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在劫難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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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是不是人?”

“我只是表達一下邵家會多麼感激你,給你展示一下你幫我送信可能得到的利益。”

“我是那種利字當頭人嗎?你這是侮辱我懂嗎?”

我暗自評估了一下自己,也許我就是那種人,利益只要足夠大,我……不對,是什麼信會如此的重要,以致能夠讓邵家這樣的大家族肯付出這麼大代價。

我低頭看信,心裡想著要不要找人破解一下信裡的內容,但隨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管它什麼事,即使沒有好處,看在歸萊的面子上我也要把信送到邵家。

我把信小心地放進口袋,觸手碰到幾塊硬硬的東西,是地下空間得到的紅寶石,我無奈地搖頭,我口袋裡的東西越來越多了,可不貼身放著,一個穿越這東西就會消失,我只能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隨身攜帶。

發感慨的時候就容易出事,曹操就是這樣,她在華容道的時候感慨了幾次,分別出來關張趙雲剪徑截殺。我感慨過後,耳朵裡就聽到嗡嗡的聲響。

我知道,又來事了!

“怎麼?”張蒲牢看我有些緊張急忙問道。

我凝目瞧向大河的上游方向:“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我一邊跑一邊大聲喝罵張蒲牢:“還不快跑,再晚就來不及了,你看老子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張蒲牢此時也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雖然她現在還不能看到遠處的情況,卻也不再和我爭辯,也奮力地奔跑起來。

我還是低估了這種變態大蚊子的飛行速度,眨眼間的功夫,那片由大蚊子軍團形成的烏雲已經就到了跟前,這次幽冥鳩蚊的數量實在是太多,前方的半個天空都被遮蓋住了。

張蒲牢見此情形,嘴裡除了無意識地吐出幾個髒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壞了,照這速度我們根本來不及躲進洞裡,快往回跑,找個地方躲起來!”我一邊說著,一邊暗罵自己怎麼就這麼不小心,以前還提醒自己不要離開山洞太遠,這一玩陣法就把這一切危險都拋到腦後了。

“往這面跑也不行啊,前面根本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張蒲牢一邊跑著,一邊不住地回頭張望,臉上也露出驚懼的神色:“我操,這到底是什麼玩意,怎麼一下子就冒出來這麼多,咦,你怎麼比我跑的還快,說到逃命一眨眼就反超我了,你是不是也練過功夫?我記得你……”

有的人一緊張就變成話嘮,我也沒打算理她,自顧自地逃命,這是以空間換生命啊,哪有功夫廢話。她話音剛落,我就聽到身後“呼”地一聲,急忙回頭,卻見一隻大蚊子擦著張蒲牢的頭頂飛了過來,可能是因為飛的太快了失去了準頭,長腿在張蒲牢腦袋上絆了一下,一個收勢不住這隻蚊子竟然一頭扎進沙地裡,撅著屁股在那裡拼命地蹬腿。

張蒲牢剛好趕了過來,順勢一腳,將大蚊子踢了一個跟頭,嘴裡還逼叨不止:“我讓你這大個畜生也來欺負老子,老子踢死你這短命鬼,平時小畜生欺負老子過敏也就罷了,這次你們家祖孫三代竟然還敢組團來吸老子的血,我踢,我……我操,沒想到你們還會跑步的!”

可不!這隻蚊子現在正像鴕鳥一樣在沙地上一躥一躥奔跑,而且奔跑的方向和我們一致,似乎一點也沒有找我們麻煩的樣子。

我正奇怪,就看見空中無數的幽冥鳩蚊已經飛到了我們的上方,我暗道一聲,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跳河,快跳河,躲到水裡去!”

我聽到張蒲牢的叫聲,關鍵時刻,老張的腦袋開掛了,這的確是個好主意,躲得一時算一時,我不敢片刻遲疑,縱身一跳,就扎進了湍急的河流之中。

我一如水就大感後悔,河水的兇險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在激流之中我的進化之身絲毫沒有抵抗之力,瞬間身體就失去了平衡,隨波逐流向下游急速漂去。

“你水性好不好?拉我一把。”我奮力將頭探出水面,對不遠處的張蒲牢大叫。

“我水性要好早就過河逃走了,忘了告訴你我暈水。”

暈水還建議跳河,還不如埋到沙子裡,坑爹啊!坑爹啊!

老張指望不上,只得靠自己拼命掙扎,希望能抓到一截上游飄下來的枯木或者抱住一塊岩石。可惜,這兩條策略都讓我失望了,這和那些探險小說裡寫的不一樣。

我的體力漸漸的耗盡,也見不到張蒲牢的影子,恐怕這次要凶多吉少了,對不住老張,沒把你帶出去,自己先折了。從如水以來,雖然我覺得像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但理智告訴我,這只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再往前漂,恐怕就該到瀑布了,我不禁心中哀痛。

隨著浪花翻轉的功夫,我看到了肥鳥駱兮,這個不著調的傢伙終於回來了,但我肯定它沒有看到在河水中苦苦求生的我,因為它正樂此不疲地追食那些大蚊子,這些大蚊子對它來說是難得的美食,錯過這次可能再也吃不到。

我剎那間明白了剛才在岸上的時候為什麼那些大蚊子都拼命的往前飛,甚至落到我們身邊的也沒有攻擊我們,飛不起來哪怕是步行也要先前狂奔。因為她們在逃命,它們怕落在後面填了駱兮的肚子。

該死的肥鳥,你早露幾分鐘的面會死啊,要知道是這樣我還跳什麼河呀!

