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要和穆鴻月結婚(1 / 1)
穆鴻月硬著頭皮道,“我知道問您一下子借這麼多錢有點多,不過你放心,我會分期付款,我一定會盡快把錢還給您的!”
“這倒是無所謂,只是,我解決了你的燃眉之急,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點報答什麼的?”
“孫叔叔想要什麼報答?”
穆鴻月眼神警惕。
孫遠辰爽朗大笑,眸色晦澀不定,“放心,我不會強迫你讓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不過,我只是想讓你日後幫我拿一份東西,行嗎?”
“什麼東西?”
“一份對我很重要的東西。”
“可是孫叔叔你的東西我怎麼能拿得到?”
“月月會拿到的,我相信月月有這個本事,只要你答應,我就借給你一千萬,怎麼樣?”
穆鴻月想了想。
雖說不知道是什麼,不過孫遠辰應該不會讓她偷東西才對。
當下,她真的需要一千萬,也真的不想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
“好,我答應你。”
於是,成功借到了一千萬,穆鴻月暫時鬆了口氣。
彼時……
另一邊。
孫天燁正坐在辦公室隨意翻閱著檔案,另隻手把玩著簽字筆,眸色慵懶。
他記憶力天生就超出常人,就算是再長的檔案,只要他瀏覽一遍便過目不忘。
在資本操作方面,孫天燁也有他獨特的見解。在他看來,錢不過是錢生錢的工具,他每天都重複著煩躁又瑣碎的工作,這樣的日子是很無聊的。
孫天燁單單只是把工作簡單當成是工作,並沒有真正熱愛這一說。
當然,現在錢又多了另一個用處。
可以討媳婦兒。
想到穆鴻月,男人的眉眼就放緩了一些。
想必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抱得心心念唸的美人歸了。
宮振冥直接闖進來,孫天燁不悅皺眉,“第幾次了,不知道進別人辦公司之前要先敲門?”
“哎,不跟你瞎貧了,不好了不好了。”
宮振冥喘著粗氣,他是從自己公司直接跑過來的。
“你哥……啊不是,孫遠辰他將了你一軍!孫遠辰他借給穆鴻月一千萬,現在穆鴻月有了錢,不嫁給你了。”方才還眉眼輕和的男人,一下子變得寒霜密佈,將桌上的檔案嘩啦一揚……
伴隨著檔案揚揚灑灑落下,男人一拳頭砸在桌面上!
宮振冥暗暗心驚。
想必在這個世上,怕是也只有孫遠辰一個人敢不怕死觸犯孫天燁的逆鱗。
就連他宮振冥,都得忌憚三分這個從狼窩歸來的男人。
孫遠辰是真的不怕。
這些年跟孫天燁兩個人鬥來鬥去的,宮振冥覺得很沒意思,但是孫遠辰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好似跟他弟弟鬥,自己樂在其中。
比起城府,其實孫遠辰要深得多,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孫遠辰不折手段。
雖說孫天燁也是心狠手辣,刁酸刻薄,至少孫天燁是明面上的,但孫遠辰是背地裡的。
這樣不動聲色、笑裡藏刀的人,才最可怕。
孫天燁一腳踹開遠辰集團總裁辦公室的門,孫遠辰並不意外。
秘書、助理同宮振冥,三個人都攔不住這頭髮怒的獅子。
孫天燁直接上前拎起孫遠辰的衣領,一拳頭就揮了過去,“你特麼的壞我的好事!”
這一拳反被孫遠辰攥住了。
他瘦了不少,手指愈發骨節分明。
孫遠辰盯著面前這張氣急敗壞的臉,眸色幽深,好似泛起幾分不真切的心疼之意。
“怎麼,這樣就沉不住氣了?”
將眸底的神情收斂,孫遠辰雲淡風輕。
“誰都可以,”孫天燁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唯獨穆鴻月不行。”
此時此刻,兩個同樣骨灰級的帥哥,此時此刻像是要對上眼一般。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之間存在某種基情。
孫遠辰不怒反笑。
存心要激怒孫天燁似的。
“如果我說我看上穆鴻月了呢?”
他雖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眼裡卻一分的真情都沒有。
只可惜孫天燁根本難以捉摸這話的真假,頓時怒不可遏。
“你敢!”
“砰……”
空氣中是骨骼撞擊的聲音。
孫天燁出拳又快又準,透著一股子摧毀一切的狠戾。
孫遠辰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兩個人扭打成一團。
最後還是宮振冥叫來了保鏢,才勉強將兩個人拉開。
“走了,老孫……”
宮振冥扯著孫天燁的領子,無奈嘆了口氣。
這男人打起架來有股野性。頭髮有點亂,衣服有點亂,有種凌厲的狂性。
孫天燁被宮振冥拉走,上車之後,將外套脫了隨意扔在車後座。
宮振冥不由再次嘆了口氣。
“你也真是衝動,遇到那個穆鴻月你就不淡定了,現在孫遠辰已經把錢借了,你還能怎麼樣?”孫天燁像個賭氣的孩子,把臉扭到一邊。
眼眶通紅通紅的。
很倔強,又很堅定。
宮振冥心裡訝然。
這是宮振冥第二次看到孫天燁眼眶通紅的樣子。
第一次是在孫天燁母親的葬禮上。
他雖說一滴眼淚未掉,可是拳頭卻攥緊,眼眶通紅通紅。
也就是從那次,孫天燁同孫遠辰兩兄弟勢不兩立,誰也不讓誰。
第二次就是現在了。因為失去,所以痛苦。
就好比那次孫天燁失去他的母親。
這次同樣是失去。
但,從未得到過,又何談失去?
