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他們也好想當c神的狗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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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網被thesong橫空出世的兩首仙曲刷屏時。

圈內人更關注的卻是,帶來這爆火歌曲的人:顧南辭和ccc。

不過,相比於buried這樣個人風格過於強烈更適配本人的自作曲。

顯然,hateme,loveyou這樣既能被任何一位歌手演唱,又質量超高一眼便是榜單常青樹的經典曲目價效比更高。

並且,顧南辭還是個愛豆。

一個愛豆,潛意識裡就覺得不會有什麼創作能力。

縱然寫出首buried,也下意識認為這不過是幸運女神眷顧,曇花一現的靈感。

相比於專業作曲人,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於是,ccc毫無意外成為爭取的第一選擇。

陌生的ccc一下闖入同行視野,成為各大娛樂公司爭奪的物件。

就在眾公司擠破頭打探ccc的訊息時。

某通越洋鈴聲奪命般的催促打來。

c'dog

“哥!公司的電話!”

江希賀看著螢幕上的號碼,憤然嘲諷:“呵!上回還說讓我們趁早收拾東西回家,當愛豆就是天方夜譚!結果呢?歌剛火就巴巴跑來!”

回想起那段被打壓逼迫離開的歲月,商時序也面色一冷。

但作為年齡最大的一個,這麼多年為了底下弟弟,桀驁不馴的脾氣不得不磨沒,變得不再意氣用事。

商時序接過,低沉的嗓音聽不出喜怒:“喂?廖總……嗯,成績還不錯,目前進了日榜前五十……也要謝謝公司的栽培……”

栽培個屁!

江希賀翻個白眼。

“約歌?估計不太可能,那位ccc老師我們也很久聯絡不上了。”

江希賀和沈宴宇對視,眸色一冷。

呵!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

果不其然,這是看上那讓他們火起來的歌曲,想找到c神要歌呢!

抄襲的事不解決,還有臉來從他們這兒打探?

很顯然,商時序也想到這,皮笑肉不笑,狀似不經意提了句:“最近的一次交流,就是告訴我們鴻國的司暢抄襲那事,不過,公司好像不想作為。”

“您說,是不是把ccc老師氣到,所以不再找我們了?”

對面的廖總默了默,忙解釋:

“哈哈哈這個……沒有不作為!只是……前段時間太忙沒顧上!……馬上!我們已經給h-dik那兒發了通知,讓他全網道歉並下架所有歌曲和影片!需要的話還會賠償所有收益和造成的損失……”

腸子都悔青了!

本想著幾個毛頭小子急吼吼的一心出道,隨便跑網上買的歌能有什麼好的。

結果呢?

要是早知道ccc這麼牛逼,做出來的曲子能一炮而紅……

想到最近中了詛咒似的質量稀爛作曲部。

若是……若是能早一點發現ccc的價值,或者那首hateme,loveyou被他拿下,沒給那群好運的小子們唱。

他手裡的藝人這次妥妥就能靠著作品翻紅啊!

可惜沒有早知道。

廖總悔的心肝脾胃腎都疼,只能寄希望於再聯絡到ccc,再搞來一首仙曲,不停囑咐:

“那邊如果有ccc的訊息,你們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公司……”

相較於知道情況的廖總,其他公司的步伐就慢了些。

但圈子就這麼大,慢歸慢,沒有不透風的牆。

最後還是順藤摸瓜地找到有售賣記錄的樂才。

……然後更心梗了。

以為問遍圈子死活找不到,是兩方私交給曲子、或是曲爹大佬不想讓人知道披馬甲之類的原因。

結果呢?

這樣的仙曲!

踏馬居然是擱網上掛牌賣的!

之所以大費周章找不到,純粹因為這是一個新人新賬號!所有人都沒往這方向上想!

……還踏馬就一百萬的白菜價!!!

血壓飆升。

再看c'dog這幾人,簡直嫉妒紅了眼。

呵!這名字起的倒挺有自知之明。

……確實是ccc的狗,都被帶飛成這樣了!當狗也樂意啊!

他們也好想當!!!

眾人一邊悲憤咬手絹,一邊瘋狂給ccc後臺發私信,希望能得到大佬垂青。

卻說這邊。

幸福烤烤烤

錢越柳今晚興致很高,端著小麥果汁一杯杯往下灌。

程煬和蘭歸安作陪,也不算陪,來了這麼久,二人年紀相仿,很是聊得來,頗有種相見恨晚的知己感。

難得有機會,不知不覺聊上頭也喝上頭。

嗯……他兩聊到一起。

完全把錢越柳扔一邊沒人理。

慕柯最讓人跌破眼鏡,看著酷酷拽哥一個,結果居然是個兩杯倒。

——在聽到顧南辭在打歌現場也沒忘記他們,說了很多遍的fire,酷哥外表下的純真一面首次露出。

真摯拉住顧南辭,欲言又止,最後哐哐哐灌下去兩杯酒……

然後就趴桌上不省人事。

溫鳩亦不怎麼好酒,但小嘴叭叭賊愛說。

全程活寶一枚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在社牛的氣氛帶領下,慄沅也開了話匣子。

兩人一左一右坐顧南辭旁邊,毫無距離感地跨服火熱聊天。

被夾在中間的顧南辭更牛批。

對著一左一右兩個喇叭。

居然依舊毫無壓力,獨自沉浸在美食的感動中!

沒敢太放肆,吃的就幾串。

但那架勢卻甚是浩大,雙手捧著,兩眼注視,比看情人還溫柔繾綣的目光……

剛接完幾個找ccc無望試圖從顧南辭這兒撿漏的小公司電話的錢越柳:“……”

該說不說。

這貨居然是寫出buried的人?!

完蛋!

總覺得自家孩子們精神狀態多少有點問題。

結了賬,看著幾人走回去,錢越柳又轉身回到店裡。

這會兒已是半夜。

老城區不如新城,年輕人少,即便是燒烤攤這樣越晚越熱鬧的地方,不過十二點,店裡也只剩了幾桌。

錢越柳今天喝的多,但許是高興,晚風一吹,更是清醒,竟幾乎感覺不到醉意。

眯眼,瞧見門口一輛拉風的女士摩托,眼睛一亮。

熟門熟路地推門,果不其然,一位長髮披肩,頭上夾著粉色捲髮棒的女人坐在桌旁。

素面朝天,面容清秀,坐姿極其豪邁。

一腳踩旁邊椅子,一手支腿上,另一隻手端著瓶啤酒,直接哐哐往嘴裡灌。

直覺就不好惹的型別。

女人一邊喝著,一邊看著對面開著的電視。

正是thesong的舞臺回放——bur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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