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結婚了(1 / 1)
穆鴻月便怔愣了下。
原來,他今天竟然沒出去!
心不在焉的吃早飯,想要保姆坐下來一起吃,保姆卻說自己已經吃過了。
盯著這一大桌子的美食,沒什麼胃口,穆鴻月突然就在想,孫天燁以前也是自己一個人吃飯麼。
有錢人,其實有時候也很孤獨的吧。
哎不對不對,他怎麼樣關她什麼事。
“那個……王阿姨,我想問您一件事情。”
穆鴻月吃飽了,擦了擦嘴巴說道。
保姆點點頭,看向穆鴻月,神色未變。
“你知不知道孫天燁他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親戚之類的啊?”
“夫人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也沒什麼,就是我在學校有個老師,感覺跟孫天燁挺像的,而且他也姓孫,所以我猜測兩個人會不會是親戚關係之類的?”
“那夫人在學校的那個老師叫什麼?”
“啊咧?”
叫什麼,她也不知道啊。
穆鴻月抿了下嘴角,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只知道是姓孫。
至於姓名,是個謎。
保姆淡定自若地搖了搖頭,“先生的私事我也不太清楚,夫人要是想知道的話,還是自己問先生好了。”
問那個男人嗎……還是算了算了。
穆鴻月不喜歡同他正面接觸。
總覺得那個人給人的感覺,不好相處。
保姆在收拾好碗筷之後,便進了書房,將剛剛穆鴻月的話,原封不動同孫天燁說了。
孫天燁皺了下眉。
這是已經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嗎。
這丫頭向來聰明又心思細膩,可能是他一些不以為意的舉動暴露了……
穆鴻月在房間呆了一會兒,心裡總歸是過意不去,她畢竟是有夫之婦啊,還和別的男人睡了。雖然是被強迫的,可,身體終歸是背叛了。
現在她脖子上的印記還沒消除呢。
穆鴻月下了樓,親自泡了杯茶。
之前父母在世,穆向川教過她泡茶的技巧和精髓。
穆家自古以來就是書香世家,穆向川是個書香氣很重的人,平日裡喜歡研究些書籍撰稿,要麼就是悠閒自得地品著茶。
曾經穆向川同穆鴻月說過,自己最嚮往的便是陶淵明“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生活,怡然自得,閒看庭前花開花落。
泡茶講究的是心靜氣平,奈何穆鴻月心不靜,泡出來的第一次茶之味道苦澀,三次之後才得以嚐到甜冽滋味。
將茶泡好之後,穆鴻月打算端著去書房,給自己的丈夫。
保姆在門口攔住她,道,“先生在工作,夫人還是不要進去打擾了。”
“我就給他送杯茶而已,我很快就出來的。”
“可是先生不喜歡夫人看到他的樣子,夫人還是不要進去了。”保姆恭恭敬敬說道。
穆鴻月頓時啞口。
好吧。
她承認自己有那麼點私心,想看看這個神秘兮兮的男人究竟長什麼樣子。
難不成還能一輩子不見面嗎?
“那,我把眼睛蒙上,給他送進去行嗎?”
保姆想了想,很快又說,“那我進去請示一下先生,夫人先在門外等等。”
“哦……”
見個面都要這麼正式的嗎。最後,穆鴻月戴上了眼罩,被保姆拉著進去。
將茶放在桌子上之後,緊跟著手就被納入另一隻寬厚的掌心之中。
穆鴻月心臟竄跳了一下。
又覺得不可思議。
只是被拉一下手而已,為何心臟跳得這麼快?
孫天燁用眼神示意保姆可以出去了。
保姆點點頭,將門關好。
孫天燁直接將人一帶,嬌小的姑娘順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穆鴻月倒抽了口氣,“那個……孫,孫先生。”
“嗯?叫我什麼?”
刻意壓低過的嗓音。
這聲音像是孫天燁的。但,又不太像。
話說她真的好想好想摘下眼罩一看究竟啊啊啊!
但又怕對方是個糟老頭子,然後自己的希望破滅。
話說她到底在期待著什麼呢。
難不成還希望孫天燁同孫老師是同一個人嗎?
“老、老公,我泡的茶,你喝喝看。”
穆鴻月吞嚥了兩口唾沫。下意識的很慫。
“今天怎麼這麼乖?”
孫天燁抿了口茶,濃郁的眉頭舒展。
小丫頭手藝不錯。
“就是覺得,我是你妻子,偶爾也應該體貼你一下。”
雖說當初他強迫她結婚,是他不對。可是眼下,是她背叛他了,所以就反過來成了她不對了!
孫天燁忍著笑意。
這丫頭是愧疚吧。
正好,趁著她愧疚的時候……
“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吧。”
男人壓低嗓音,故作咳嗽了兩聲說道。
“啊?我,我那個,沒、沒有啊。”
她有個毛病,只要一撒謊,就結結巴巴。
孫天燁還是憋著笑,猛地鉗住姑娘的下巴,嘴唇落下來。
貼上的那一刻,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叮!”的一下穆鴻月頭皮發麻,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
“孫先生……我,我還沒準備好。”
穆鴻月紅著臉,蒙著眼睛,嗓音急急燥燥,耳朵根都冒上了粉紅顏色。
“那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準備好?”
