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默默裝作什麼也沒發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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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抱任何希望的一曲。

卻將整個現場點燃。

臺下的節目組個個目瞪口呆。

“這——這不是——”

此刻的buried剛被程漸棠推薦沒多久,榜單上沒掛兩天,不常聽音樂甚至還沒接觸。

至於那些聽過的,也只是停留在這歌很不錯,加入歌單的程度。

至於背後唱的人是誰,除了經常衝浪的那一批,並沒有多做了解。

此刻,卻生生被這現場震撼了。

歌聲天籟,顏值更是絕殺。

扛著斯坦尼康的大叔懟到顧南辭臉上時,瞬間被那神顏糊一臉,暈的找不到東南西北,差點都忘了後退。

……就問你,這鏡頭播出去後誰能不瘋!!!

並且。

最重要的,音樂。

這是一首無可挑剔,成熟度奇高,甚至質量不輸於一些專業歌手成名主打的歌曲。

不然也不會一經推薦,有了展示渠道後迅速霸佔前百榜單。

章茵瞬間變了目光,不可置信地盯著臺上。

她承認,在最初面對顧南辭時,對方年齡小,看著稚嫩青澀,尤其還長了張怎麼看怎麼像花瓶的絕美面孔,對於顧南辭的實力並沒抱多大希望。

然而,此刻,卻是徹徹底底被震驚到。

舞臺上的少年,和臺下淡著眉眼,禮貌疏離的他截然不同。

有這樣一種人,他是為舞臺而生的。

站在上面,就像是世界的王。

恣意,張揚,熱烈,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中。

颱風成熟到可怕,一些多年的職業歌手或許都無法達到。

並且,像是身上長了八百個眼睛,那讓人眼花繚亂,位置複雜的機位,卻總能毫無失誤地抓住每一個,再和下一個毫不突兀的銜接。

每一個還都是有效鏡頭,每一秒錶情管理都線上,不論怎麼卡都都沒有醜的。

三段激昂的漸升式副歌結束。

伴著一句“Iburiedmyself”的結尾。

顧南辭單手抬起,五指撫向脖頸,腰肢下塌,整個人失去重量地向後倒去。

不是砰地一聲重落,而且像一片羽毛,沒有一絲重量,柔緩且極具美感地向後跌入。

最後,躺在兩行盛放的黑色玫瑰最深處。

像是沉睡的魔,沿途是祭奠的死亡之花。

最後的結尾,斯坦尼康突然上前。

這是設計好的一幕。

之間那絕美沉眠的神顏少年,驀地緩緩睜開雙眼。

視線定格。

黑白分明的瞳孔凝視著。

冰冷無情地最後看了世界一眼。

……

“……我去!這就完了?我感覺還沒看什麼呢!”

“太絕了太絕了!尤其最後那個眼神!媽呀我感覺自己見證了神級舞臺的誕生!”

“嗚嗚救命……他叫什麼好想勾搭!這不會只錄一遍吧?應該還會中場休息再錄吧?以及,這歌叫什麼名字!太特麼好聽了吧!我出去就搜!”

原本的不耐煩瞬間憑空消失了似的。

尖叫,驚愕,迷戀,所有的目光

聽到耳返里傳來導演的聲音,

“很好!非常好!開始錄下一個機位,咱們休息兩分鐘再開始,下一遍其他小跳,就中間副歌那兒大跳。”

顧南辭應聲答好,準備起身喝兩口水,順便摘下耳返緩緩,這是節目組給的,畢竟不是定製,舒適度比不上前世自己的。

然後,就被底下各種苦茶子亂飛的發言弄得耳根一紅。

“啊啊啊啊我瘋了我瘋了!今天起這就是我老公!啊啊啊啊我直接嗨老公你好帥我好愛!”

“啊啊啊這也太好看了!皮膚好好臉好好看啊啊啊那脖頸好白好細好想咬一口嗚嗚!”

“這腰也太細太軟了吧!就這麼直接下去了?還有這臉,嗚嗚好想看老婆壓身下哭哭唧唧的樣子……老婆好米啊啊啊……”

平日和黑粉互噴那叫一個歡,挑釁懟人不重樣。

然而,面對這樣一群觀眾,倒是小臉通紅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默默又戴回耳返。

裝作什麼也沒發生地堂皇喝水。

順便把領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些脖子。

被錢越柳看到了全過程,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一通。

底下繼續一片彩虹屁混雜老公老婆粉激動發言。

不過這回收斂了些。

在幾個為數不多瞭解過的路人科普下,得知這讓她們發瘋的小孩貌似才成年沒多久。

造孽啊簡直造孽啊!

換成一個個觀眾老臉一紅,狼狽撿褲衩,努力挽留凰人粉形象。

“啊啊啊啊好可愛還害羞了!”

“寶寶累不累?馬上就要拍了和我們聊聊天嘛!”

“下一場去哪打歌?姐姐去看你呀!”

“寶貝擦擦汗!哎呀這麼快就開始?導演就不能讓崽崽休息會兒嗎生氣!!”

很快復位好鏡頭。

說好定位和那段需要重錄後,緊鑼密鼓地再次開始。

顧南辭的臉色隱隱泛白。

這次比上回一表演完就原地昇天強多了。

不過還是體力吃力。

buried有唱有跳,並且這次經過重拍,舞蹈動作要更復雜也更難些,消耗量不菲。

但拍攝在即,不能因為自己一人耽誤,深呼吸幾秒,很快壓住狀態,再次跟上錄製。

一共錄了三遍。

每一遍都非常精彩,但因為機位眾多,正式出來的版本里為了確保每個機位的鏡頭都能用,總會以防萬一備用兩條。

在預錄現場,這種已經算是拍的奇快的了!

不過,饒是如此,在最後結束時,顧南辭還是一臉慘白快要歸去的虛弱。

為了形象,強行打著精神,給臺下招手離開,順便給fire打了出宣傳。

然後回到後臺一秒踉蹌。

錢越柳:“……”

該說不說,要不是前兩天親眼見過動輒徒手掰酒瓶不止一次。

怎麼也不可能和此刻這臺上下來臉色慘白的小孩聯絡到一起。

能打。

但也真的是病弱。

……這割裂的身體是咋形成的?

扶著顧南辭進了章茵開後臺給的單人休息間,瞅著那閉著眼抱著氧氣瓶一言不發的絕美少年,錢越柳舔舔嘴唇,憂心忡忡:

“沒死吧?”

顧南辭:“……”

虛弱,但狠狠給了一記刀眼。

瞬間錢越柳悻笑。

“嘿嘿!我觀察了下,這次反響非常好!你收穫了不少粉絲呢!”

驀地,想到那摘下耳返後聽到的某些如狼似虎發言。

顧南辭:“……”

這種……倒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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