宮振冥知道,孫天燁是真的愛慘了穆鴻月,想要獨佔她的慾望,是無法言說的變態。
怕是隻有他自己看到孫天燁這幾天的眉目深情,和興高采烈的喜悅。
信誓旦旦以為自己又得到了,誰知,又失去了。
這種痛,宮振冥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有幾分重。
“你也真是,既然這招不行,我們再想其他招不就得了,”宮振冥又道,“媳婦兒是你的,跑不了,我再給你想想別的主意行不行?”
“我要穆鴻月。”
“啊……”
“我只要穆鴻月。”
孫天燁一字一句。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
宮振冥揉著發痛的額角。
……
“你臉上的傷……”秦青站在一旁,打量著男人一塊塊淤青的臉。
其實比起孫天燁的暴擊,孫遠辰出拳並不重,不知是刻意留情還是如何。
孫遠辰在高背椅子上坐下,用指肚隨意擦了一下嘴角,淡淡道,“不打緊。”
“還是處理一下吧。”秦青面無表情,不過眼底有關切,“我去拿醫藥箱。”
“秦青。”
孫遠辰寒涼開口叫她的名字。
這是在責備她的多管閒事和越距。
緊跟著,又一字一句低沉,“剛才的畫面都錄下來了沒有?”
“嗯……”
“傳給歐陽懷瑜,現在。”孫遠辰揉著發痛的額角。
“知道了。”
秦青便只好出去了。
孫遠辰保持著微微斂著眉梢的動作,沒動。
半晌後,才又睜開那雙寒若星辰眼睛,撫摸著自己高高的顴骨,倒抽了口冷氣。
這小子的拳頭比之前厲害多了。
打他的時候,出拳,一拳一重,臉上帶著那種孤狼般野性的殺戮。
畢竟是在狼群中生活過一年……
孫遠辰倏然斂下眉睫,眼底竄過一抹罕見的憂傷之色。
當年的事情,是孫天燁的痛,又何嘗不是他的痛呢。
“孫總。”
秦青再次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醫藥箱。
孫遠辰眉頭皺了一下。
秦青權當沒看到,坐在男人身旁,開啟醫藥箱,從裡面拿出消毒藥水,往男人臉上塗抹。
“可能有點痛,忍著點。”
還是那張面無表情又冷淡自持的臉,眼底卻忽明忽暗的,夾雜著幾分不易讓人察覺的關切。
孫遠辰盯住面前女人的臉。
她是個極美豔的女人,骨相很正,哪怕面無表情,眉骨之間風情萬種。
可能是因為太冷淡了,身上的氣質彷彿不可親,但又是這股子冷淡給她增添了幾分神秘。
這樣一個冰若傲骨的女人,呆在他身邊七年餘,被他當成一個男人使喚,沒日沒夜的加班勞作,不眠不休,倒是有些委屈了。
秦青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乾脆,利索,知道男人在端詳著她,卻不同男人對視。
兩分鐘後,將醫藥箱收好,站在一旁恭恭敬敬道,“好了孫總,這幾天傷口不要碰水,沒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出去忙了。”
說著,便要起身。
反被男人一把扯住手腕。
被他握著的地方,好似有火焰在燃燒。
秦青皺了下眉,心裡倏然如同擂鼓作響,不過還是面無表情,“孫總?”
孫遠辰嘴角不自覺得扯動一下,眉頭跟著挑起,聲色皆沉,“你該不會是喜歡我了?”
秦青微微一笑,聲音沒有半點停頓,甚至表情都不曾有過半點改變,不假思索便搖了搖頭,“孫總,秦青只是你的手下,只想盡心竭力陪著孫總而已。”
“沒有最好。”
孫遠辰面色緊繃起來,猛地甩開女人的手腕。
“不要對我付出感情,我不會給你任何承諾。”
一字一句,巨大的力,含著一股怒氣一般。
秦青重心不穩,踉蹌了半步,卻是神色未變分毫。“孫總,那我出去忙了。”
“嗯。”
孫遠辰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低斂著眉梢端詳起來,兩瓣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渾身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冷冽。
秦青並未過多停留,踩著高跟鞋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靠在牆頭,輕輕摩挲著剛剛被男人握過的地方,眼底閃過幾分楚痛。
差一點……就要控制不住在他面前洩露情緒,繳械投降了。
曾幾何時,有人對她說過,呆在一個人身邊最長久的辦法,就是永遠和這個人保持一定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