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相愛(1 / 1)
說著話,沈老二手開始用力,他的黑色指甲輕輕劃破了我脖子上的皮膚,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我本能抬手想要去抓我的脖子,泰海濤見狀,痛苦萬分的捶打地面,說道:“二弟,都怪我,怪我害了你啊!”
“大……哥!”血水滴在了陰靈之戒上面,下一秒,陰靈之戒之中冒出了一團黑氣,這團黑氣如同藤蘿一般沿著沈老二的手臂纏繞上去,“嗯?”沈老二眉頭一皺,隨即,“嘭!”的一聲,胸口一震,鬆手飛退了出去,落到地上“噗!”的吐了一口血水,捂著胸口,驚訝的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陰靈之戒,驚恐說道:“你……你竟然是李敖雄的兒子?”
沈老二扭頭看向泰海濤,憤怒說道:“我先殺了你!”
“住手!”我拔出桃木劍,跳到了泰海濤的身前,說道:“你要殺他,先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沈老二見我跳出,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後退了兩步。本來,我心裡也沒底,但是,現在看沈老二害怕,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害怕我的陰靈之戒,既然這樣,我想我們未必會死在這裡,看見希望的一剎那,我心中再次燃燒起了火焰。
“走啊,笨蛋!”
“咻咻。”月光下,我揮舞了兩下桃木劍,頭也不回的說道:“我不走,大哥,難道你忘了咱們結拜的時候說過的話了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好兄弟,大哥害了你啊!”
沈老二看了看泰海濤,眼珠子一轉,像是在想什麼,正準備說話,突的,山路上傳來了王秋菊哽咽的聲音:“當家的,當家的,你在嗎?嗚嗚……”
王秋菊的聲音悽婉動人,孫磊身子一動,扭頭朝著山路上看去,虛弱的說道:“老婆?”
沈老二猛地扭頭朝著山路上看了一眼,隨即,拔腿便跑,身子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半分鐘之後,韓建武和陸村長他們上來了,看見我們急忙跑了過來。
韓建武扔下手中的桃木劍,彎腰將泰海濤從地上扶了起來,緊張說道:“泰師弟,你沒事吧?”
韓香蘭也緊張的說道:“泰師兄,你沒事吧?”
泰海濤搖搖頭,說道:“我沒事。”隨即,泰海濤看向我,嘴角一彎,伸出了手,我抓住他的手,泰海濤激動的說道:“好兄弟!”
韓建武看向我,說道:“李師弟,你的脖子流血了,你沒事吧?”我衝著韓建武一笑,說道:“韓師兄,我沒事。”
“當家的!”
“老婆!”
王秋菊撲到了孫磊的懷裡,哽咽著說道:“當家的,以後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我為你煮飯,我跟你一起去地裡幹農活,嗚嗚……我只求你不要再離開我。”
孫磊哽咽了,緊緊地將王秋菊抱在懷裡,臉貼著王秋菊的腦袋,說道:“好,秋菊,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呵呵……哈哈哈,就算老天懲罰我這輩子也沒孩子,我孫磊也認了!”
王秋菊掙扎著推開孫磊,哭笑著罵道:“你說什麼胡話,我肚子裡懷的就是你的孩子。”
“嗯,秋菊,我愛你。”
看著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不過,我並沒有談陰靈之戒裡冒出一團黑氣的事情,韓建武聽了之後愧疚的說道:“唉,李師弟,泰師弟,對不起,都怪我當時想的太少,我不該派你們上山。”
我還沒說話,泰海濤便搶著說道:“沒事,韓師兄,我和柱子現在不是好好地嗎?咱們出來就是要試煉,總不能一直躲在師兄後面當縮頭烏龜吧。只是,現在沈老二逃走了,恐怕想要抓他就更不容易了。”
“咳咳。”說著話,泰海濤咳嗽了兩聲。韓建武急忙說道:“走吧,夜裡風涼,咱們先回去,捉妖的事情回到陸村長家再說。”
隨後,我扶著泰海濤,沈太極扶著孫磊,大家一起下山,走到半路,泰海濤推開了我的手,他說他可以走,不用我扶他。回到家,陸村長嘆了口氣,說道:“還好當時泰道長和李道長及時趕到山上,不然,孫磊你可就沒命了。”
“村長,你說的是。”孫磊抬頭看了陸村長一眼,隨即“撲通”一聲,跪在了我和泰海濤的面前,納頭便拜,說道:“兩位道長,多謝了,你們的救命之恩,我孫磊此生不忘,以後若是有用得到我孫磊的地方,兩位道長儘管吩咐。”
我急忙將孫磊扶起來,說道:“沒事,孫大哥,只要你想通了,以後和王嫂子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人在經歷了大風大浪之後才會特別珍惜身邊的人和事,今晚孫磊差點兒喪命,他也看明白了王秋菊是真心喜歡他,因此,他變得特別珍惜王秋菊。
正當他兩互相看著對方,含情脈脈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村長,開門!”陸村長急忙走過去開啟了院門。
“村長,田勇在你家嗎?”站在外面的人是田勇的父親田建雄,早上將賀春梅的屍體從山上帶回來的時候,我們去田家見過這個田建雄。
這時候的田建雄一臉陰沉,估計賀春梅的事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打擊。“田勇?沒有啊,他怎麼會在我家呢?”
