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那狗玩意兒在高貴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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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助理章茵當即變了臉色。

聲音慍怒:“九點有事,現在才說?這邊舞臺背景剛擺好,錄完估計都八點多了,再重新置景九點前怎麼可能錄完他的?”

“對他已經按照最優厚的待遇,舞臺我們出資,他什麼都不用管,就下午來預錄露個面唱一下,緊接著不用等待生放直接上臺,甚至一位都定……咱們已經做到這步還要怎麼樣!”

人不可貌相。

剛才還柔聲柔氣的星星眼小姐姐。

轉眼間又變成被甲方折磨到暴躁的情緒不穩定打工仔。

章茵火冒三丈,直接發飆,“他人呢!我跟他們說去!”

對面戰戰兢兢道:“還……還沒來呢……”

……更讓人冒火了!

爆發邊緣忍耐的章茵徹底忍不住,開始罵街:“還沒來就遠端指揮?真把自己當皇帝是不?他想怎麼的?一聲令下所有人跑斷腿?啥也不幹就等著過來直接錄?然後錄完走人?”

“咱們thesong再不濟也不至於求人到這地步吧!導演呢?他什麼意思……”

很顯然。

因為那位紀戈的緣故,原本打算預錄buried的現場亂成一團。

工作人員紛紛奔走。

顧南辭一時被晾在原地。

秉承著絕不累著自己的想法,極其自覺地先尋了個臺下的座位坐著等。

“紀戈?……有點耳熟啊。”顧南辭喝著保溫杯裡蘭歸安出門前給她泡的紅棗養生茶,喃喃自語。

一旁的錢越柳:“……”

“你們之前那音樂節,那首《殺》,rap就人家的。”

顧南辭恍然:“哦!我說呢!”

“……小鬼,不是我說,你要真想在萊娛混,還是趁早補點前輩常識吧。”錢越柳表情無奈:“不然,以後見面怎麼得罪人的都不知道。”

顧南辭擺擺手:“沒事,以後讓他們惡補我。”

錢越柳:“……”

!!!

行吧。

狂氣幼崽。

錢越柳心累,不過他本來也不重這些迂腐觀念,沒強求,隨藝人自己發展去。

碰了壁自己就知道疼了。

預錄現場,出了幾個不停交涉的副導和助理,其餘人陷入停擺。

不時可以聽到周圍的交談。

“怎麼回事?還錄不錄都停在這兒等著?”

“噓,小聲點,導演那兒正為這事發火呢!”

“媽的那紀戈是不是找事啊,節目順序一早就定好,舞臺都搭好了!他搞臨時改時間這出?”

“他媽我才最慘的好吧!”道具組長咬牙切齒,“全場就他那舞臺背景最複雜最豪華,專門留了下午兩小時搭,結果呢?他要改時間!”

道具組長叉腰開噴:“還九點前錄完?我他媽九點前都不一定來得及拆完再搭上新的!就他牛逼是不?隨便一句話根本不考慮別人跑不跑斷腿!”

周圍紛紛開勸:“消消氣消消氣,唉,不就為了這次的收視率能好看點?誰讓人家火呢?再說,咱嘉賓名單都放出去了,外面來看的粉絲還一大半都人家的……”

“那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啊!”

“現在別說改時間了,能來錄都算好的!萬一真來不及,那邊隨便發安一個節目組安排不合理導致無法錄製,那才叫申冤無門,一口老血嘔死……”

“不會這麼過分吧!明明是他們的問題——”

“呵,別天真了,thesong當初怎麼跌落的,別人不知道,咱們這些老人還不知道?不就是被那些不要臉的……”

涉及秘聞,聲音漸漸壓低。

臺下。

錢越柳嘖聲,搖搖頭,看著亂成一團的節目組,眯著眼意味深長了句:

“噫,強留的留不住啊。”

顧南辭瞥了眼,蹙眉道:“你的意思,那紀戈不會來了?”

錢越柳瞳孔緊縮,一副被顧南辭的聰明驚到的模樣,沒想到居然一秒領會話中內涵。

當即撥浪鼓式搖頭,一本正經連連否認:“我可沒這麼說啊!不要亂講!”

顧南辭無語白了眼。

那邊,似是商討出什麼結果。

只見章茵捧著手機,走到角落和那邊通話。

無奈的打工人。

即使上一秒氣到噴火誓要刀了傻逼甲方。

下一秒電話接通,還得秒變微笑面具卑微乞求:

“喂?紀戈老師,我是thesong之前和您對接的小章,是這樣您看能不能……啊不可以啊……那稍微遲些……”

請求的功夫,比章茵低一級的場助過來通知顧南辭,說因為突發情況她的預錄先後推。

剛被親眼目睹過被藝人搞得雞飛狗跳罵聲一片的工作團隊,再來和藝人交流明顯帶了緊張。

顧南辭卻像是早有預料,很好說話地回了句:“沒事,那我先回後臺,什麼時候可以錄了再通知。”

沒想到這麼友善。

場助明顯愣了愣,然後和那張盛世美顏對上,陷入更久的沉默。

和這神顏一對比。

……媽的!紀戈那狗玩意兒在高貴什麼!

現場一片怨聲載道。

原本已經佈置好可以錄的buried舞臺,因為紀戈時間不夠的緣故,直接開拆,然後拼命趕工紀戈打歌的舞美佈景。

所有人的錄製時間也順位向後推。

並且,本來可以按照實際進來看預錄舞臺的現場粉觀眾,也被迫滯留在外,生生跟著硬等。

因為這一場是buried的預錄。

所以等待的實際是即將看顧南辭舞臺的觀眾。

回休息室後,顧南辭讓錢越柳買幾箱水和吃的,發給外面等待buried預錄的人們。

不貴,但好歹是點心意。

甚至,都未必是她的粉絲。

估計更多是看熱鬧的以及其他藝人粉絲打發時間來排隊的——畢竟早上也是一路過來,就沒見到個舉自己名字燈牌的。

但既然選擇來看她的舞臺,她就得負責,哪怕是一點的照顧。

儘管這變故甚至怪不上她。

出乎意料的,一向摳門的錢越柳這回一反常態,盡心盡力買完紛發,甚至在顧南辭說自費後,平日的窮死鬼化身這回也沒追討著要報銷。

不過在臨近九點時,錢越柳戳戳趴在桌上好不容易淺眠幾分鐘的顧南辭:

“醒醒醒醒,估計快到你了,咱提前打起精神!到時候好好表現!”

剛睡醒的顧南辭褪去平日挑釁頭子的鋒芒,像個剛出爐的糯米糰子,無害可愛地讓人像狠狠揉rua進懷裡。

尾音懶洋洋黏一起,軟軟糯糯,隨意問:“那邊錄完了?”

錢越柳一副果然不出老子所料的無語聲音:

“錄個屁,是又快要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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