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您請!這能力非常需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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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六人中三個都揮白旗。

“唱我倒是可以。”顧南辭思索道。

只是,不能那麼一大段都歸自己吧?

一旁,蘭歸安表情猶豫。

顧南辭默住:“……別告訴我你也不能唱?”

蘭歸安淺淺一笑。

以為這是否定的答覆,顧南辭舒了口氣:“……還好,那起碼還剩三個人能分下——”

“我也不行。”蘭歸安緩聲。

“……”

蘭歸安安慰道:“不過,我們以前練過舞蹈版,中間有一段挺難的古典舞,那個可以交給我。”

目前舞蹈還沒復健成功的偏科愛豆顧南辭:……您請!這能力非常需要!

好的,現在只剩她和慄沅了。

不過最難的舞蹈起碼有了歸處。

本來在鴻國,自從原創能力展露,製作人身份錘上後,溫鳩亦和程煬在專業領域便隱隱以她為中心。

而在昨晚過後,一曲驚人,加上蘭歸安的無形縱寵,又隱隱成為萊國幾人的中心。

話語權不知不覺成為最高。

此時,顧南辭甚至不知不覺地統籌起全隊:“關於每個人的part分配,大家有什麼想法嗎?”

明明最小,卻在專業領域散發著一種多年的成熟隊長氣勢。

慄沅真摯問:“辭辭想怎麼安排?”

蘭歸安和程煬沒說話,滿是吾家有崽初長成的期待目光,等著看么兒說點什麼。

顧南辭思索後道:“我的觀念裡,舞臺效果永遠是最重要的。所以,比起通常講究的公平分配,可能會更注重質量,誰適合誰就上。”

蘭歸安微微含笑點頭。

程煬眉眼輕彎表示贊同,不過轉而丟擲個日後免不了出現的質疑:

“如果有人一直合適,part一直多呢?”

肯定會有人心生不平衡,對整個團隊都產生影響。

“不會的。”顧南辭直截了當。

除了她,不會有這樣的人。

“就算是有,我會寫歌,誰的部分少下次就拿他當概念多寫補回來唄!”

程煬:“……”

該說不說。

這可真狂!

但誰讓人家確實有狂的資本……

“我們這邊都沒意見。”程煬無奈搖頭,對於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小孩已經逐漸習慣了,終於鴻國大哥出場接過局面,“你看,你們可以嗎?”

毫無問題。

並在之後的排練中充分發現,三位萊國準隊友對上舞臺都是清一色拼命三郎,為了節目效果也是不惜一切的主。

和h-dik的顧南辭三人高度一致。

提前講清楚,目標一致,再磨合就很容易了。

時間很匆忙,隨機抽籤隨機準備,只有一個下午的時間練習,晚上便匆匆上臺。

不過這也是隨機音樂節的目的——隨心隨性,真實展示能力。

日落時分。

三三兩兩的觀眾終於到來。

人數不多,堪堪讓整個廣場不至於太空。

這都是隨機音樂節的老觀眾了,一路追過來,拿到節目表看到上面的名字。

“咦?今天來新人了啊!”

“fire炸了……?這名字……很有特色啊!”

“居然抽了個壓軸?運氣可以啊這下應該挺穩——等等,這選曲是認真的嗎?”

“……這難道就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去,我收回他們的資格挺穩話。”

“程神的歌?阿彌陀佛祝他們好運吧……臥槽!那邊的牌子!這是隨音的新人?這臉真不是哪個娛樂公司薅來明星嗎?!”

隨機音樂節不設定官方舞臺,自己帶裝置自己有一小塊地方,輪到誰誰唱,觀眾遊走式觀看。

——本來也就一小型節目,沒多少觀眾,大半時候大家都挺捧場的。

不過,平等對待的捧場,在人類逃不掉的真香顏狗本質下,開始不可避免的被那帥的出類拔萃、鶴立雞群的小隊吸引目光。

沒過多久,異常多的觀眾便圍簇在附近,不過看人家在忙著練習不敢過去打攪,多是遠遠望著。

直到大喇叭聲音響起,慣例的隨音開幕儀式開始,這才戀戀不捨地移步。

fire炸了是倒數第二個。

錢越柳還在矜矜業業地當著攝像牛馬。

好想逃,奈何逃不掉。

誰讓偶像部裁的就剩他一個光桿司令和一群頭鐵藝人?

連個能使喚的手下都沒有,只得一邊哈欠連天,一邊舉著攝像機對著。

……可藝人確實是在忙正事。

部門又窮,馬上都砍了哪有錢招新人?

焯!他這領導怎麼能混得這麼卑微!

錢越柳罵罵咧咧地當著無償攝像師。

瞥了眼旁邊的排練進度。

心裡默默嘆氣。

果不其然。

一群剛聚面的新人,毫無默契可言,動作能六人六色,走位也是經常錯亂。

不過這很正常。

這才相處了一天。

人家好的團隊都是成幾年的打磨,才能練出默契。

打著瞌睡的錢越柳沒忍住睏意,在發揮工具使人解放雙手的智慧後,找了幾塊搬磚墊了合適的高度,定點拍攝,自己則趴著開始小憩。

然後再次睜眼,已經天色漸暗。臺上砰砰地打擊樂直接敲進腦殼。

吵的頭疼。

錢越柳揉眼,看向正熱鬧的對面。

應該是這音樂節的老手,專業音響和收音,周圍還有打光,架著的攝像機位,外圍一圈激動的觀眾跟著揮手跟唱。

旁邊製作的立式牌子寫著:

一路向前樂隊。

錢越柳眯眼,這名字他有點印象。

好像有個……叫什麼靖的主唱。

以前參加過音綜,算是滿場唯一一個半隻腳曾踏進過娛樂圈的。

不過也只是短暫踏過,沒參加幾場被人當炮灰擠兌走了。

錢越柳按著太陽穴,心更涼了。

你說說,這滿場唯一能看過去的就這地位,這群小兔崽子們來這兒是幹嘛啊!

一窮二白共沉淪?索性負負到底是不?

幾乎對這音樂節不抱什麼收穫希望,權當是來陪著浪費時間了。

錢越柳掏掏耳朵,打著哈欠再次掃了眼那群精力旺盛的小崽子們。

驀地,看著那邊幾人正跳的一段動作,視線緩緩凝固。

只見一小時前還六人六色,沒一個和上。

轉眼間,現在卻已經同樣高度和同樣步伐。

整齊劃一,甚至一眼望去像是一個人。

錢越柳原地沉默,滿臉驚恐。

他貌似只睡了一個小時,而不是一個世紀吧?

……這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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