這個始作俑者的男人倒是不疾不徐,嗓音清淡。
“不給我睡,讓我親一下都不行,難不成你是想給我戴綠帽子,讓別的男人睡?別的男人親?”
“我沒有!”
穆鴻月大聲反駁。
她真的要哭了哎喂。她現在也在經受著道德和良心的拷問。
學校裡的那個男人,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眼前這個男人,也是壞到姥姥家,她也不是他的對手。
她好像真的成了那種壞女人了!
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變得這般!
見女孩緊咬著嘴唇,臉紅得似乎要滴血的樣子,男人笑著勾了勾嘴角,心情大好,繼續有心作亂,“沒有什麼?嗯?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我……我……”
面對老謀深算的男人,她這個小白兔可不是男人的對手啊。
“你要是不給我親,就說明你心裡有鬼。”
話畢,清冽的氣息驟然靠近,夾雜著一絲絲的菸草味。
他剛剛抽菸了麼。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穆鴻月脊背都是直嗖嗖的。
潛意識裡想要立刻推開他,可是推開他,不就如同他所說,正好代表自己心裡有鬼了嗎?!
雖然她心裡確實有鬼……
孫天燁一隻手扣著女孩的後腦勺,另隻手從後背探進去。
穆鴻月緊緊閉著眼睛,長睫抖動,好似有種上刀山下火海般的大義凜然。
男人的手微微涼,指尖寒烈,穆鴻月幾乎是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惹得男人的眸色頓時全黯,兇猛地啃咬她的嘴唇,攻城略地。
最後雨散雲收,在姑娘的下嘴唇輕輕咬了一口。
又是這個動作!
穆鴻月大腦嗡嗡作響。
“孫……”
就在這時,門直接被人從外面大刺刺推開。
出現在門口的宮振冥,還未來得及脫口而出後面兩個字,被眼前辣眼睛的一幕給震撼到。
擦!
原來他家老孫美名其曰在家辦公,就是這樣辦公的啊。
孫天燁眸色一凜,盯著門外,嗓音繃緊,“滾出去!”
“哦哦哦哦,我在樓下等你。”
宮振冥反應過來,趕忙將門關上。
穆鴻月垂著腦袋,嘴唇發紅又滾燙,“剛剛是誰來了?!”
“沒什麼,一個朋友。”
“那我先回去了!”
猛地從男人腿上下來,下意識想要扯下眼罩,一把被男人按住手。
“不要摘。”
“可,我怎麼回房間?”
“我抱你回去。”
穆鴻月:“……”
他到底是有多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樣子啊。
難道真的要這樣子一輩子不見嗎?!
*
將穆鴻月抱回了房間,孫天燁修長的手指繫著襯衫的扣子,踱步往樓下的客廳走。
宮振冥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把玩著手裡的一個橘子,眼含壞笑看著走過來面色陰沉不悅的男人。
“怎麼,這麼快就完事了?”
“……滾。”
孫天燁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穿著拖鞋,翹著二郎腿,一條胳膊曲起,胳膊肘支撐著下巴,慵懶中又不失貴態。
那雙幽深的眸,輕輕斂著,像是變化莫測的夜空,又好似一潭沒有起伏的秋水。
薄薄的兩瓣嘴唇泛著緋紅的色澤,嘴角處有點破皮,可見剛剛親得有多激烈。
將男人眼底那絲還未來得及收斂的晴慾盡收眼底,宮振冥一隻手攥成拳頭咳嗽了兩聲,非常明白這個時候自己要是不趕緊說正事的話,等會兒的下場,可能會被男人一腳踹飛。
“那個,城南穆家的那塊地,後天就競拍,孫遠辰也要競拍那塊地,聽說是打算建高階酒店。”
聞言,孫天燁長眉朝上揚起,神色一凜,“穆家老宅?”
“對,就是穆鴻月父母生前住的那個房子,之前不是因為破產所以被封了嗎,現在城南那邊的人是要打算競拍了。”
孫天燁沒說話,只是從茶几下面掏出煙盒,點了根菸,兩指夾著煙,吞雲吐霧,嫋嫋的菸圈升騰,勾勒著男人稜角的輪廓。
“後天你幫我拿下那塊地。”
孫天燁抬手,淡淡彈了下菸灰,說道。
“喂喂,憑什麼要我幫你拿下啊?你以為我整天很閒是不是!”
“後天我要去法國一趟,所以交給你了。”
孫天燁吸了口煙,聲色透著慵懶。
“切,你丫就會消遣我。”
“消遣?盛冥集團的建築地產和有色金屬產業離不開孫天的入股吧。”
“哼哼,你也就會拿這個威脅我。”宮振冥語氣幽怨。
“方法不再多,管用尚可。”
孫天燁優哉遊哉,運籌帷幄。
……
第二天一大早,穆鴻月正上著課,突然接到穆希俊的電話。按理說,穆希俊平時是很少在白天給她打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