過我怎麼看,這也不應該是軍隊應該有的作風,總之這一切都透出一種詭異的氣氛。
“這樹林外面還有鐵絲網,難道是軍事禁區?”小春指著前面說道。
我仔細看看,果然在前面有一層高高的鐵絲網,將這片樹林緊緊圍住,左右都看不到頭。眾所周知,京城北部的山區是京城的最後一道屏障,為了拱衛京城的安全,這大山裡是有不少的駐軍的,從東面的山海關一直延伸到西北的張家口之間的山地裡,軍隊駐地無計其數。所以一看到這些鐵絲網就立即想到這裡是軍事禁區一點也不奇怪。
這裡的鐵絲網有幾處已經被推倒了,附近的雜草也有剛剛被踐踏的痕跡,估計是先前那夥人乾的,看來她們已經進入到禁區裡了。若是平常,她們可能不敢這麼做,因為嚴格來說,擅闖軍事禁區是可以被當場擊斃的。但今天不一樣了,不進入這禁區裡面必死無疑,畢竟來自後面緊追不捨的特種部隊的威脅才是最直接的,而進入到這個軍事禁區裡面還有不小的生存機會,在和平年代裡,儘管這裡是軍事禁區,對於闖入者來說,也不會二話不說就一搶撂倒,總會給與一些說話的機會。
小春緊走幾步,走到鐵絲網前,找到一塊半米見方的鐵牌牌,果然,斑駁的黃綠色的底漆上面寫著八個暗紅色的大字:“軍事重地,嚴禁進入”。
“看來不是桂門谷,真的是一個軍事管理區,京城周邊部隊比較多,有這麼一塊不為平常百姓所知的地方倒也不奇怪,只是外面的那些特種部隊把這些人都趕到這裡來是什麼意思?”五哥皺起眉頭說道。
“衝擊軍事禁區可不是趕廟會,我看外面那夥孫子是故意讓我們這麼幹,然後給我們安一個大大的罪名,再繩之以法。你們說我們還進不進去?”屁蛋兒問道。
“當然要進去,不就是軍事管理區嗎,你不是害怕了吧?”歸萊說道。
女孩子果然是惹不起啊,剛才屁蛋兒無意中說了一句得罪邵大美女的話,到現在他還記很,這時硬是扳回一局。
屁蛋兒捂著臉弱弱地說道:“我好怕怕,求你們帶寶寶進去吧!”
歸萊很豪氣地拍拍屁蛋兒的肩膀,說道:“跟著美女的腳步走!”
眾人全都哈哈大笑。
“嗯,就是軍事禁區我們也得闖一闖了,即使被抓了,也勝過稀裡糊塗地被後面的那夥丘八給暴頭了。”胖叔說道。
我忽然想到,昨天在那個通訊基站的時候,歸萊就有一份地下防空洞的軍用地圖,看來她們邵家肯定是有軍方背景的,所以她們現在才不擔心擅闖軍事禁區的罪名,我相信,只要我們不和禁區裡面的軍隊武力對抗,邵家就有辦法把我們撈出去。
我們小心翼翼地從鐵絲網的缺口進去,眼睛耳朵等所有的感覺器官都開到最大的功率,密切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從剛踏進鐵絲網的那一刻起,我就莫名其妙地感覺到四周的景象好像忽地起了變化,就像電影裡忽然切換了畫面一樣。我一個激靈,再仔細看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其她人也不像察覺到什麼的樣子。可我分明是有了感覺,怎麼說呢,那種感覺就像手機美圖APP裡的圖片,一下子從標準模式切換到美白模式,景物沒變,但入眼的效果卻變了。
在這裡,山還是那個山,樹還是那些樹,但給我的感覺卻真的不一樣了。
我驚疑不定,卻又不敢說出來,只得安慰自己是疑心生暗鬼,這正和成語裡說的疑鄰盜斧一樣,心中早就先入為主地認定這個地方很詭異,結果看什麼都值得懷疑。
又往前走了十幾步,眼看就要進入樹林中了,剛才的那種感覺猛然間又強烈起來,讓人心中十分的忐忑,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我霍然停住腳步。
“有什麼情況?你的臉色不正常啊。”歸萊快走一步趕上我的腳步,看著我的臉說。
“你們沒有感覺到異常嗎?”我看了一下四周,擔心地問。
相同的問題小春已經問過一次,這次屁蛋兒直接回答:“有!”
我心中一沉,急忙問道:“你也感覺到了?”