我使出吃奶的進來大喊,希望駱兮能聽到我呼救的聲音,事實證明,人在享受美食的時候很可能會忽略自己該乾的事情,鳥也一樣。儘管我喊破了喉嚨,也沒有引起這個貪吃的傢伙注意,反而自己嗆了幾口水。

撐死你這個混蛋,我大罵,隨後就是失重的感覺。

呃——

好高!好暈!

我最後一眼看到的是身邊穿梭在漫天白色的水花中捕蟲的燕子。

抱歉,嚇到你們了,以後不會了。

渾身劇烈的疼痛讓我知道自己沒死,我吃力地睜開眼睛,卻什麼也看不見,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記得自己從瀑布上衝下來,至於怎麼如水的都不記得了。

這又是什麼地方,黑漆漆的一片,耳中聽到的是滔滔的水聲,應該還在河道附近,身下都是細碎的沙粒,一隻腳還泡在水裡,隨著水流一蕩一蕩地搖晃著我的身體。

我艱難地抽回腿,感覺了一下全身,除了疼痛似乎沒有骨折,只是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我就在那裡躺著,也不動,什麼也不想,沒有害怕的感覺,彷彿倒是挺喜歡這裡的安寧。

不知道張蒲牢怎麼樣了?是餵了蚊子還是得救了?或者也掉進這地下河裡?我喊了一聲,沒人答應,倒是自己的回聲反覆了好幾次,有點像看鬼片的感覺。

這個地下河不知道流向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要多遠才能出去,反正在瀑布上的時候沒有看到,我估計最起碼也要有幾十公里的距離,在完全黑暗的環境裡摸索當真是盲人騎瞎馬,夜班臨深池了,端的是非常的危險,我覺定向上游的方向走,到了瀑布那裡,也許還有生還的希望。

我一邊踉踉蹌蹌地走路,一邊時不時地喊叫張蒲牢的名字,沒在幾步,忽見腳下兩三米遠的地上有巴掌大一團淡淡的暗紅色的光,時不時地蠕動一下。

螃蟹!

我怎麼會看的見?

一定是紅外線,所有的生物體都會發出一定的紅外線,所以我能看的到,我注意看自己的身體,果然,也能看到一個淡淡的非常非常帥氣的人體輪廓。這樣驗證了我的可見光範圍的確得到了很大的擴充套件,紅外線能見到,都不用夜視儀了。

管你是蝦兵還是蟹將,既然被我看到就是緣分,我正需要補充一下體力,我毫不客氣地將這隻大螃蟹抓住,美美地享受了一頓美食,感覺意猶未盡,乾脆又抓了幾隻填飽肚子,可能這裡的螃蟹沒有天敵,不但數量多,而且肉肥汁美。

隨著體力的恢復,我的視覺也越來越好了,但是還是看不到整個地下河的輪廓,也不知道這個空間有多大。

沒辦法,摸索著走吧,我將手中吃剩的蟹殼隨手一扔,蟹殼落地的地方忽然亮起了一片耀眼的藍光。

下意識地,我往後連跳了兩步,但隨即又興奮地揮了一下拳頭:“耶!”

不會吧,運氣這麼好,扔個垃圾也能砸到自己的手機。我剛才檢查了一下自己隨身的東西,寶石、藥物以及張蒲牢寫信的布片都沒丟,獨獨少了我的手機,這東西太重,很容易從口袋裡滑落。本來對找到手機絲毫沒抱什麼希望,可偏偏被我扔的蟹殼砸到了。

這運氣不是一般的好,我大喜,趕緊拿起來。有了手機就能當手電用了。我開啟手電功能,快速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的確,這個地下河所在的空間寬闊的很,手機的光線竟然照不到對岸,但我能看的河水中央已經足足有了幾百米。

我身後大概四五十米是黝黑的石壁,石壁上面長滿了厚厚的苔蘚和一些雜草,這裡的環境很潮溼,地面上河沙和礁石,也一片片地生長著一些或高或低的植物。

看明白了大致的環境,我趕緊關掉了手機螢幕,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出去,電量能省則省,反正我的眼睛能開啟紅外線功能,也將就著能看路了。

即使我的視力能模模糊糊地看到物體的輪廓,但畢竟還是影響了我前進的速度,有幾次忍不住開啟手機照一下路,但關機之後卻要好長時間我的眼睛才能重新適應黑暗的環境,後來乾脆將手機揣進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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