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您這試探真狗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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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完衣服的顧南辭一出來就收穫一片自家隊友的歡呼捧場。

“哇!這套好好看!”

“真猛男,就是要穿粉色!”

“辭辭你真的,這太絕了!哇要是再來一個粉色長髮,簡直秒殺!”

某看熱鬧上頭人士溫鳩亦更是吆喝著建議,

“錢總!錢少少!我強烈建議之後有機會給南辭搞套女裝,他這張臉,這身材,不穿一次真是浪費啊!”

顧南辭:“……”

胳膊一伸,按住溫鳩亦脖頸,讓他先嚐試了一把什麼叫做命運的鐵鉗。

說來顧南辭就無語。

這次定服裝時,因為自己在遙遠的拍戲劇場,然後被幾位老六無聲安排了下紀鵲準備的粉色系。

本來對著顏色沒多少意見,粉就粉,何況也挺好看的。

不過,看著這幾個老六隊友,她改變了想法。

讓你們快樂得逞,我就不快樂!

還有,剛才我一個丟人的時候貌似你們一個個大牙齜著挺快樂的啊!

尤其是你!說的就是你溫鳩亦!

找場子辭辭手上的勁憤憤加重,收穫一聲真情實感的“爸爸”求饒後,這才放開。

眼神一掃。

瞥到同樣幹了壞事還看熱鬧的江希賀。

別想跑!你小子笑得也挺燦爛!

暴力辭辭再次上線,順帶壓迫了把江希賀再次獲得一個好大兒後,終於有點被哄好的跡象,憤然逐漸被平息。

慄沅因為過於可愛,賣萌中逃過一劫。

沈宴宇則完全是溜得夠快,並且找到團裡能制裁顧南辭的地位最高者——坐到了蘭歸安身邊。

算了,蘭哥在面前,不好下重手。

殺雞儆猴成功的顧南辭只兇巴巴瞪了眼,勉強做罷。

“我不服,就憑他可愛嗎?”

被錘後的好大兒溫鳩亦捂著腦袋,不甘心指著非但沒挨錘還收穫了顧南辭一顆糖的慄沅。

他要表示嚴重抗議!

然而被顧南辭冷颼颼給了一記刀眼。

慄沅咬唇,搖著顧南辭胳膊,手裡拿著剛才被遞給的糖,故意委屈巴巴道:“辭辭對我這麼好,哥哥生氣了啊!”

顧南辭:“……”

溫鳩亦:“……”

共犯江希賀憋了句畫外音,“沅沅,你好茶啊。”

旁邊,蘭歸安看著短短几個月,不知道是那幾個成員把自己小白花惡化的慄沅,無奈捂臉。

不太想認這是自己帶大的崽子了……

“你學壞了。”溫鳩亦乾巴巴道,然後瞥到置身之外看戲的沈宴宇,引火道,“都怪沈宴宇,就是他帶壞的!”

沈宴宇笑容止住。

順帶刮來一記刀眼,“你滾。”

言簡意賅。

“得嘞。”不敢真把這位酷哥惹毛,不然今晚別想安寧了的溫鳩亦悻悻作罷,開始朝顧南辭甩鍋:“昏君!”

顧南辭:“???”

低頭。

有一件事不得不說。

自己這團裡的成員是真的帥啊!

帥哥開會,賞心悅目,可太特喵的養眼了。

尤其,這年輕白皙的帥氣小臉,這個年齡滿滿的膠原蛋白原生態,沒有一點油膩,可愛朝自己賣萌。

當年輕帥氣的小綠茶攻略的是自己後。

這怎麼能叫茶呢?

這渾身上下有哪一點茶了!一定是罵他的人的錯!

辭辭被擊中。

辭辭她超愛。

摸摸慄沅腦袋,一本正經罵人:“他眼瞎,不理他。”

溫鳩亦:“……”

“這不合理!”

閉幕儀式老幾樣,領導講話,領導講話,還是領導講話。

等到快結尾才輪到firebomb上場。

不過對於一個新人團體來說,藝術館這樣的官方級別待firebomb也是很有誠意了。

專門騰出了間辦公室休息,演出順序也靠後,幾乎是最後幾個壓場子的地位。

當然,藝術館也沒別的辦法。

統共就指望這唯一的一個撐場子呢!就算是愛豆,是新人,在主流娛樂行業瞧不上,那又能怎麼辦?

這次的展品中,最出圈的也就是海系列的那張人魚圖和森系列一張影帝葉時適的圖片。

不過,葉時適因為不屬於流量派,雖然圈內地位高,受人尊敬,但在網路傳播這方面的影響遠遠不夠比正如日中天的顧南辭。

甚至整個環保展覽能有如今的規模,大半都是顧南辭那張圖片傳播帶來的流量。

這件事也是讓一眾老派管理者動搖,生了想請顧南辭所在的firebomb聯名宣傳的原因。

身為藝術領域的人,多多少少都帶點執拗和傲氣。

自持身份,曲高和寡,看不起那些沒實力靠後臺的虛假者。

可是這次的火爆,甚至讓一個起宣傳作用的展覽能開到全國巡展,讓這些老派領導們感慨反思。

不得不承認,流量這把雙刃劍,如果運用得當,真的會很誘人。

臺下,閉幕式即將開始。

“給他們說了?”看著安排去的人回來,地位最高的老館長手裡捏了把汗。

一旁,另一位副館長不解,出言低聲問,

“不是咱們等會兒見個面考察下嗎?這麼直接說了,人家要不開心,撂挑子不表演了怎麼辦?”這種事情在那些空有流量脾氣差不敬業為代表的愛豆中可太常見。

加上,今天來的人中,多都是一些圈裡德藝雙馨的老前輩。

綴了這個名號,自然而然的,某個潛臺詞也呼之欲出:不怎麼有名,沒有能吸引觀眾挑大樑的。

本來說好了葉時適會來。

雖然在目前熱度上,可能也不比那個團,但那可是一等一實力影帝,口碑國名度都極好。

撐個場子還不成問題。

但是一小時前,突發情況,葉時適說去劇組救場趕不過來。

很無奈也很荒謬的。

一眾圈裡工作了多少的老前輩、老藝術家。

最後得靠一群年輕愛豆吸引住人,把這閉幕式度過去。

不過,也就是這幫人搞藝術搞得大腦單純。

放在那些娛樂圈裡的無良老闆身上,人都到了,還擔心不能上場?

一百種方法等著逼你,光一手輿論壓迫,就是跪著也得把表演給我演了!

老館長捻出張紙,手裡的汗擦擦,沉聲,

“要真是那樣,只能證明,確實不值得給他們機會。”

“可是,您這試探,可有點……”副館長不贊同地長嘆。

先把失敗給人擺過去,再看別人如何反應。

想到自家氣人孫子掛在嘴邊的流行詞,突然覺得有個特別適合形容:

……真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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