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入地牢(1 / 1)
於是我伸出大拇指對張逢春道:“我就說了嘛,張先生不但為人十分大方,而且個人素質是相當的高,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高度。女士優先,真正的紳士風度,邵大美女和Jayce你們就不要辜負張先生的一片好意了,趕緊上車,這可不是普通的車,這是一輛真正的拖……輦車啊,皇帝坐的車,別人可沒有這等機遇,趕緊的!”
Jayce和歸萊也不客氣,說了聲謝謝就上了拖拉機。
“我正是此意。”張逢春面色微紅,“本公子在任何時候都會給與美女足夠的禮遇。”
“感覺真的不一樣呀,偽君子你要不要上來試試?”歸萊一上車就興奮的嚷嚷,就象一個孩子頭一次玩旋轉木馬一樣。
“嗯,舒適性不錯,這座位象沙發超過汽車座椅,我拉你上來感覺一下。”Jayce說。
我擺手:“不用,我隨張先生步行。”
張逢春點了點頭,面色一冷對手下一揮手:“其她的人都繳械,押送到地牢聽候處理。”
“是!”從樹林裡又出來幾十個玄色軍裝的漢子,大部分手裡拿著一米多長的鋼刀,個別的幾個手裡拿著步搶,似乎是侵華日軍使的三八大蓋。
看來剛才狙擊那四個綁架我計程車兵的就是這幾人。
只是我的感覺總是怪怪的,這個地方不光是氣候動植物與外面大不相同,就是她們使用的東西也都奇奇怪怪的,怪異的拖拉機,還經常熄火用人拉,還有現在早已淘汰的幾十年前的步搶,而且她們大部分還使用鋼刀這樣的冷兵器。
就是張逢春本人言語和行為方式也與正常人員大相徑庭,她說話總是半文半俗,時不時地冒出一些非當下常用的詞彙,做事更是像舊社會的那些貴族少爺,頤指氣使,極端輕視別人的感受甚至生命。
我覺得這裡是一個至少落後外面的世界半個世紀的社會形態。
我看到小春和五哥默默地向我點頭,似乎和我有同樣的感受。
那些世家大族的人多數都是赤手空拳,有武の器的也都是一些短傢伙,見此情形倒不敢反抗,在幾個發牢騷表示不滿的人捱了幾刀背之後,便都乖乖地交上了武の器。
“這個人的炒鍋不錯,看起來像不粘鍋,剛好二爺家的鍋昨天裂了,少年你看是不是把這鍋給二爺送去。”
張逢春點了點頭:“就依你,省得二叔總是說我從外面帶回來的好東西總不孝敬她。”
歸萊胳膊肘拄在豪華座椅的扶手上,微微探身,問張逢春:“學長,剛才你說你們祖上……”
張逢春道:“我們家祖上……,哦,我們家祖上你們肯定不知道是誰吧?”
眾人搖頭。
屁蛋兒道:“我知道一定姓張,而且是個大大的名人,難道是大俠張靖?”
“這位兄弟你猜對了一半。”張逢春拍手道,“我們的先祖可比張靖厲害多了,她乃是大名鼎鼎的張守敬。”
“張守敬,張靖,三個字我猜對了兩個,難道她比張靖還牛掰?”
“是的,我便是她老人家的25世嫡長孫。”
屁蛋兒問:“張守敬是誰?是不是張靖的後代?嫡長孫又是什麼東東?”
張逢春的臉立即就黑了下來,這個憨貨怎麼這麼無知呢,她這一打岔,我的驕傲竟然無人喝彩。
我不想節外生枝,急忙說道:“張守敬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她老人家可是元代初期著名的天文學家、數學家、水利工程專家,當年就是她帶人開鑿了通惠河,而且還還和師傅劉秉忠一起修建了大都城,現在的京城城還是在人家大都城的基礎上發展而來的,你不懂不要亂說。”
“哦,我記得張靖也是宋末元初吧,說不定她們真有關係。”屁蛋抓了抓頭皮說道:“沒想到這個張守敬是這麼牛X的人物啊,我明白了,定是她在修建京城城的時候順便給自己修建了這個雲生谷,嘿嘿,公家的人公家的料,地皮都是公家的,這生意做的合算啊!”