田建雄說道:“沒在這兒嗎?剛剛,他還說到你家來一趟,行,沒在你家就算了,我回去看看。”
“等一等,我看,我還是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吧。”陸村長朝著我們看了一眼,隨後關上門跟著田建雄一起走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陸村長回來了,韓建武急忙說道:“陸村長,田勇找到了嗎?”
方俊義說道:“我不能去,我和你是一輩的,別人請就說請一位道長過去,咱兩帶頭的人過去肯定會讓他們不太適應。”
我看了方俊義一眼,心裡明白他的意思,其實很簡單,我以前和爺爺去幫人做法事就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做法事也得看主家富裕不富裕,有些家貧的,別人就不願意大操大辦,請的就是一些普通的做道場的拉著音響去放大悲咒,不願意請我爺爺。
現在的情況也一樣,從我們來到白鶴村的第一天,村民們就知道韓建武和方俊義的身份要比我們幾個師弟高,這次,田家又說只請一位道長過去,言下之意就是請一位幫幫忙就行了,方俊義去了確實不合適。
沈太極看看韓香蘭,看看我和泰海濤,說道:“那要不就我去吧。方師兄和韓師兄自然不能去,李師弟和泰師弟又受了傷,小師妹又是個女流之輩,去了不合適,所以,於情於理,還是我去吧。”
韓建武點點頭,說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委屈沈師弟你走一趟了。”
陸村長點頭說道:“行,那既然這樣,我明天就去跟田建雄說一聲,明晚沈道長過去。”
“咚咚咚!”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誰啊?”陸村長喊了一聲,走出去開啟了院門,我抬頭朝著外面看去,只見院門開啟的一瞬間,一道亮光照在門外來人的身上,這人不是別人,竟然正是田勇。
“田勇?”陸村長說道:“怎麼是你,你來幹什麼?”
“村長,我來請一位道長,明天晚上去幫我老婆超度。”說著話,田勇徑直走了進來,陸村長關上院門,跟著走進來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替你請了沈……”
田勇不等陸村長說完話,直接指著我,說道:“就你吧。李道長,你幫幫忙,行吧?”
陸村長說道:“田勇,我已經……”
田勇看向陸村長,說道:“村長,你不用說了,我就請李道長去給我媳婦兒超度,李道長,行嗎?”
我看著田勇,心裡暗想:別人這都找上門來了,我不可能拒絕,既然田勇點名要讓我去給賀春梅超度,那我去就行了,反正以前也不是沒有給人超度過,這事兒順手,當即點頭說道:“行,沒問題,明晚我去給你老婆超度。”
“謝謝。”田勇說完話,轉身便離開了。陸村長跟出去將院門關上,走回來,抱怨說道:“這個田勇,他可真是的,為了這事兒竟然還專程跑一趟。”
韓建武說道:“算了,可能他也是怕你不懂他的意思。”隨即,韓建武扭頭看向我,說道:“李師弟,明晚你去給賀春梅超度,若是他們不說,你也不要……”
“嗯。”我點頭說道:“韓師兄,我知道了。”
第二天,白天,陸村長帶著韓建武和方俊義出去檢視萬盛山四周的地形,泰海濤自然又和韓香蘭湊到了一起,沈太極帶著我,來到了村子西邊一處破舊廢棄的老屋前,笑著說道:“李師弟,我問過村民了,他們說這裡就是當初白鶴道人修道的地方,走吧,咱們一起進去看看。”
我跟在沈太極身後進入老屋,發現老屋雖然破舊,但是卻還算乾淨,裡面幾乎沒有蜘蛛網,地上也沒什麼灰塵。轉了一圈,心裡隱隱有些驚訝,沈太極說道:“當初也不知道這白鶴道人參悟了什麼道法,竟然活了三百多歲。”
過了會兒,沈太極見我沒有說話,回頭看了過來,衝我一笑,說道:“李師弟,怎麼了?”
“啊?沒什麼?”
沈太極一笑,說道:“李師弟,我看你是被昨晚的事情給嚇到了吧?不過,從現在起,你就放心吧,以後我會盡量保護你。其實,你也不用覺得奇怪,六十年一次的道門大會,挑選出前四,道宗自然會用心培養,不管是四大派內的弟子,還是其他各派的弟子,道宗都是一視同仁,說起來,天下道術是一家,道宗這樣做,目的也是為了讓道術一脈能夠流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