“我覺得你不正常,今天一直神叨叨的,莫非又開啟了神棍模式。”
“別聽屁蛋兒裹亂,我覺得這裡跟剛才的情況都差不太多,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小春疑惑地說。
胖叔和五哥向四下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同意小春的說法。
歸萊不滿意地說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能不能痛痛快快地說出來?”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總覺的看到這樹林裡多了什麼東西,還有一些古怪的聲音,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以前從來沒有見過聽過。”
歸萊很緊張地側耳聽了聽,又向樹林裡張望了一會兒,很生氣地說:“你是不是又嚇唬我,這樣對待一個美女有勁嗎?”說話的同時卻向五哥和胖叔方向靠了靠,看來還是有些害怕了。
“這麼說偽君子不是正常人了?”屁蛋兒的大臉又湊過來,說道:“不像神仙,也不像妖怪,那是什麼?”
“超人!”我沒好氣地說:“我不是說了我有個超人哥哥嗎,現在我也進化了,哥們兒就是超人弟弟,一會兒我就飛給你們看,有誰需要讓我給嫦娥帶口信嗎?”
胖叔說道:“我年紀大了,不合適。”
歸萊說道:“我跟他沒話,同性相斥。”
五哥說道:“我恐高。”
屁蛋兒說道:“我對寡婦沒興趣。”
小春怒道:“別在這裡磨嘰了,你們還進不進去了?沒膽的退後,有膽的跟我走。”
歸萊稍一猶豫,換了一副笑臉賊兮兮地問我:“你看到的那個東西像不像……那種人們常說的……鬼啊?”
我搖了搖頭。
“那就好,我有膽進去。”歸萊舉手道,看來只有不是午夜兇鈴,邵大美女還是百無禁忌的。
我故意逗他道:“我搖頭的意思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鬼,所以判斷不出那些東西到底是不是鬼。”
歸萊一愣,隨即柳眉倒豎,伸手就掐住我的軟肋,其兇殘程度完暴任何一部鬼片的女鬼,我高度懷疑,就他這樣還有怕鬼的必要嗎?
我大叫著逃開,像樹林中跑去,反正那裡是我們唯一的退路,總是要闖一闖的。
歸萊則在後面緊緊追趕。
看來憤怒可以戰勝一切恐懼。
“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我邊跑邊說,儘管我發現依我現在的奔跑速度歸萊再也不能追上我,我還是決定向他服軟,得給美女一個臺階不是嗎?
“我不受降!”歸萊見追不上我,更是怒氣勃發,“五哥,甩飛刀!”
這小娘皮要謀殺親夫啊,我心裡罵了他一聲,嘴上卻急忙說道:“你饒了我,我給你變魔術。”
“我不稀罕!”
我掏出五哥先前送我的蝴蝶甩刀,高高地舉過頭頂,衝後面說道:“你看看,認識不認識這把小刀?”
“咦,跟五哥的一樣,不可能,那把蝴蝶甩刀世上只有一把,是五哥美國朋友傑夫送的。”歸萊終於停止了追趕,“拿來我仔細看看。”
我小心翼翼地站在離歸萊兩米多遠的地方,伸長胳膊將甩刀拋給歸萊。
“小膽鬼,我有那麼可怕?”歸萊瀟灑地一抄手,將甩刀接在手中,同時鄙夷的罵了我一聲,便打量起手中的小刀,然後臉色就募地變了,抬頭衝遠處喊道,“五哥快過來,有人偷了你的蝴蝶甩刀。”
“是我變魔術變出來的好不好,美女也不能隨便栽贓啊,那樣會毀了我清白的好名聲,我還沒女友呢。”
“就你,偽君子還有什麼好名聲?哪個女孩子也不稀罕你。”
五哥面帶微笑,快步趕過來,等看到歸萊手裡拿的東西,臉色也猛然一變,急忙接過那把甩刀,翻了一個個,便見到上面刻著一個“傑”字。
那是五哥的名字邵明傑裡面的一個字,送她刀美國人傑夫為她特製這個蝴蝶甩刀時特意刻上的。在她轉送給我之前,這把甩刀從未離過她的身。
我笑吟吟地看著歸萊。
“還有臉笑,要我表揚你嗎?沒想到你這人不光人品不好,手腳還不乾淨,老實交代,你是怎麼偷過去的?”歸萊擰著我胳膊上的肉問。
看著他瞪得圓圓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我心裡不禁癢癢的。
“問你話呢,你發什麼呆?”
我晃了一下腦袋,從臆想中清醒過來,還沒等我搭話,五哥就從自己身上拿出來一柄的蝴蝶甩刀,並排放在手中。
完全一樣,包括那個“傑”字。
我看著這兩柄一模一樣的蝴蝶甩刀,眼前一亮,黃志平的那把詭異的手搶,在京城發現老黃志平和她的手搶的時候,九峰市的小黃志平正帶著那把手搶執行任務,那會不會也是這種情況?只不過是這兩件事的時間跨度不一樣,一個是一天,一個是一輩子。
但在浩瀚的宇宙之中,一天和一輩子有區別嗎?
可又是什麼觸發了這種事件的發生呢?黃志平也行只經歷了一次,而我則經歷無數次,如果知道觸發這種情況的機理,我是不是就能夠擺脫這種時間無限迴圈的怪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