“屁蛋兒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我知道歸萊的真正意圖是想從張逢春的嘴裡儘量多的套出雲生谷的資訊,這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現在屁蛋兒這個腦殼大腦仁小的傢伙老是說些不著調的話,要是惹得人家張大少爺一惱什麼都不說了,那豈不白瞎了歸萊的美人計和我的馬屁計。
所以我趕緊說話阻止屁蛋,小春也一把把她拽到胖叔的背後,惡狠狠地威脅屁蛋兒:“不許說話,靠後,走路不許超過胖叔。”
張逢春瞪了屁蛋一眼,對我們說道:“我才不和這等無知的人一般見識。”
“就是,這傢伙出了名的嘴大無腦。”
張逢春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便又說道:“當年我家先祖在開鑿通惠河和建造京城城的過程中自然要對京城周邊的地理地形做詳盡的勘查,在這過程之中,先祖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就發現了雲生谷這個地方的奇妙之處。先前她多次考察過這裡的山形地貌,並沒有發現此處有什麼異常,可當她有一次在這附近登山玩月的時候,忽然間雲生谷的奇妙景觀就出現在先祖的面前。”
我暗自點頭,這話證實了我先前的推測,雲生谷這個地方的確並不是經常出現的,絕大多數情況下,它都處於“蟄伏”的狀態,只有在特定的情形下,她才會出現。所以世上的人們大都不知道此處的存在,即使個別的人知道,也把它當成靈異恐怖的鬼地,要不也就不會有鬼門谷這個名字了。
這簡直就是世外桃源啊,沒想到這世上竟然真的存在這麼神奇的地方,這的確讓人感到十分的震撼。
同時激動不已的還有小春,這傢伙肯定把這裡當成第二個百慕大三角了。
張家就是這世外桃源中的獨{河蟹}立王國,只是這開啟此處門戶的秘訣不知道是什麼?
它為什麼今天開啟了呢,是恰巧,還是因為其她的原因?是張家故意開啟的嗎?而外面的那些特種部隊為什麼要把握們逼入雲生谷,甚至不惜開搶殺人?那四個綁架我的軍人又是目的何在?
現在的關鍵之處在於,這一切和這個雲生谷的總抗把子,也就是張逢春的爺爺有沒有關係。
歸萊羨慕地說道:“怪不得我以前從沒有聽說過雲生谷這地方,原來它平時都是在隱身,這樣的隱世仙山,也就是你家先祖這樣有大氣運的才能得到。”
這話說的張逢春更是高興,連連點頭:“這的確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能夠得到的,我家先祖學究天人,氣運自是非同小可,也不也不會偏偏等到我現在到這裡的時候這雲生谷恰巧敞開門戶。”
歸萊道:“可你家先祖不會就這樣直接進到谷裡來吧,這很危險的,誰知道這裡的門戶什麼時候又會關閉,那樣豈不就不能回返了嗎?”
張逢春道:“我家先祖自然也會考慮到這個問題,當時雖然心中震撼,卻也沒有貿然進入,只是將能看到的情形記錄下來,先祖獨自在此處守候了幾個時辰之後,這裡的門戶果然又突然關閉了。”
“啊——,那她以後怎麼進來的?”歸萊擔心的問,活脫脫一個關心別人的善良的小姑娘,但我知道他這麼說的目的。
見我看著他,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還做了一個誇張的擰耳朵的動作。
張逢春呵呵笑道:“不必擔心,我先祖是誰呀,這世上可只有一個張守敬,先祖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區區之事,又豈能難得住她老人家。在此後連續數月,先祖都悄悄到這裡考察研究,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家先祖終於發現了進出此處的秘密。”
張守敬是大科學家,但不是什麼神仙,她能守候幾個月發現的秘密我們只要下功夫也能發現。一般人摸索一個規律至少要重複三個以上的週期才能初步認定,她當時是守候了幾個月才確定了這個規律,那麼就有可能是以一個月為一個週期,如果是那樣的話,就應該與月球的活動規律有關,那麼初一十五是月球執行的兩個極限,很可能這裡門戶開啟的時間就在這兩天附近。
張守敬第一次發現這裡門戶開啟是正在登山玩月,而古人有中秋之夜登山賞月的習俗,這樣就是說,當時是農曆八月十五的晚上。
今天是我的生日,公曆九月十六日,農曆八月十二,與我分析的誤差似乎大了一點,但誰又能說每次門戶開啟必須要嚴格按照精準的時間進行呢?也許某些特定的因素可以讓這個時間前後偏差了呢?
我唯一還十分疑惑的,就是如果真的是以每月為時間週期,那麼雲生谷開啟的次數可不算少,被外人發現的機率不算太小,在過去的六七百年的時間跨度裡,它為什麼幾乎沒有被別人發現呢?
當然我的分析只是一種可能性,到底是什麼樣子只有這雲生谷的人才知道,而且我敢確定,不是所有云生谷的人都知道,知道這個秘密的恐怕是很少的一部分人。
雖然是猜測,但只要它露出了破綻,就有破解的可能,我相信在這個問題上我們不可能再從張逢春嘴裡套出有用的東西,問的多了,反而會引起她的懷疑,把我們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所以我才示意歸萊不要在糾結在這個問題。
張逢春笑著對歸萊說道:“沒關係,能說的我自然會告訴你們,但牽扯到本谷的秘密的事情,那就恕我不能相告了。”
“謝謝你能原諒我的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