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們都不願救辭辭!我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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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空氣彷彿都凝滯。

安靜到可怕。

聽著對面死一般的沉默,莫染情緒爆發,衝著顧南辭怒吼:

“說話啊!裝什麼裝!”

“我就不信你沒發現車子被動手腳!”

“被一個雜種算計,還真的掉下去?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顧南辭漆黑的眸子深得可怕。

被問到無法回答的盲區,這種時刻尋常人本能會驚慌失措。

然而,她卻出乎意料的冷靜。

裝的久了,好像真的舉手投足間,揣摩到顧南玦的性情。

貝齒輕咬著舌尖,絲絲鐵鏽味彌散在口腔,在疼痛的刺激下,顧南辭眼神一轉狠戾,白皙下頜微抬,聲音又冷又傲:

“奉勸一句,不該管的少管。”

憤怒的呼吸聲更重了,莫染悽楚低吼:

“……呵……好啊……不該管?是我不該管還是你不想管?你現在是連裝都不想裝,徹底不救辭辭了是嗎?”

“都是騙子……你們都是一群滿口謊話的騙子!還幫辭辭完成心願?他媽都是給你自己找心理慰藉的幌子!”

“行!你為了你那些破爛事拖著,他們拿那些虛偽的利益拖著,你們都不願救辭辭……都不願救!我救!”

顧南辭:“……”

???

等等!

劇情發展太快。

她cpu有點燒。

原本高深莫測的狠戾大佬,一秒原地大腦宕機。

紅唇張了張,剛要說什麼,那邊冷冷撂下最後一句話,

“姓顧的!我會讓你付出代價!你不配當辭辭的哥!”

砰地一聲摔落,而後是長長的忙音。

顧南辭站在原地,指尖有些發麻,腦中更是一團漿糊,半根思緒都理不出來。

像是算準了似的,莫染那邊剛摔斷通話,下一個號碼緊隨其後打來。

宋知閒。

一瞬間,心中浮起不好預感,接通的一秒,果不其然,宋知閒聲音嚴肅,

“南辭,這邊遇到點問題,”

“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莫染,那人跟瘋了的狗一樣,死咬著我們不放,根本沒法查。”

“加上,方涼那些事不太能見光,鴻國這兒全是他的地盤,那瘋狗直接一心槓上想把我們搞進去的架勢——”

“你們別待了,直接過來吧。”顧南辭深吸口氣吩咐。

宋知閒氣不打一處來的鬱悶:

“開始我們都不知道,還興奮地以為揪出哪個幕後黑手呢,這麼緊追不放!”

“——嘿!結果是莫染!……你說他是不是有病?真是逮著狂咬!一句解釋都不聽的那種!”

“上回見面那人瞧著除了時不時暴躁點,其餘也還算正常啊!他媽隔了幾天狂犬病壓不住發作了?”

顧南辭:“……”

“臥艹艹!怎麼又一輛車衝過來了——”

一陣車輪和地面劇烈摩擦的急剎聲,砰地一聲巨響,像是撞到硬物上。

顧南辭一秒變了臉色:“你們沒事吧?”

“……沒事,有方涼呢,這小子簡直是人形特種兵,剛一個三百六十度漂移甩了過去,那車被別地撞橋上了!”宋知閒發飄的聲線劫後餘生道。

“小心點,快點過來,別再留了。”顧南辭眉間緊擰。

莫染方才的話不停迴盪耳畔。

付出代價。

……這也是代價?這麼雷厲風行的嗎?

只是——

顧南辭面色凝重。

方才,那話裡話外的意思。

大概。

或許。

可能。

莫染之所以各種發飆暴躁是為了……

她?

“……好好好,我們這就回——臥槽小涼子你往哪開!這不是去機場的路啊!”

猛地被打斷,顧南辭皺眉,剛要開口,方涼的聲音同時從那邊響起:

“是司暢。”

冰冷涼薄,像是吐血蛇信子的毒舌盯上獵物的森寒。

“莫染髮生反常,是從一場極洲來人的宴請之後。”

宋知閒斷斷續續驚恐大吼:“管他反常不反常的!現在保住小命才是要緊——”

像是聽不到宋知閒的話,方涼兀自說著,“那場宴會,監控攝像顯示,莫染提前早走不說,還帶了一人回去。”

“你管他帶不帶的!都是成年人帶個女伴小姐什麼的——”

“我懷疑那人就是司暢。”方涼眸色一冷,利落一打方向盤,急轉彎直直掉頭。

“臥槽又追來兩!他媽管他是誰再不走真走不了了啊啊啊——”

隔著螢幕都能聽到宋知閒的高八度海豚音式尖叫。

顧南辭眉心一跳,嚴厲道:“方涼,你聽話,別再逗留了直接回來——”

“辭辭,這件事不查清楚,就一直是個定時炸彈。”

“我不會讓你有任何危險。”

風聲呼嘯。

伴著宋知閒的驚恐尖叫,手機被方涼一丟,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飛出窗外後,重重落地,然後被緊隨其後的車輛碾壓而過。

徹底報廢。

最後留給顧南辭的只有刺耳的巨響,和長久的寂靜。

顧南辭指尖冰涼。

望著窗外,月色極美,卻蒙了層霧。

一如她的前路,霧濛濛的,不知短暫的歲月靜好能持續多久。

顧南辭閉眼,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黑亮亮的掀開,冷靜理智,從容不迫地拿出張紙。

筆尖唰唰而響,一個個字寫下。

她要試圖用最理智最客觀的視角理起如今的境遇:

她,顧南辭。

哥哥。顧南玦。

敵人,目前已知,從敵友不明變成公開宣戰的莫染,和一位身份不明卻能精準無誤找到自己並暗殺的神秘人。

至於顧家那幫渣子,不成氣候也幾乎沒有威脅,暫時不夠資格列入。

顧南辭寫著,暫時給幾人打了個叉。

顧南玦兩年前,不知何種原因墜江,從此毫無音訊。

莫染說要救她,並以為顧南玦和“他們”不願意救,惱羞成怒鬧翻。

所以……現在的節點……

筆尖輕輕移動,落在一個時間線上:兩年前。

兩年前發生了什麼?

顧南玦墜江失蹤。

原身被找到開始頂替生涯。

因為身體原因和懦弱性格被稱作花瓶全網黑。

礙於顧南玦的赫赫威名,不明原因的敵人們因為畏懼而不敢輕易試探。

暗潮洶湧的兩年,最後因為原身的死亡,自己的重生,一切開始被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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