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跟槍傷有毛線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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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傷?怎麼可能!”

“他不是新兵嗎?也沒執行過任務,怎麼會有槍傷?”

“你該不會是眼拙,看錯了吧?”

幾個人順著老兵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秦朗身上真的有一處紅腫的不規則傷口,上面遍佈著密密麻麻縫合後,癒合增生的痕跡。

秦朗火速衝完,直接準備撤退。

可沒成想,那十個人把自己這個小隔間圍的水洩不通。

“咱們確定要不著寸縷的聊天嗎?”

老兵們的表情一個賽一個凝重。

宋言在一旁聽了個七七八八,也好奇的往秦朗肩膀上瞄去。

確實有一處猙獰的疤痕,和普通的撕裂縫合傷口不同。

宋言馬上聯想到之前傳聞秦朗是間諜的事情。

他趕緊晃了晃腦袋:“別多想了,這怎麼可能。”

秦朗見老兵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他客客氣氣的重複了一遍:“不好意思,我洗完了,位置留給你們了。”

秦朗拿著盆,撥開一人準備離開。

可沒成想,對方直接捏住秦朗的手腕:“我們問你話呢?你耳聾嗎?”

秦朗看對方殺氣十足的眼神,抬下巴掃了一眼牆上:“禁止打架鬥毆。”

一群老兵突然哈哈大笑:“打架?誰和你們說這是打架?洗澡的時候地滑,就算磕碰也正常。”

秦朗的嘴角微不可聞的向上牽扯了一下:“哦,地滑磕碰也正常。”

聽到這話的宋言突然虎軀一震。

糟糕!

這熟悉的感覺,怎麼似曾相識。

下一秒,秦朗手裡的盆子直接扣到了一名老兵的頭上。

當事人正哈哈大笑,這一擊他毫無防備。

秦朗的動作很快,他一腳勾著一人的小腿,對方頓時倒在地上,本就逼仄的空間,隨著一人的跌倒,其他人就像是被擊中的保齡球,也陸陸續續七拐八拐的倒在了地上。

赤身裸體的撞到地上,這感覺並不好受。

老兵們疼的直吆喝:“嘶——啊”

“你別亂動,我腿被你壓下面了,疼!”

“靠,秦朗你特麼的是不是找死?”

秦朗從他們身上跨過,說道:“地滑磕碰也正常。”

隨後,秦朗和宋言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老兵們氣的牙根兒癢癢。

三兩個互相扶持,慢慢起來。

有一位老兵的膝蓋直接磕的青紫,表情越發陰狠。

“特麼的,這孫子這是玩我們?”

“要不還是彙報給排長吧。”

“咋彙報?說我們十個人,被秦朗一個新兵在浴室打趴下了?”

“你要是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丟人呢?”

一老兵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一圈。

“不就是折騰一個新兵嗎?有的是辦法。”

他哼了一聲,目光深沉的看向門口。

......

宋言跟在秦朗身後,透過秦朗的衣服回想剛剛他肩膀的傷口。

他小聲說:“秦朗,剛剛咱們是不是又得罪老兵了?”

秦朗側身看向他:“是老兵找我們麻煩。”

宋言有些後怕的想:“他們該不會以後還折騰我們吧?要是哪一次你不在,我......”

秦朗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宋言猶豫再三,開口道:“秦朗,你肩膀上的傷是槍傷嗎?”

秦朗當即說道:“不是。”

當然不是槍傷,那特麼是被手雷碎片蹦傷的。

跟槍有個毛線關係。

那幾個老兵也是沒見過世面,一看到大面積不規則的縫合傷口,就能聯想到槍傷。

自己體檢的時候,醫生都沒放話,這幾個“再世華佗”倒是直接開診斷書了。

宋言沒再多問。

他雖然聽說過不少關於秦朗的傳聞,但他更相信自己親身接觸過後的感受。

秦朗是一個好人。

他對自己負責,對周圍人照顧協助,這樣的人他怎麼可能懷疑對方的初心呢?

“傷口還疼嗎?”宋言抬頭問道。

秦朗:“早就不疼了,過段時間疤就消了。”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宿舍。

發現所有人依舊保持著他們走之前的姿勢,坐在小馬紮上,目光深沉的盯著他們。

秦朗視若無睹,繼續忙自己手頭的工作。

但王康卻坐立難安,時刻緊盯著秦朗的動作。

直到秦朗已經爬上床鋪,王康彷彿劫後餘生一般的鬆了口氣。

但攥緊的拳頭和脖子上的青筋,卻暴露了他的緊張與慌亂。

宋言也上了床,在腦海中覆盤今天發生的事。

這剛一天時間,卻接連和兩個不同班的老兵起了衝突,可以料想到他們未來的生活會是多麼水深火熱了。

想到這兒,宋言重重地嘆了口氣。

“唉——”

這聲嘆氣就像是一個警鐘,直接敲在了鍾寧的心上。

鍾寧皺了半天眉毛,最後破罐子破摔的走到秦朗和宋言的床頭,硬邦邦的說:“你們要幹什麼就直接說,別在這兒唉聲嘆氣的吊人胃口。”

宋言一愣。

心想:“啊?我幹啥了?”

“我咋就吊人胃口了?”

秦朗卻連眼皮都沒睜的說:“今天不洗腳。”

鍾寧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要說拿捏人,誰能比秦朗厲害啊!

鍾寧是個急性子,他心裡裝不住事。

他直接說:“秦朗,你要是想幹什麼,或者對我有什麼意見,你就直接說,別彆彆扭扭的等我猜,我沒時間猜你的小心思。”

宋言在下鋪大氣不敢喘一下。

秦朗卻嗯了一聲:“現在我要睡覺了。”

鍾寧:。。。

這特麼的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嗎?

每次和秦朗說話,都自己氣的半死,對方卻跟沒事人一樣。

宿舍裡的幾位老兵對視了一眼,也上床睡覺了。

凌晨兩點。

緊急集合的號聲響起。

秦朗如條件反射一般的從床上彈起,一腳踹在下鋪的床沿上:“宋言,起床集合。”

宋言身體比意識先清醒,慌里慌張的開始套褲子。

隨後,宿舍的老兵們也陸陸續續起床。

“這是看新兵來了,又開始折騰我們了。”

“都好久沒凌晨集合了。”

“困死了,趕緊結束我還要回來睡覺。”

凌晨兩點,一群人繞著基地硬生生跑了五公里。

結果,秦朗和韓忠義隔著漫漫長隊,在人群中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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