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其實,她就那麼一說(1 / 1)

加入書籤

看者沉默,聞者震驚。

一時間,現場的所有眼睛都靜靜落在顧南辭身上。

……這哪兒跑出來的怪胎?

瘦瘦弱弱,那機器都能有三個他大。

結果呢?

一群大老爺們半天搞不定。

人家不到三分鐘!

回過頭。

程煬看著顧南辭手裡那自己拿半天的扳手。

架勢擺的那叫一個足,結果屁用沒的自己彷彿一個大寫的笑話。

笑話本笑話木著臉原地自閉。

方才被扳手唬到的工作人員:“……”

真是!

浪費感情!

原來是繡花枕頭啊!

後面,傅峙瑾靜靜看著,雙眼從未離開過那蹲在地上修裝置的少年,眼底是若有若無的笑意。

在顧南辭起身的一瞬,很是自然地到身邊,從旁邊抽了張溼巾遞過去。

“謝了!”剛想擦手上黑灰的顧南辭欣然接過,就著仔細擦拭修長指尖,邊問:“今天可能要等很久,我們出場靠後,會不會耽誤你工作?”

“不會,今天沒事。”傅峙瑾緩聲。

“那是佔你休息了啊。”顧南辭抬頭笑說。

傅峙瑾輕笑道:“看錶演也是休息,何況,你們表演還是為了我的事情。”

“對了,你以前看過這種現場嗎?”顧南辭想到什麼,笑問。

怎麼看,怎麼覺得傅峙瑾這樣的人,該是在寬敞明亮的落地窗頂樓,談著價值數億的合同。

而不像是會出現在諸如音樂節這樣的非正式場合。

果不其然,傅峙瑾遲疑了秒,搖搖頭,“第一次。”

運籌帷幄的男人第一次流露出略顯倉促的目光。

顧南辭眼帶揶揄,很是熟稔地搭上傅峙瑾肩膀。

不過男人太高,近一米九的個頭,讓這份勾肩搭背略顯吃力,索性改成拍拍傅峙瑾胳膊,一副大哥帶小弟的豪邁氣勢:

“沒事!不用像平時那麼繃著,大家來這兒都是放鬆的,想叫就叫,想笑就笑,沒人會在意你怎麼樣,最重要的,享受音樂就好!”

“等會兒我們上臺,給點面子,別這麼嚴肅,多笑笑甭冷場啊!”

顧南辭說著,上下認真看了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男人,建議道,

“以後要還有機會,你可以換身休閒點的衣服,不用這麼正式,太禁錮著了。”

傅峙瑾斂眸,轉而問:“以後,還可以看你的表演?”

顧南辭愣了愣。

“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

就是。

覺得這人貌似日理萬機的樣子,不大會願意同這種活動沾邊。

“什麼時候?”傅峙瑾狀似不經意的樣子,緊接著問。

顧南辭:“……”

其實。

她就那麼一說。

顧南辭默了秒,“我們團快出道了,到時候會有表演的。”

頓了秒,在傅峙瑾再次開口前,主動接道:“有了一定叫你!”

繼毛絨控後。

又喜歡上看演出?

顧南辭心想:這個世界的大佬愛好可真獨特。

當天下午。

網上的事已經鬧到沸反盈天。

已經不單單是景樾為了上位,對標顧南辭扯下去這麼簡單。

直接落到到整個娛樂圈,對那些沒實力光炒作花瓶們的整體討伐。

從前,長得好看,有張別人比不了的顏值,也能紅紅火火,

可是近些年來,隨著時間發展,大眾對於藝人要求也越來越高,甚至到了挑剔完美的地步。

不再像以前,顏值即正義,一張好臉勝過一切。

現在隨著社會的進步和審美多樣化,實力也逐漸被看中。

甚至,衍生出花瓶一類人,空有臉,沒才華,只會頂著所有國民的嘲罵。

最初,只是除了演員全部拉胯,幾度無緣文娛大典評選資格的鴻國將花瓶視為恥辱。

到如今,萊國也第一次爆發這樣的抵制。

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風頭最甚的顧南辭成了萊國首次嘲罵的代表。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步。

就連在一手安排下拉著顧南辭吸血抹黑炒作的景樾都沒想到,這兩個影響力會這麼大。

然而,現在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一步。

剛開始還如自己的願,拉踩顧南辭,反襯自己,一句蹭著熱度漲飛快。

可到後來。

直接把自己拋下。

所有網路開始盤點各行的代表花瓶。

顧南辭位列榜首。

自己卻提都沒提,蹭沒處蹭,跟深深忘在腦後似的。

急得抓耳撓腮。

在龐大的真實路人數量前,水軍也頂不上用。

當然,此刻跟著一起著急的朝輝娛樂不知道,眼下他們點起火卻燒不熱自己家這事,還有奚濡謙坐鎮的一份力。

呵。

就算是被罵。

還能便宜你個元兇不成?

就算這流量發爛發臭,也別想再吸血上一滴!

網上討伐越演越烈。

景樾那邊卻不再有反撲的能力,甚至多數時候都快插不上話,被龐大的自然流量衝散。

心終於踏實放下,更確定了,那估計只是個趁亂潑水的小公司,沒什麼盤根結錯的通天勢力。

不然,若真是背景強大,隨便一個輿論手段捂嘴,他們就算再有能力再會運作,也根本沒有辦法破圈。

懸著的心放下。

確定眼下那些上下竄跳的黑子並不會壟斷成一言堂後,奚濡謙等人明顯放鬆起來。

甚至,連最後一絲擔心都沒有了。

因為,打破這場誤解發酵的最好方式,無非便是一個——真正讓人心服口服的實力。

而這,也是所有firebomb成員以及奚濡謙、錢越柳最不會擔心的一個。

能用實力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

對於他們而言,一窮二白,一無所有。

但是,努力和實力,永遠是所有人最不缺乏的!

眼下,最難熬的,反而是等待。

等展現實力的時候到來。

屆時,詆譭和謠言將會迎來最有力的擊破。

同紛亂複雜的萊娛不同。

鴻娛那邊,看到這件事始末,半刻後陷入詭異的沉默。

該說不說。

眼下這幕……

好他喵的似曾相識啊!

眾前辭黑陷入沉思。

然後一拍腦袋,快流出兩行清淚。

[敲!我說怎麼這麼熟悉!]

[這……不就是……幾個月前的我們嗎?]

[呦呦呦!新的受害者出現了!(吃瓜)(看戲)]

[小花瓶不允許厚此薄彼!等他們後悔了該有的懲罰一個不許少!誇誇作業都得給爺寫!(怒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