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冒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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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著急尋覓和玉佩有關的線索,也不管樹枝荊棘劃的臉上身上生疼,率先走在前面。歸萊緊跑兩步拉著我的胳膊,說道:“慢一點,你的心跳真的有問題。”

“我的心跳到底怎麼了?”我一邊趕路一邊不在意地問。

“你的心跳快的嚇人,應該不低於300下,這樣下去你會心衰。”

300下,不會吧?我感覺了一下,沒有什麼不適,笑道:“怎麼可能?我好好的呀?”

屁蛋兒笑嘻嘻地說道:“她是超人弟弟,有關她的任何事都不會混同於一般的老百姓,心跳的快一點才符合她的身份。”

我心中暗罵這個二百五,我心跳要是真快到每分鐘300下,絕對就要掛了,虧得這個傢伙還有心情開玩笑。

又前進了還不到五六十米,我忽然聽到前面似乎有人發出虛弱的低吟聲,急忙向前猛跑。

小春在後面大喊:“又怎麼了,有事你能不能先說一聲?啊!團隊協作的美德都去哪兒啦?”

“前面有人受傷!”我叫了一聲,飛快地轉過幾棵合抱粗的大樹,忽然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小茅草屋,茅草屋前面的空地上埋著一個碗口粗的木樁,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被反剪雙手綁在木樁上。在她的身前,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背對著我們,手裡拿著一柄小刀正在那個中年人身前比劃著,那低哼之聲正是從那個中年人口中發出來的。

聽到我的腳步聲,那個中年人艱難地抬起頭來,滿臉都是鮮血,但我還是能夠看出,她的相貌竟然與我有幾分相像,只是年齡老了一些。我心裡一顫,那個中年人忽然對我笑了笑,說道:“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三十幾年。”

“你……是誰?”我顫聲問,仔細打量這個中年人,她留著一個偏分頭,額角已經有淡淡的白髮,身上穿著一件褪色的半長上裝,上面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圖案,但瞧不清楚,看得出她很具有學究的氣質,又像古董店裡的掌櫃。

“我……”中年人哽咽了,眼睛裡泛起淚花,我莫名地感到一陣心酸,很想和她親近一下。

“你難道是我……父親?你沒有……”我說道,我感到喉嚨發澀,也不知道我說的話她能不能聽清楚。

如果說她是我父親,怎麼說等了我三十幾年而已,我又有些疑惑。?我不過才二十四歲

“不,她不是你的父親,而是我的父親。”這是那個拿刀子的年輕人轉過頭來,很陰冷地看著我。

我靠!她竟然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包括她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今天早晨在派出所里老狼送我的那件衣服,我到現在一直穿在身上的。她十分熟練地耍手裡的小刀,而那柄刀赫然就是五哥送我的那柄蝴蝶甩刀!

這怎麼可能?

難道她就是一直以來冒充我的那個人?可這衣服和蝴蝶甩刀又是怎麼回事?

頃刻間我一陣的眩暈和惶恐。

“你……是誰?”我感到我的聲音顫抖的厲害。

“我是華玲,你又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她嚴厲地喝問道。

那個年輕人輕輕地拍了拍那個中年男人的肩膀,說道:“我去去就來,你再稍微等一會兒,不要急。”

她穩步走下來,卻沒有打算用刀和我對話,而是把蝴蝶甩刀收好放進衣袋裡,笑道:“讓我試試你的力氣,有沒有資格當華玲?”說著就一拳向我胸部打來。

“來得好!”我怒喝一聲,當華玲還需要什麼資格了?真是豈有此理,攢足了力氣一拳迎上去,砰地一聲兩拳撞在一起,我感覺到我的拳頭就要碎了一般,忍不住痛苦地哼了一聲,身子一個搖晃,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你這兩下子還有臉做華玲?不自量力!”她譏諷道。

我大怒,罵道:“我她媽就是華玲,純天然原汁原味的,這和我的功夫高低沒有關係。”

“我就是要搶了你的名字,還要搶了你的父親,你又能奈我何?”她誇張地吹了吹自己的拳頭,得意地大笑。

“屁蛋兒,小春,胖叔,五哥,邵大美女,你們快來幫忙啊,打倒這個冒充我的人,所有的謎團就都解開了!”我衝後面大叫。

“來了來了,找美女的事你負責,打架的事交給我!”屁蛋率先衝了過來,當她看到眼前兩個一模一樣的我時,一下子就愣在那裡,撓著頭皮道:“我擦得嘞,這是什麼情況?”隨後她又朝身後喊道:“小春你快過來,這裡有妖精搞盜版!”

“盜版好啊,盜版的便宜。”小春在後面應道。

隨即我的同伴們都趕到這裡,但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幫助我,而是站在那裡發愣,蝴蝶甩刀能夠複製,古蟬玉佩能夠複製,怎麼現在又開始複製大活人了?

良久歸萊才訥訥地問道:“偽君子,哪個是你?”

“我是!”我和那個年輕人同時說道,說完又狠狠地互相瞪了一眼。

“真假美猴王啊,不帶這麼考校人智商的?”胖叔嘆道。

我對越湊越近的屁蛋兒說:“屁蛋兒,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啦?虧你還常說咱倆是一個窩裡孵出來的鳥人。”

那個青年冷笑一聲:“別聽她胡說,我才是真正的華玲,她說的再像也是假的。”

她的聲音竟然和我一模一樣,屁蛋兒和小春都顯然聽不出真假,立時陷入了迷惘。

“那好辦,讓我問問她們?”歸萊給其她幾個人使了個眼色,屁蛋兒五哥便將我一前一後夾住,而胖叔和小春則站在那個冒充我的青年身旁,一旦歸萊辨出那個是冒充的,她們就可以立即動手。

歸萊略一沉吟,對我們兩個說道:“剛才在山腰有個寶島人被特種部隊擊斃了,她叫什麼名字?”

“阿龍!”我和那個青年同時說道。隨後她竟然對我笑道:“原來你一直跟蹤我們,我到小看了你。”

“放屁!是你在跟蹤我。”我怒喝。

歸萊皺了一下眉頭,又問:“華玲身上帶著和我五哥同樣的一把刀,請你們拿出來讓大家看一看。”

我掏出那把蝴蝶甩道,說道:“這個問題無效,我剛才看到她正拿著一把同樣的刀子在刺那個人。”

大家都疑惑地看向那個青年,那青年從容地把蝴蝶甩刀掏出來,一指那個被捆在木樁上的中年人,鄙夷的說道:“她可能是我的父親,我會拿刀子刺她嗎?我剛才正準備用刀子割她身上的繩子,你就衝過來搗亂,是不是你綁架了她?”

經過了先前我那把蝴蝶甩刀的事,大家似乎對複製這事都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對那青年手裡也有同樣的東西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震撼,都把目光投向那個中年人,那個中年人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

我心裡一寒,果然小春她們向我投來不善的目光。

我急忙說道:“我聽到有人呻吟,趕到這裡的時候正見到她拿刀子在這個人面前比劃,還以為她在傷害這個……大叔。”

“這個理由也說得通,”歸萊說道,“我再問你們,剛才華玲在食人花裡發現了什麼?請出示!”

我忙不迭地掏出那兩枚古蟬玉佩,轉頭卻瞧見那個青年也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同樣的東西,衝我嘿嘿笑了兩聲,伸手從那個中年人的脖子上掏了一下,又拿出一枚玉佩,說道:“這枚玉佩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同樣的東西在她這裡也有!”

屁蛋兒無奈地說道:“我說大叔啊,你家是做玉器批發生意的嗎?”

我臉色發黑,意識到那個假的我比真的我更像我一些。

小春說道:“看來不暴點狠料是不行了。”

“你還有什麼狠料?”屁蛋兒問。

小春看了我們兩個一眼問道:“剛才偽君子砍斷藤條後脫力虛脫,是誰對你施以救助,你們必須把救助的過程描述一遍,記住,要詳細,細節決定成敗啊!”

我臉一紅,看看歸萊,他的臉也呈現出緋紅的顏色,狠狠地瞪了小春一眼,呸了一口,低聲罵了句無聊。看來我當時的齷齪現在他心裡已經一清二楚,這不禁讓我十分難堪。

那個青年對我說道:“這個機會讓給你,讓你先說。”

我想她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即使她在旁邊跟蹤我們,一些細節的東西肯定不會太清楚,於是便硬著頭皮說道:“當時我脫離之後,腦子裡面一片空白,然後歸萊就扶我坐在地上,讓我後背……靠在他身上給我喝了一點礦泉水,我清醒點以後以為自己活不成了,就對他交待一些事情。”隨後我便把我當時說得話又重複了一遍,並著重說了要他小心冒充我的人那一段。

我腦子頓時懵了,我的神啊,這也太坑爹了,枉我自做多情地以為自己賴在美女懷裡不起來,還苦口婆心地跟人家交待了那麼多後事,原來自己靠的是一個揹包!想必小春她們早就看到了我的表演,心裡不定怎麼笑話我呢?

沒臉見人了,我正自怨自艾著,隨即便發現自己可能真的是沒機會做人了,因為此時我看到胖叔、五哥、小春、屁蛋兒、歸萊以及那個假華玲正虎視眈眈地向我撲過來。

我在六大高手的圍攻之下拼命地掙扎,可她們的拳腳卻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頭上身上,我聲嘶力竭地叫喊著:“我是華玲,你們住手!我她媽的才是真華玲,你們看清楚啊!”

我跌倒在地上,懵懂中聽見小春十分空洞的陰笑聲:“這傢伙看來是瘋了,得用點重手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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